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孩子的時候說等我懷上孩子,現(xiàn)在有了孩子,又說讓我先把孩子生下來,那等孩子生下來了,你是不是又要說,等孩子長大了,你再去和他商量?”
譚運(yùn)良被懟的啞口無言。
魏妘不想氣憤的瞪著他。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打了這個孩子!”
譚運(yùn)良趕忙相勸:“小妘,你別沖動,我這就……”
“既然她想把孩子打了,那就讓她去,拿孩子做籌碼,也不配為人母!”
譚季霖推門而入,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魏妘臉色一白。
話已說到這份上了,即使為了面子,她也得繼續(xù)下去。
“好,我這去把孩子給打了!”
她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譚運(yùn)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追出去時,卻被譚季霖攔住了去路。
“父親,她為了一點(diǎn)財產(chǎn)就哭著鬧著要打掉孩子,你真的覺得她對你沒有二心?”
譚運(yùn)良解釋道:“季霖,小妘要是對我有二心,她怎么可能無怨無悔的跟了我兩年多,還愿意為我生個孩子,你對她的偏見實在太大了!”
“不是我偏見大,是她就差把野心寫在臉上了,父親,您已步入老年,社會經(jīng)驗豐富,怎么連她的這點(diǎn)心思都看不出來?”
譚季霖把門一關(guān),冷臉說道:“不信我今天就跟您打個賭,她指著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分我們家的財產(chǎn),你就算不去追她哄她,她也絕不可能去打掉孩子!”
譚運(yùn)良有些動容,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
魏妘跑出實驗室后,一副非去醫(yī)院打胎的架勢,直接出了譚家大門。
只不過一路上,她時不時往后看一眼,觀察譚運(yùn)良有沒有追上來。
以往她一生氣,譚運(yùn)良都會第一時間來哄她,可這次,身后遲遲不見他的蹤影。
魏妘站在門口,心底無比失落。
原以為譚運(yùn)良對她言聽計從,懷上孩子以后更是任她拿捏,可是,一切并沒有按照她所想的發(fā)展。
看來,她高估自己在譚運(yùn)良心中的位置了。
照這個趨勢下去,她就算生出孩子,也拿不到一分錢。
看著身后豪華的別墅,她握緊了雙拳。
“我精心籌謀了兩年,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栽跟頭,譚季霖,等著吧!”
……
御景別苑。
太陽剛落山,韋楓就把調(diào)配好的香水送了過來。
皇甫璃月等候在門外。
“韋楓,麻煩你了,這么晚還給我送藥。”
“小事一樁,夫人,這次的藥和以前一樣,只有一個星期的作用,一個星期后,我會再給您送來。”
“好。”
接過藥,韋楓就上車離開了。
她把藥送進(jìn)嘴里,準(zhǔn)備原路返回。
“皇甫小姐!”
前方不遠(yuǎn)處,魏妘忽然出現(xiàn)。
“魏妘?”
皇甫璃月看到她,略顯驚訝。
隨著魏妘逐漸靠近,她發(fā)現(xiàn)她雙眼紅腫,應(yīng)該是哭過。
“你這是怎么了?”
她這么一問,魏妘表情更加委屈,繼而自來熟的抱住她,開始哭訴。
“皇甫小姐,我在江城沒有朋友,不知道該去找誰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因為藥的作用,皇甫璃月并沒有對魏妘的觸碰產(chǎn)生排斥心理,反而安慰的拍著她的背。
魏妘趴在她的肩上不停抽泣。
“我和我先生因為瑣事吵架,我一氣之下說要去打掉孩子,跑出了家門,到現(xiàn)在他也不來找我哄我,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嗚嗚……”
皇甫璃月了解了事情緣由,說道:“雖然我不太了解譚院長,但看得出他對你還是很在乎的,更何況你現(xiàn)在還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