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國王,但卻是因愛生恨。
若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這對她來說,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理查德見王后竟然在猶豫,詫異道:“王后,事已至此,您不會還想留國王一命吧?
您已與L國聯合起來,背叛Y國,國王現在心里早已對您恨之入骨,您讓他活著,就是跟您自己過不去??!”
他的提醒,讓王后眼中最后的一絲猶豫消失殆盡。
是啊,如今這種局勢,她和皇甫正弘,注定只能活下一個。
皇甫正弘若活著,一定會為了風素影,為了百姓找她報仇。
她不能給他機會。
此刻,她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字條,心徹底橫下。
“皇甫正弘,是你先負我的,所以,你就別怪我狠心了!”
她把字條撕的粉碎,隨后,對著理查德堅定道:“就按照L國國王說的做,今晚,我會把皇甫正弘偷偷帶出宮,你親自護送他去L國!”
理查德重重點頭。
“是,王后?!?br/>
王后眼中泛著寒意,一步步走到桌前,拿起一張宣紙給L國國王寫了一封回信。
信中寫道:今日午夜,我會暗中派人送皇甫正弘去往L國。
利索的寫完這句話后,她把這段話完整的裁了下來,卷成字條,綁在信鴿腿上。
隨后,她走到窗前,十分熟練的把信鴿放了出去。
信鴿被王后放飛后,因為沒有接收到皇甫璃月哨聲的指令,有些找不著方向,一直在前方上空徘徊,并未離去。
王后盯著這久久不遠離去的信鴿,眼神微變。
L國飼養的信鴿都是十分靈敏的,被放飛后,應是馬上飛往目的地才對,怎會一直在上空盤旋?
王后眼中露出疑惑。
正準備召回信鴿,查看一下它是否有什么問題。
忽然,前方藏書館內傳出低沉的哨聲,幾不可聞。
隨著這哨聲,信鴿從上空離開,飛向L國的方向。
王后往藏書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不過,因為距離太遠,她什么都沒看到。
站在她身后的理查德見她一直盯著藏書館的方向,走到窗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王后,怎么了?”
王后看著藏書館的方向,瞇了瞇眸。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奇怪的哨聲?”
理查德搖了搖頭。
“沒有?!?br/>
王后皺起眉,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是我這兩日沒休息好,出現幻聽了?!?br/>
這幾日,她雖沉浸于報復國王的快感之中,但卻夜夜失眠。
看了前方藏書館幾秒,她收回眼神,沒有再去深想剛才信鴿的反常。
國王馬上就要被送去L國當人質,這將預示著,他可能命不久矣。
想到這些,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此刻她的腦中,回憶著與國王的種種過往。
…
此時。
正在藏書館三樓的皇甫璃月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王后。
見王后站在窗前,且神色淡然,她松了一大口氣。
看來,蒙混過關了。
剛才,她因不熟練操控信鴿,讓信鴿在上空盤旋了一會兒,差點露餡了。
好在王后沒有過多懷疑,才讓她混了過去。
她收起望遠鏡,迅速出了藏書館。
離開藏書館后,她按照剛才吹動口哨控制信鴿去往的方向,找到了信鴿,并且讓它落了下來了。
信鴿的腿上綁著王后給L國國王的回信。
她拆開一看,得知今晚午夜,王后便會把父王轉移,并送出宮。
她知道,這是救出父王和母親,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