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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加入你的社團?你們是什么社團?你是什么身份?”梅天問道。
“義幫,我是話事人?!饼垙V生道。
“話事人?毛東西?不懂?!泵诽焓钦娌欢@江湖黑話兒。
“呃..就是義幫所有的人都會信服我的裁定?!饼垙V生盡量用學術語言來解釋黑社會中的職務職責,黑社會也需要與時俱進嘛。
“明白了,”梅天點了點頭:“我記住你們義幫了,以后不要犯到我的手里,聽懂了嗎?”梅天今天說話非常有勁,他對黑社會這些東西向來都是非常排斥的。
龍廣生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真的是犯人嗎?”
“你覺得呢?”梅天笑著反問道。
“你一定覺得自己正氣凜然,那你為什么還是被關進來了?你是不是認為我是壞人?那為什么我是自由的?兄弟,每一個人的想法都很簡單,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很好的活下去,如果可以輕松的活下去,誰愿意干違法的事?誰愿意整天被公安機關盯著?誰他媽愿意活在黑暗里?兄弟,不是所有的黑社會都是壞人,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好人?!饼垙V生道。
梅天輕輕晃動了一下手指:“你說對了一半,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好人,但是黑社會,全都不是好人,加入黑社會的不是四肢不勤,就是好勇斗狠,再不就是受不得半點委屈。”
“西方哲人說過,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這個世界需要黑社會,需要要伎/女,需要陰暗面兒。”龍廣生做著最后的努力。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費心了,該干嘛干嘛去吧,什么時候黑社會能做出對社會有益的貢獻,我就加入你們。”梅天閉上了眼睛。
龍廣生無耐的站起身來,欲言又止,最后輕嘆了一聲,離開了牢房。他知道,像梅天這樣的強者他動不了,金錢收買不了他,動武怕是更不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是唯一的辦法,但是他的情打動不了梅天,他的理在梅天面前似乎也站不住腳,龍廣生心痛的放棄了。
就在龍廣生走出門口的一瞬,梅天突然道:“以后碰到了難處,到前扶市找我,提天哥就行了,至于我會不會幫你,到時看具體情況?!?br/>
龍廣生回頭看了梅天一眼,又看看墻上掛著的空調(diào),突然覺得梅天真的是高深莫測,想讓他給自己當小弟,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咣當,牢門被管教關上,龍廣生在一這刻突然想起了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的火云邪神。
自此之后,梅天成了豐化監(jiān)獄里唯一的老大,每天放風時,他自己不回,沒有哪個管教敢叫他回牢房,當然,梅天還是比較自覺的,監(jiān)獄的制度對他來說雖然形同虛設,但他很會自我管理。
“梅天,你家人來看你了?!惫芙桃膊辉俳兴?527,跟他說話時也總是面帶微笑,那笑容,比大酒店里的服務員還真誠。
梅天坐到探訪室的凳子上,影子單刀直入的道:“事情辦完了,老板打算什么時候出來?”
梅天站起身來,道:“我會盡快出去的,你接著去查找四月的下落,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四月到底在哪里呢?每過一天,梅天就會對四月多一份想念,心中也多了一份愧疚和悔恨,而現(xiàn)在四月能感應到嗎?
四月正充滿愛意的看著自己圓圓的小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懷孕已經(jīng)五個多月了,再有四個月,小家伙兒就要來到這個世界了,他(她)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要起一個什么樣的名字呢?四月開始動起腦筋來。
“親愛的,想什么呢?”華維治輕輕推開臥室的房門,看著四月姣美的面容,華維治總有一種沖動,老子再忍幾個月,反正她也飛不走。
四月輕柔的笑了笑,經(jīng)過這三個多月的相處之后,四月對華維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不少,雖然還談不上愛意,但也表現(xiàn)出了親切和信任:“我在想,要給咱們的孩子起個什么名字好,你幫我想想?!?br/>
華維治笑著坐到床邊,溫柔的道:“我早就想好了,要是女孩兒,她一定會像你一樣漂亮,就叫華嫦曦,她有著嫦娥一樣的絕世美麗容貌,像晨曦一樣朝氣蓬勃。”
“華嫦曦?”四月輕聲重復了一遍:“笑道,很不錯的名字,那如果是男孩兒呢?”
