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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地響著，卻仿佛鐵錘，一下一下擊到了牧西城的心口上。
    他殷紅的唇，徹底的蒼白，但他仿佛聽不懂一般，怔怔地盯著夏奈兒。
    “對不起，我曾經說我愛你也愛蘇世捷那樣不負責任的話……是我沒有搞清楚……”
    “我給了你希望，才會讓你如此……牧西城，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我要決定離開你，并不是因為我愛蘇世捷，而是因為我不愛你。”
    夏奈兒靜靜地說著，腦子一片空白，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她害怕她一停頓，這些話就再也不敢說出口，他們將永遠牽絆不清，所以一直不停地說著：
    “我沒辦法跟我不愛的人在一起。”
    “你一直說，沒有了我，你會死。可是當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并沒有時刻跟我在一起，你依然過得好好的。”
    “那四年里，我們沒有在一起，你不也是過得好好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
    “你既然說你愛我，就應該遵循我的選擇……你一直說把我留在你身邊，是為了給我幸福，可是我的幸福不在你這里，你永遠都給不了。”
    “牧西城，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放手，不要再以死相逼，給我壓力好不好？”
    牧西城靜默地坐著，一句話不說。
    空氣里的氣氛濃重而僵硬……
    夏奈兒說完所有的話，深深地吐了口氣，發現鄭助理還在場，詫異地看著他們。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牧西城低低的嗓音才響起：“你已經決定了要走？”
    “嗯，我已經決定了。”
    “不管我答不答應，你都要離開是么？”牧西城笑了笑，面容蒼白而失神，“你不過是來通知我的？”
    夏奈兒咬唇：“我只希望，有始有終……是由我開始的，也應該由我來說結束。”
    牧西城點點頭：“看來，你這個決定是很堅定了。”
    “嗯。”
    “就算不跟蘇世捷在一起，你也不要我？”
    夏奈兒張了張口，忽然，她的手臂被拉住，牧西城粗魯地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