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緩緩抬手,用袖子從喉結到后頸給他擦了擦,嘟囔了句,“麻煩。”
君清皮膚紅的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局促不安地東張西望,腦子不斷冒熱氣。
這,怎么……昭昭……怎么這么可愛……
對于金貴的葉家大少爺來講,體諒人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君清眼中的葉昭并不是,他只是,嘴硬心軟。
那些討厭昭昭的人,最好一直不要發現。
梧桐樹下的路燈透過樹梢縫隙,落在君清的一側臉頰,整張臉一半光芒照耀,一半隱匿陰影。
葉昭的一舉一動,隨時影響著他理智情感來回拉扯,恍若平的兩端,搖擺不定。
君清若有所思,卸掉偽裝后,甚至冷漠無情,令人退避三舍。
困意襲來,葉昭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肩膀傳來熟悉的重量,君清重新露出柔和溫順的表情,繼續朝公寓走去。
公寓二樓,浴室。
君清調好花灑的水溫,放回原位。
去解葉昭的銀白色領帶,看到性感的喉結處紅痕早已不見,沒再多想。
葉昭靠在白色的墻磚,整個人困倦不已,雙手撐著君清的肩膀,腦袋一點一點的。
恍恍惚惚中,一雙冰涼的手拂過鎖骨往下,略帶笨拙地解開最上方的扣子,帶起陣陣涼意。
一顆,兩顆……
到第四顆扣子時,襯衫純白色的燈光,照得葉昭的肌膚宛若冰雪,身材修長細膩,線條流暢明顯。
君清所剩不多的理智,險些崩盤,解扣子的手竟然發抖,不敢繼續。
“嘩啦!”
心中泛起無限旖旎,都被頭頂傾斜而下的溫水澆了個透心涼。
水流如瀑布打在葉昭身上,襯衫沾水后和肌膚緊密相貼,若隱若現。
這次君清看到的不僅是雪,而是雪中紅梅景象。
多余的水花在二人腳邊飛濺,熱氣騰騰的水霧包裹二人,恍若層層迷霧。
“昭昭,你洗完了叫我。”
君清不敢再看,慌忙了句,逃之夭夭。
接著,縮回來,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把浴室的單面玻璃門關上,跑得更快了。
葉昭拿著不斷滲水的花灑,看了眼濕透的襯衫,嫌煩一把拽開了。
完了,還吐槽了句,“君清真是不行,笨手笨腳的。”
君清臉色爆紅,瘋狂彈跳的心臟有種從喉間跳出的錯覺。
骨指分明的右手捂住嘴,竟然分不清大腦更亂,還是心跳。
洗完了澡,葉昭穿著浴袍走出來,到床邊坐下。
君清從樓下上來,看到羞澀跟個剛談戀愛的學生一樣,仍然不敢看他。
“昭昭,把它喝了。”他遞上了一杯三十二度的蜂蜜水。
葉昭乖乖喝了。
君清見到他浴袍的腰帶松松垮垮的,彎腰替他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你喝完了先睡。”
看到他點頭后,就進去洗澡了。
葉昭喝完把杯子放床頭桌,看到放置一旁的那只白金手表。
打開下面的抽屜,隨手把它放入,這個東西已經派上用場了,沒有戴著的必要了。
手縮回時碰到了別的東西,拿出一看,是一條十字架項鏈。
目光呆滯地盯了好一會兒,最終拿在手里。
君清洗完澡出來后看到他還沒睡,有些驚訝。
葉昭朝他勾手指,他照做不誤。
在君清來后,把那條項鏈戴到他身上。
“昭昭?”君清疑惑。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摘。”葉昭略帶頑劣地笑笑,掃了一下他受贍手。
興許沾了水的緣故,創可貼有一角已經粘不住,所幸傷口沒有繼續滲血的跡象,那他才不會管。
拉了自己的被子把自己從頭裹到腳,假裝沒看到。
“系統,我昨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