“男孩兒嘛,就單名一個易字好了,易,在甲骨文中是個象形字,本意是指變色龍,因而衍生出‘變化’之意,在易經(jīng)中,易有三個含意,‘變易’、‘簡易’和‘不易’,華易的易應當偏向于易經(jīng)的易字,容易,也就是將易經(jīng)融會貫通,看透一切,什么事情都難不倒他,學能通玄,思能齊天,你覺得怎么樣?”華維治道。
四月又點頭:“好名字,那咱們就這么定了吧?如果是女孩兒,就叫華嫦曦,如果是男孩兒,就叫華易,維治,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華維治在心中郁悶,******男孩兒女孩兒都不是我的孩兒,臉上卻笑得無比的幸福:“我喜歡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不,我喜歡很多很多的孩子,你要不停的給我生,生到我養(yǎng)不起為止,哈哈?!?br/>
“貪得無厭,”四月俏罵了一句,“我累了,你幫我放上輕音樂,我和孩子要休息一下?!?br/>
“好的,親愛的,等你睡醒了叫我,我陪你去公園散步,你現(xiàn)在必須要多走動走動?!比A維治提前體會到了當“準父親”的感覺。
華維治特意花了三百六十萬日元(相當于二十萬人民幣)給四月和她的孩子買了一組環(huán)繞立體音響,將聲音調(diào)到四月滿意的音量,舒伯特的小夜曲優(yōu)柔的響起,那琴聲安寧詳和,如母親的手將心中層層疊疊的糾結(jié)輕輕撫展開來,四月慢慢閉上雙眼,眼前便有月皎波澄,微風習習而來,伴著忽輕忽昂、忽遠忽近的琴聲悠悠揚揚,如頌如訴將心跡澄清,沉淀所有的波瀾壯闊,四月漸漸感覺到,在每一個音符后面,都藏著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
四月的臉上漸漸露出甜美的笑容,沒有人懂得她的笑容背后是什么,華維治也不懂,但那輕柔舒緩的小夜曲,配合上四月燦爛迷人的微笑,就如一淙清泉潤進華維治的心里,在這一刻,他突然有種想找一片世外桃源陪四月終老此生的沖動。
華維治甩了甩腦袋,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間,一名不分晝夜都戴著一副墨鏡的年輕男子恭敬的站在門外:“主人,那個徐姵被焦春燕接到前扶去了,最新消息說,梅天已經(jīng)將徐姵送去了戒毒所,暗影正在幫著打理生意,特專組最近沒有什么異動?!?br/>
華維治點了點頭:“我把心思都放到梅天身上了,倒是有日子沒給特專組找麻煩了,可把他們清閑壞了吧?”
“主人的意思是?”墨鏡男試探著道:“再派些人去找找特專組的樂子?”
“最近這幾年,我在特專組手底下折了不少猛將,如果不是梅天的加入,現(xiàn)在特專組也已經(jīng)元氣大傷,搞不好都被拆散了,不過我相信成也梅天,敗也梅天,特專組因為梅天而緩過一口氣來,也會因為梅天走向滅亡,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纏住梅天的手腳,再給那幾個孩子些錢,開學后繼續(xù)纏著徐姵,毒癮是那么容易戒掉的嗎?尤其是一個小孩子,經(jīng)不起勾引的,特專組那邊嘛,不用咱們親自出手了,俄羅斯的黑幫頭子尼基塔再在正在國內(nèi)玩兒得開心呢,他帶了一個保鏢,是精神屬的高手,你去殺了尼基塔,然后給他的保鏢一筆錢,讓他回國之后就說尼基塔是被中國中情局干掉的,明白了嗎?”華維治陰陰的笑了起來,“俄羅斯的黑幫可不是好惹的,嘿嘿?!?br/>
黑鏡男也笑了起來:“主人神機妙算。”
“精芒,你什么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華維治笑著拍了一下墨鏡男的肩膀:“不是我神機妙算,而是我掌握著主動權,每次都是我出招,他們拆招,總有一天他們會犯錯誤的,我倒要看看,梅天這個‘消防隊員’救得了幾處火?!?br/>
精芒笑道:“既然這樣,主人,莫不如我也再給他們添點亂子吧?”
“那當然好啊,你去吧,亂子越多越好,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梅天是個很可怕的家伙?!?br/>
“知道了,主人?!?br/>
..
經(jīng)過特專組的進一步查實和中科院生物學專家的權威檢測,梅天終于被無罪釋放了,走出豐化監(jiān)獄,梅天看到馬路對面停著一整排小轎車,車子前站的有穿黑西裝的特專組工作人員,有滿是紋身的黑幫份子,有一身戎裝的軍人,特專組帶隊的是喚靈,黑幫帶隊的是龍廣生,軍隊那邊帶隊的是高見和郝亮。
見梅天走出監(jiān)獄,龍廣生和高見賽跑似的沖向梅天,喚靈和特專組的人看傻了眼,梅天什么時候這么大腕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