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接受不能。
“你好,君先生。”莊然略微頷首。
三人落座后,服務員將播拿來。
葉昭按照原文的劇情走。
渣攻存著在白月光面前好好表現自己細心體貼一的一面的心思,對君清那叫一個關懷備至。
于是,給他端茶倒水。
點菜給君清點的都是他愛吃,口味清淡的。
“老公……”
君清那叫一個受寵若驚,閃爍感動的淚花。
葉昭握著他的手,一臉誠摯,“你的病剛好,不能吃得太油膩。”
“老公,你對我真好。”君清反握。
葉昭有些想吐槽,是不是給他一碗白粥,他也能感動得哭起來……
莊然把兩饒互動看在眼中,忍俊不禁。
看來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上菜前,莊然把一個包裝好的盒子交給葉昭。
“學長,這個送我的?”
葉昭沒接,眼底的疑惑加重。
莊然點頭。
“謝謝學長。”
雙手接過,葉昭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如絢爛的煙花照亮寂靜漆黑的夜空。
莊然與君清不可避免的被驚艷。
“打開看看。”莊然喝口茶水,掩飾剛剛加快的心跳,提議。
葉昭正有此意,扯開黑色的扎帶。
打開墨色的禮盒,里面是一張印著曇花的信封。
拿開后,是一本嶄新的書——最美的時光。
“學長?”葉昭拿出它,難以置信。
莊然神情透著一絲回憶和向往,“當年我在書店兼職,你經常來買書,我也是后面才知道我們都喜歡這本書,我當時送你一張信封,你記得嗎?”
葉昭有些不好意思,坐立難安,“那都是過去的事。”
其實,渣攻不是喜歡這本書,也不喜歡曇花,只是白月光喜歡,他為了和白月光有共同語言,才裝作喜歡罷了。
“仿佛還在昨日,我也是那時才知道,我們一樣喜歡這本書,還有曇花。”莊然頗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葉昭把書放回去,寶貝的合上盒子,愛不釋手。
看向莊然的目光是依戀,愛慕。
這一來二去,君清看出異常,臉色白了幾分。
摟著葉昭手臂的雙手跟著松懈。
葉昭一無所覺,將禮物好好收好。
“你幫我看著這個,我去一下洗手間。”
像學生一樣把禮盒放到君清腿上,湊到他耳邊輕聲了句,葉昭趁著菜沒上,前往洗手間。
進了獨立的洗手間,打算關上門。
一股強勢蠻橫的力量擠進來,緊跟其后的,是高大具有壓迫感的身體。
門“啪”一下關上。
獨立的衛生間只能容納一個人,此刻多了一個人,顯得無比狹窄。
葉昭看清來人是洛桑,驚訝之余,接著是惱怒,“你怎么在這里?”
他們一個個的,是對洗手間有什么執念嗎?
洛桑眼眸深沉,雙臂撐在他身后的墻壁,將他困住。
“你這幾日對我避而不見,現在對別的男人笑得那么開心?”
包廂的門沒關,他路過輕而易舉見到葉昭對別人展露笑顏,怪不是滋味。
葉昭低洛桑半個頭,此刻洛桑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危險。
大腦警鈴作響,葉昭試圖將他推開。
不僅推不開,洛桑的身體壓得更沉。
衣衫摩挲,肌膚相貼。
“你冷靜,我沒有不理你,我這幾比較忙。”
葉昭雙手擋在他胸膛,借此避免一些接觸,哪怕效果不大。
洛桑左手掐住他的脖子,眉宇透著憤怒,“對君清那么關心,你不會真的是喜歡他?”
他的力氣不重,卻無法無視。
脖子這么致命的位置被人觸碰,葉昭全身緊繃,照著原著出缺德臺詞,“怎么可能,君清一點魅力都沒有,像死魚,我怎么喜歡這樣的?”
趕緊過完這個劇情,他好去吃飯。
接下來,洛桑為主角受打抱不平,揍渣攻一頓。
這個他知道,趕緊的。
“那我呢?”
洛桑轉為撫摸他性感的喉結,邪魅的鳳眸停留在紅色的領帶,嫌棄它此刻顯得礙眼,令他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風景。
啥?
臺詞不是這個!
別擅自改臺詞呀。
葉昭麻了。
沒忍住笑出聲,葉昭浮現輕蔑之色,“你開什么玩笑?你不過是一個我……”
后面的話沒完,因為洛桑已經被惹毛。
把外套往下一扯,露出白色襯衫,隔著襯衫往他肩膀就是一口。
葉昭倒吸一口涼氣,“你是屬狗的嗎?”
開始奮力掙扎,左手揮拳專門砸他臉。
洛桑干凈利落避開。
葉昭改為右手。
洛桑眼疾手快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后,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
葉昭不淡定了。
這跟原文不能是一模一樣,簡直是毫不相干。
他這邊懷疑人生,耳邊傳來“撕拉”一聲。
身后的雙手被束縛,動彈不得,如案板的魚。
葉昭懵逼,急中生智,抬起右腳踹去。
僅僅只能踹到洛桑左腿,悶哼了聲。
“我本來想對你溫柔一些,可是,葉昭哥哥,我生氣了。”
炙熱的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肢,另一只手隔著衣服從鎖骨往下……
似笑非笑的欣賞著面前的人被弄得糟糕的模樣。
葉昭此刻懷疑人生,面紅耳赤,雙眼朦朧,傳來的酥麻觸感令他險些驚呼出聲。
僅有的理智告訴他這是洗手間,只能咬緊牙關,想要靠著意志力扛過去。
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葉昭哥哥,你錯了嗎?”
指尖順著肌膚往下,洛桑目光灼灼。
葉昭的難堪化為倔強,從牙縫擠出一句話,“呸。”
洛桑不做言語,指尖停留時撩撥意味十足。
頃刻間,葉昭兵敗如山倒,雙腿發軟,身體與理智往下跌倒。
洛桑雙手抱住他下墜的身體,“你喜歡誰?不實話,我不會停下來。”
低頭,用潔白的牙齒去解開領帶。
隨后,一顆顆解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