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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他眼神狂亂，必須讓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會真的開槍。
    一排衛兵忠心護主，全都舉起槍對著司空澤野。
    “砰”，槍響還是響起來了，擦過司空鶯兒的耳邊擊出，打中了外圍林間一只誤闖的野鹿……
    這個練習場圍在森林之中。
    司空鶯兒松口氣，抱住他的胳膊：“嚇死我了，我要考慮撤掉你這個上將頭銜，關進大牢！”
    “……”
    “好了，其實換一面想，白小姐下落不明，也比在老頭兒那里好…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
    “GOOD，今天有銬野鹿吃了……寶貝們，把它給我抬過來，就在這支個烤架！”
    幾個衛兵聽話地一致小跑，動作整齊劃一，朝放倒的野鹿跑去。
    司空鶯兒看著抬過來的戰利品，嘖嘖出聲：“哥，你也太狠了，直中頭心。”
    司空澤野扔下槍，在躺椅坐下。
    軍裝的襯衣被松了幾顆紐扣，大敞著，汗水流過野性的胸膛。
    他從懷里摸出一只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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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裳站在門口聽著房內傳來的鋼琴聲。
    曲調流暢悅耳，高亢卻不尖銳，帶著一種超脫的自信，令人忍不住沉溺。
    白云裳把頭靠在門框上，仿佛閉上眼，就看到她第一次去法國時，司空澤野在鋼琴前彈的那一段。
    她想得出了神，連琴聲停止了也不知道，仿佛還有旋律在腦海中來回地流暢……
    突然房門被打開。
    “站在門口做什么？”
    如琴聲一樣好聽的男音響起。
    白云裳睜開眼，看到莫流原精致絕美的五官。
    他只穿著件白色的單衣，頭發漆黑柔和，臉龐溫潤，目光卻是妖嬈的仿佛攀爬的花藤。
    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一股寵溺的笑意。
    然后目光就落到她腳邊的大皮箱上，眼中的笑意漸漸淡去。
    白云裳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站直身子說：“我是來對你告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