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晴是一個溫柔和善的人,她只對表演感興趣,并沒有學(xué)過心理學(xué)。
對于萬晴,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平時對萬蓉很好,對其他人也很好,明里暗里幫萬蓉頂下了不少事。
不過后來,萬晴嫁人前,與萬蓉大吵過一架,之后,萬蓉就再也沒在我面前提起過她姐姐。”
“你的意思是,萬晴不會催眠術(shù)?那她會醫(yī)術(shù)嗎?”
魏璇回想了一下,搖頭道:“沒聽說過,不過,她應(yīng)該不會。
我記得以前萬晴拍戲受傷,脖子上留了好大一個疤,醫(yī)生都說了,這疤無法消除。
可萬晴當(dāng)時作為一線女星,形象是非常重要的,便求了萬蓉,是萬蓉給她治好的。
我想,若是她自己會醫(yī)術(shù),完全沒必要去找萬蓉。
以前萬蓉并不太喜歡萬晴,她們雖然是姐妹,但關(guān)系一般,只是萬晴單方面對她挺好的。”
魏璇的話讓白璃月站在這陰暗的監(jiān)獄之中,背后陣陣發(fā)涼。
據(jù)她所說,萬晴根本不會醫(yī)術(shù),也不會催眠術(shù)。
回想起離開S市之前,爺爺給她的關(guān)于萬晴的照片,與現(xiàn)在的凌太太,半分不像。
白璃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早該想到的,一個女人,怎么會狠對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下毒手?
唯一的解釋就是,丈夫和孩子,本就不是她的。
平復(fù)下情緒之后,白璃月望向魏璇。
“你知道催眠術(shù)怎么破解嗎?”
魏璇并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且迫不及待問道:“萬蓉那個賤人是不是還沒死!”
“是的,她不僅沒死,而且活的非常好,如今還是上流社會的貴婦,一人操控著整個家族。”
白璃月話畢,幾乎可以聽到魏璇嘴中牙齒廝磨的聲音。
魏璇大力捶打著牢門,怒吼道:“憑什么,這世界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她害了那么多人,卻依舊過著瀟灑日子!而我卻得替她受過,日日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里!”
看著魏璇憤恨絕望的模樣,白璃月似乎都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
一個本有大好前程的女人,卻因為萬蓉,背負(fù)上殺人罪名,還坐了一輩子牢。
白璃月有些同情的看著她。
“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些,作為報答,我會替你洗清冤屈,救你出來。”
對于白璃月的話,魏璇卻生無可戀的搖了搖頭。
她大笑著,淚水都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不人不鬼,美好年華已逝,就是出去了,有什么用?”
白璃月凝視著她。
魏璇現(xiàn)在的模樣,一頭白發(fā),臉上干瘦的皮膚都皺在一起,蒼老不已。
加上她背負(fù)殺人罪名后,她的家人幾十年都沒來探望過她。
她的人生,早就沒了任何意義。
白璃月微微低頭,沉悶不語。
魏璇望著她,說道:“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不用覺得可惜。
我現(xiàn)在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就是想親眼看到萬蓉萬劫不復(fù),付出應(yīng)有代價!”
“放心,你會看到這一天的。”
白璃月給了她一個承諾。
魏璇眼中露出一絲希翼,這才疑惑的看著白璃月問道:“對了,你是誰,為什么會突然來找我?”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你只用知道,我們有同一個敵人就行了。”
魏璇定定的看著她,并未深入詢問。
畢竟萬蓉這種人,仇人多也不稀奇。
“我還想問你最后一個問題,被催眠的人,有什么方法破解,讓他們清醒過來?”
看著白璃月認(rèn)真的眼神,魏璇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