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的確政務繁忙,今日是難得忙里偷閑,才出了王宮。
看來,你們二人消息靈通的很,連王宮的消息都能打聽到。”
后面這句話,國王語氣充斥著幾分冷意。
他今日出宮,沒有通知過任何人,也只有身邊隨侍的幾個人知道。
穆景辰與白璃月卻能在這么多人的場合認出他,難免會讓他懷疑,王宮里都有給他們傳遞消息的人。
對此,穆景辰面色清冷,不緊不慢道:“陛下誤會,我們得知陛下的行蹤,并未有意為之。
琦朗先生的小徒弟,正是我的兒子,他年紀尚小,聽聞琦朗先生所說,今日陛下會親自來音樂廳,無心說給了我們聽。
恰逢我有事稟告陛下,所以,才與璃月斗膽過來碰碰運氣,請陛下責罰。”
穆景辰語氣帶著敬意,說話之時情緒沒有半分波動。
國王識人甚廣,看的出他說的是真話。
琦朗會得知國王今日會來這里,是因為他與國王是舊相識。
國王愛好音樂,對琦朗十分欽佩,兩人偶爾會私下討論音樂方面的事宜。
既然那個小孩是琦朗的徒弟,琦朗告訴自己的小徒弟他的行蹤,倒也并非沒有可能。
打消顧慮后,國王直言問道:“你說有事稟告我,什么事?”
穆景辰并未直接回答,眼神落在面前攔截他的幾個侍衛身上。
國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吩咐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前面有一僻靜之地,去那里說吧!”
“多謝陛下!”
穆景辰與白璃月對視一眼,而后,便上了車。
他們的車跟隨著國王的車,一同去了前面一個僻靜的花園。
…
花園涼亭。
侍衛守在涼亭四周,國王與穆景辰和白璃月站在涼亭之中。
國王看著他們,擺擺手道:“有什么事,說。”
穆景辰輕瞥了一眼四周的侍衛,又看向國王身后的理查德。
“陛下,我向您稟報之事事關重大,所以,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陛下能夠避退旁人。”
這話一出,理查德自然知道穆景辰說的“旁人”指的是他。
“大膽!陛下是什么身份,怎能與你們二人獨自待在一起!
你們如此要求與陛下獨自相處,到底是何居心?”
理查德的話讓國王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穆景辰一直要求與他單獨相處,難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
覺察出國王臉上的警惕之意,穆景辰向國王解釋道:“陛下,在我與璃月進入這涼亭之時,您的侍衛已對我們搜身檢查,我們身上絕沒有帶任何危險性的東西。
況且,這涼亭周圍皆是侍衛,我們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陛下不利,否則,不是白白送死嗎?”
穆景辰與白璃月來這涼亭之時,并未帶任何其他的人,就是不想讓國王誤會。
國王放下戒心,沖著理查德吩咐道:“你先退下。”
理查德一臉擔憂:“陛下,這……”
“不必多說,他既是權家掌權人,若敢對我不利,便是拿整個家族開玩笑,我相信,他不會愚蠢到這個份上。”
國王心意已決,理查德不好再勸,默默退出了涼亭,在外等候。
白璃月這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江城鑒定中心的轉讓合同,遞到國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