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時間掌控者 !
經(jīng)過一翻思考,梅天通過一些細節(jié)整理出一些訊息。
“其一、天馬幫如此高調(diào)的做案實在蹊蹺,其目的之一一定是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背后有著更可怕的犯罪目的,其二、這些神秘人對天馬幫內(nèi)幕的掌握遠比警方全面,就能力和此點來看,這些神秘人來自比警力系統(tǒng)更高一層的權(quán)力部門,類似英國的007嗎?第三點、神秘人救了強子之后不知道是把他放了還是抓回了自己的部門,如果抓回去了,自己打入天馬幫就更安全一些,如果放回去了也不要緊,強子被捕時自己也被抓了,強子這次把交易搞砸了,更重要的是貨也被警方繳獲了,強子八成也不敢回賊窩,很有可能已經(jīng)跑路了,綜合來看,自己很有可能會比較輕松的打入天馬幫外圍團伙,這個行動應(yīng)該不會驚動警察或神密人的任何一方,到時再見機行事慢慢進入天馬幫的核心,神秘人知道自己的目的,到時候如果真被警察當(dāng)成犯罪份子抓到,自己也不怕說不清楚。就這么干了,”梅天小聲嘀咕著,連身后的陸露都沒聽清他在說些什么。
梅天想清楚之后,心情大好,猛一轉(zhuǎn)身,差點沒撞在亦步亦趨的陸露身上:“哇!陸露,你跟在我身后干嘛呢?嚇我一跳。”
“我。。我一直都跟著你啊,你之前不是說請我吃晚飯的嗎?”陸露小委屈著道:“那。。那我回去了,不打擾你想事情。”
梅天噗嗤一樂,心道,這是美女三小招兒啊,裝無辜、裝可憐、裝委屈,“剛才不好意思啊,想事情太專心了,把正事兒給忘了,你選地方,咱們這就去吃飯。”
陸露馬上喜滋滋的跑到梅天身邊,十分自然的挽起梅天的胳膊:“那就去圣福居吃火鍋吧。”梅天無耐的搖頭苦笑,心道,這是美女的第四招嗎?裝作不經(jīng)意?說實話,梅天的確是有些被陸露的執(zhí)著和勇氣打動了,再說,人家陸露本來就是個大美女來著,再加上陸不平這層關(guān)系,梅天更不想傷害她,那就這樣吧,咱也不說成,咱也不說不成,將曖昧進行到底吧。
這就是臭不要臉的男人的終極必殺,以無招勝有招,要是以后發(fā)現(xiàn)無法相處,最后可以死不認帳,吃干抹凈走人了事,揮一揮手,不留下一片衛(wèi)生紙。當(dāng)然梅天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壞男人,但是他有著男人的本能,更有著做壞男人的潛質(zhì),這個是天生的,不用人教。
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美女這么零距離的接觸,梅天很不爭氣的有了生理上的反應(yīng),幸好冬天穿得厚,從外面很難看出來有什么不妥,但是梅天自己清楚,自己的跨下如同是一塊燒得火紅的鐵,又燙又硬,又如同一把赤焰寶劍,急需要找到完美匹配的冷凝劍鞘“還劍入鞘”。
隔著兩層薄羽絨服,梅天依舊能感受到那軟香玉一般的美妙身體緊緊的依偎著自己,一絲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讓梅天如同一只醉蝦一般,腳下越發(fā)的飄浮起來,這時梅天才明白一個道理,寫書的盡是寫美好的一面,一寫到少男與少女兩情相悅時,頂多就描述到兩人心跳加速,現(xiàn)在才明白,這些作者都沒有把少男少女的真實感受描寫到更深處。心跳加速必然使血液循環(huán)加快,血液循環(huán)加快必然結(jié)果是臉紅、氣喘,而后會使大腦因少量缺氧而思維遲鈍,血液向身體下方某局部位置匯聚,使某局部器官腫脹麻癢,同時導(dǎo)致腎上腺釋放出大量激素刺激大腦,使再君子的男人、再純潔的少女也不由自主的往邪惡淫意的方向去幻想,而君子與淑女一但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這種自認為邪惡羞恥的念頭更會羞不自勝,這一羞慚感更加刺激腎上腺釋放更大量的激素與主體想要冷靜的思想做對抗,使其臉更紅,心跳更快,氣息更急,幻想更邪惡,身下更麻癢。。這樣就行成了一個循環(huán),直到你屈服,直到你提槍上馬,雨露恩澤。
還好沒有太遠的路要走,也就三五分鐘倆人便來到了圣福居,不過這短短的一段路,對梅天來說,既是艷福又是折磨。冬天的褲子不但厚,而且緊,越緊越不透風(fēng),才能保暖,但是就現(xiàn)在的情況讓梅天非常的不舒服,太緊了,太難過了,只有穿過緊身棉褲被女孩撩撥過的男人才知道其中的痛苦。
看著梅天與陸露結(jié)對兒走入圣福居,一個似乎從未存在過的美麗身影晃到正門旁的落地窗前:“看不出來,這家伙的腦袋還滿聰明的,分析起事情來頭頭是道,比那些警察強多了,教官常說,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永遠都是知識與智慧,看來我們應(yīng)該對他做出全新的評定和判斷,嗯,再觀察一下吧。”
不知道是梅天與天馬幫有緣,還是天馬幫的小弟無處不在,這邊火鍋里的湯還沒等燒開,梅天就看到一個黑馬甲向洗手間走去。梅天趕緊站起身來:“我去洗下手。”
陸露輕嗯了一聲,拿過梅天的托盤,細心的幫梅天配制起火鍋蘸料來。
梅天跟在黑馬甲身后進了洗手間后快速的把洗手間內(nèi)的情況瞄了一遍,那個黑馬甲進了最里面的門兒,門兒被反手插上了,其他幾間都沒有人,外面是兩個一高一矮的洗手池,洗手池上放著半瓶洗手液、一塊香皂躺在香皂盒里,正面墻上是兩塊大片的鏡子,側(cè)面墻上是一個衛(wèi)生紙卷紙器和一個感應(yīng)式風(fēng)干機。
梅天用兩秒鐘的時間盤算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閥,嘩嘩的放水聲將他的一切細微動作發(fā)出的聲響全部掩蓋起來,提起半瓶洗手液來到最里間門口,梅天小心翼翼的將洗手液倒在地上,一片片透明、粘稠、潤滑的液體傾泄而出。。
梅天踮起腳尖,一邊掩嘴偷笑著,一邊輕快的跑回洗手池邊繼續(xù)洗手。
不多時,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沖水聲,吱嘎吱嘎,黑馬甲系好了腰帶,咔,門閂被打開,黑馬甲舉步就往外走,吱溜~“啊!”撲通~當(dāng)!黑馬甲腳下一滑仰頭摔倒,倒霉的是他的后腦勺重重的磕在了坐便的沿兒上,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
“一定很痛吧?”梅天想著:“被人暴菊花一定很痛。我要在新書榜上暴掉前面一個又一個的菊花!兄弟們幫我啊,不要讓我被別人給暴掉,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