要知道,這里可是整個陳家最嚴(yán)肅的地方,是人家安放祖宗牌位的地點(diǎn)。
你敢在這里搗亂,莫說是陳家這種超級家族,就算是農(nóng)村普通的人家,也絕對會跟你拼命啊!
所有人都把眼神放在葉楓身上,想看看他這樣的舉動,到底會遭受到陳家如何的反擊?
然而,旁邊的陳家人卻置若罔聞,好像葉楓坐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一樣。
緊接著,管家大喊一聲:“拜師大典正式開始!”
什么?!
眾人都快瘋了,拜師大典開始,難道說……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濃濃的愕然,眼神之中全都是不敢相信。
難不成,這個不起眼的毛頭小子,就是傳聞中的葉大師?而今天陳家小姐,就是要拜他為師?
劉宇現(xiàn)在表情扭曲:“不,這不可能!”
杜子騰眼珠子快瞪下來了:“他就是葉大師,這怎么可能啊!”
“這怎么可能呢?”
趙清揚(yáng)簡直要昏過去了,臉色慘白。
“葉大師,葉大師難道就是他嗎?”
趙清明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一向崇拜的葉大師,居然會是這個小子!
至于沈青青,現(xiàn)在面如石灰:“呵呵……葉楓,原來你就是那個葉大師嗎?”
現(xiàn)在她的心情極為復(fù)雜,后悔,苦惱,怨恨,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簡直快讓她撐不住了。
她現(xiàn)在一張臉慘白無比,終于明白了,什么才叫做天生王者。只可惜,這個王者跟她再無關(guān)系。
葉楓現(xiàn)在一臉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眾人的震驚,他根本沒有絲毫的表情。
三拜九叩,結(jié)束之后,管家喊道:“敬茶!”
另一邊,陳震南趕緊端過一杯熱茶,陳雪雙膝跪在葉楓面前,恭敬地奉上茶水:“師父,請用茶。”
“嗯。”
葉楓笑著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到了這里,拜師之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葉楓緩緩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既然你拜入我的門下,那今日為師就送你一個見面禮。”
“多謝師父。”
陳雪叩首,然后面露驚喜期待,她心里比誰都清楚,能讓葉楓拿出手的禮物,絕對是不同凡響。
葉楓這才從雙肩包中,拿出了那一只骨笛,放在了陳雪的手中。
眾人面露愕然,不知道這是什么禮物。
“我這次遠(yuǎn)行,在武神山斬殺了一頭火焰獸。”
葉楓緩緩說道,“這支骨笛,取自妖獸的第三根肋骨,我在上面刻有符文,以后可充當(dāng)你的武器。”
妖獸已經(jīng)是罕見之物,再加上有葉大師親手篆刻的符文,每個人心中都清楚,這絕對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沈青青臉色更加難看,如果當(dāng)初他能夠珍惜葉楓,那么今天的這一切,原本都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包括葉楓這個人,也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
陳雪撫摸了一下骨笛,只覺得骨笛的溫度有些略高,仿佛其中有火焰在燃燒,她驚訝問道:“師父,這一支笛子就是我以后的武器嗎?”
“我們這一脈順其自然,這個骨笛是為師送給你的禮物,只能說可以作為你的武器。”xしēωēй.coΜ
葉楓笑著說道,“但最后你是否選擇,還要看你自己的內(nèi)心,這一點(diǎn)為師不勉強(qiáng)。”
“多謝師父!”
陳雪連連點(diǎn)頭,手摸著上面用心篆刻的符文,感激地說道,“我一定努力修行,絕對不會辜負(fù)師父的期望。”
這個時候,之前對葉楓表示蔑視的那些富二代們,一個個臉色難看。
人群之中,想起了一道嘲諷之聲:“今天陳家把拜師大典搞得如此隆重,某些人就只送了一個笛子出來,未免有些太不像話了。”
“沒錯,不過就是一只笛子罷了,有那么神乎其神嗎?”
“說的對,有種就拿這個笛子表演一番,讓大家都知道,這是貨真價實(shí)的寶物。”
那些富二代們,全部都在一旁起哄,而其他的人,包括這些富二代的長輩們,一個個也沒有開口阻攔。
似乎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想讓葉楓出丑。
“徒兒,把骨笛借為師一用。”
葉楓笑了笑,既然他們這樣說,就讓他們這些凡夫俗子長長見識吧!
說完之后,葉楓手持骨笛,在人群中央站立。
當(dāng)初,他跟師尊南羽仙尊,曾經(jīng)來過一次琴笛合奏,當(dāng)時的曲目是鳳求凰。而今天,雖然師尊沒有在這里,葉楓同樣要以一首鳳求凰,讓眾人知道何為至寶。
他把笛子放入唇邊,輕輕一吹,整座宗廟之間,瞬間就多了一股蒼涼之感。
其實(shí)葉楓的演奏方式,跟普通的人并沒有什么其他差別,唯一可以說不同的,就是他在吹奏過程中使用了真元。
用真元來演奏,可以讓武者更好地感悟自然,換句話說,真正的修仙者,就算只是吹奏一首曲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一曲鳳求凰,音符剛剛響起的時候,整個白馬山莊的鳥叫聲,瞬間變得歡快起來。
曲調(diào)達(dá)到高潮,哪怕剛才冷嘲熱諷的人群們,現(xiàn)在也變得鴉雀無聲。甚至有些敏感的人,現(xiàn)在還眼含熱淚,但他們一個個都捂著嘴巴,生怕自己的抽泣聲打擾到了葉楓的演奏。
演奏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整個白馬山莊,到處都響起了極為歡快的鳥叫聲,這一切,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尤其是等到曲子落下,外面萬鳥飛騰,音符繞梁三日,連綿不絕。
“這種曲子,真的是只應(yīng)天上有啊!”
“原來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動人的琴聲,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現(xiàn)場很多人,都擦著眼淚說道。
就連陳老現(xiàn)在也是老淚縱橫,點(diǎn)頭說道:“真好,這曲子簡直就是從天上落下來的,讓人感慨萬千,感慨萬千!”
這個時候,陳家老大緩緩走到葉楓身邊,鞠躬說道:“我有眼無珠,之前冒犯了先生,還請先生原諒我的過失。”
葉楓擺了擺手說道:“沒什么。”
“葉大師,您真是曠古奇才。”
陳震南也鞠躬說道,“小雪能夠拜到大師門下,真是我陳家之幸!”
事到如今,不管其他人服不服氣,都不得不承認(rèn)一句,葉楓確實(shí)是曠古奇才。
陳雪能夠拜他為師,不僅是她本人之幸,也是整個陳家之幸!
眾人紛紛說道:“恭喜陳老,賀喜陳老!”
正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道聲音:“如此盛世大典,如何能夠少得了我,葉大師,我天殘腳也來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