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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士面容陌生，并不是司空澤野。
    而她的雙手卻緊緊地攥著對方的衣袖——
    白云裳抱歉一笑，放開了手。
    為什么不管走在哪里，都揮散不去他的影子，仿佛他隨時會從天而降站在她面前？
    閉上眼她好像就在他懷里，鼻前全是他的氣息，雖然離開了那么遠(yuǎn)，卻仿佛從來沒有分別過。
    司空澤野，為什么你好像變成了鬼魅圍繞著我？
    白云裳走出劇院，站在飄著碎雪的空地上。
    她揚(yáng)起頭，用面頰去迎接那碎落的精靈。
    頭發(fā)是高挽著的，優(yōu)美的脖頸抬起，將她下巴到耳輪到肩膀和手臂處的線條，勾勒得完美。
    而她今天又穿著一件高腰的緊身長裙。
    這形態(tài)有點類似芭蕾服……
    美麗的綢紗垂在她腳踝處，她整個身形絕對完美。
    就在這時，一個純俄國血統(tǒng)的中年男子走上來說：“打擾一下，小姐，這是否你遺留下的來外套？”
    白云裳接過大衣，因為聽不懂俄語，用英文對他說謝謝。
    中年男子很快把話轉(zhuǎn)為英文，目光中帶著一種深思：“小姐，你是不是芭蕾演員？”
    “我并不是。”
    “不是并不代表你不會芭蕾。”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會？”
    “你根本不必跳芭蕾，只是站在這里，就如莫斯科下不完的雪一樣柔美…你是天生的芭蕾舞蹈員。”
    白云裳微笑點頭，說“謝謝”。
    她覺得有點冷了，穿上大衣往前走。
    那俄國男子卻跟上來問：“對于剛才那場表演，小姐有自己獨(dú)特的見解？”
    白云裳皺皺眉：“沒有。”
    “如果不是不夠精彩，你為何寧愿中途離場，來這雪地呼吸空氣？”
    白云裳于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相當(dāng)冒失的舉動。
    “你誤會了，我是有些煩心事…所以不能集中精神去看芭蕾舞。我認(rèn)為這是對我喜歡的芭蕾和臺上那些辛苦的皇家芭蕾舞演員的不尊重，所以我選擇了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