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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流原打了水從浴室里走出來。
    林雪心沒有再多說，將空間留給他們。
    “怎么樣？”他擰干毛巾，在她臉上輕柔地擦拭一圈。
    “好多了。”
    但還是很不舒服，干澀的，辣辣的，噴霧劑殺傷力太大了。眼睛是特殊部位，不好擦藥，照這種灼傷程度，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才會消掉紅腫。
    白云裳伸手去揉，他抓住她的手：“別揉，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他用毛巾輕輕擦著，動作總是那么溫柔。
    白云裳盯著他：“這段時間精神不太好，狀況百出……不過從今天起，不會了。”
    莫流原清淡一笑：“精神不好，可在家休息2天。”
    “也好。”
    莫流原盯著她：“幫你請假？”
    白云裳點頭：“嗯。”
    這幾天，白云裳就是再心不在焉，錯誤百出，任何人勸她留在家里休息，她都不肯。所以現在答應得輕易，難免莫流原會詫異。
    白云裳不愿留下的原因，是不想有更多機會跟莫流原單獨相處。
    他不用上班，沒事就在他的房間里制作手工藝品……
    白云裳不是很理解那有什么好玩的，也許就像她喜歡芭蕾舞，每天重復地跳著，很辛苦，又有什么好玩的？可她就是喜歡，在那過程中，能享受到一種追求夢想的激情。
    白云裳休假期間，莫流原也不做他的手工藝了，和她踏實過了兩天。
    沒事兩人一起做飯，看電影，看書。
    傍晚，火燒云布滿天空，白云裳在露臺上，拿起水壺在對植物澆著水，淡淡的晚霞照著她，讓她充滿一種恬靜感。
    她很享受這個時刻，看著綠意盎然的植物，美麗的晚霞，心中非常舒服。
    蔥白的手突然把一個蘋果遞到她面前，晶瑩透紅，沾著一點水珠。
    “我現在手很臟，你先放在茶幾上。”
    蘋果卻遞到她面前。
    白云裳手里的動作僵了片刻，低下頭，咬了一口，清脆的。
    “甜嗎？”
    “嗯，脆又甜，你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