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妖妃:魔君滾遠(yuǎn)點! !
“大姐,唉!”剛想詢問一下具體的,結(jié)果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大姐的身影。
白沫雪只好走進(jìn)血門。
“你們兩個起來吧,大姐她已經(jīng)同意你們留下來了。”進(jìn)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此時還跪在地上,。
兩人驚喜的抬起頭看著白沫雪的眼睛,發(fā)現(xiàn)她眼中沒有任何欺騙之意才敢起身。
“多謝姑娘求情,下次若是需要我們二人幫忙時,我們定將竭盡全力。”兩人站起身后,向白沫雪低了低頭,對她許下一個承諾。
“你們也就不要這么見外了,只要我們都是為了她好,那么我做的這些就很值,我不需要你們對我做些什么,只要你們能記住你們口中那位城主的話,好好的保護(hù)她,這樣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事。”
白沫雪口中的她,指的就是大姐紫寐雨。
二人沒有說話,重重的點點頭,全是記下了她此刻所說的話。
“姑娘你放心,就算你和城主不這樣說,我們同樣也會保護(hù)好王。”因為,這是我們一行人欠王的。
兩人似乎都知道了接下來的半句話,所以都哀傷的低下頭。
白沫雪自然是把這些看在眼里的。
但是,她并不打算追問。
“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安排住處,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安心住下來吧。”
一拍手,從外面走進(jìn)來兩個人,白沫雪吩咐了一下,然后對分雨城的兩位說:“你們跟著他們走吧,他們會帶你去房間。”
分雨城的兩位點點頭,心中感激不盡。
最后跟著血門的人離開了。
留下的白沫雪臉上陰轉(zhuǎn)不定。
大姐的身份這么神秘,追隨者又這么多,相比以后的生活,只能在戰(zhàn)斗中了,看來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好好的修煉了,爭取不給大姐拖什么后褪。
我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想到這里,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房間里的密道。
那個地方,就是她們?nèi)忝眯扌械牡胤健?br/>
“王,你怎么來了?”對于紫寐雨的到來,分雨城守門人表示很不可思議。
“怎么,不歡迎我?”紫寐雨一萬瞟了過去。
兩人頓時害怕的跪在了地上:“王,饒恕我們的心直口快,我們自然是無比的歡迎的。”
“起來吧,好好守住這里。”
不想再在這里費什么話,說完這句話她就向里面走去。
守門的兩個人看著她的背影直發(fā)愣。
“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的王有點不一樣?”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我也這樣認(rèn)為,太不一樣了。”
“她今天干嘛對咱們這么好?”以前可都是不屑一顧的。
“說不定是城主感動了王,王她終于能接受我們了。”
于是乎,兩人幾乎一直都在興奮中度過的。
“南藝在哪?”走到大殿門口,兩個守門人剛想給她下跪,卻被紫寐雨阻擋住了。
她下意識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城主不在大殿里,他好像出去了。”兩個守衛(wèi)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回答道。
紫寐雨點點頭,離開了。
她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一般只要他不在大殿中就會在那個地方出現(xiàn),不知為何,那個地方對于她來說很熟悉很熟悉但腦子中卻沒有一絲的記憶。
迷惑的東西太多,看來也是時候向他請教一下了。
來到了這地方的邊緣。
果然在一處發(fā)現(xiàn)了南藝。
“南……”剛想走近喊他。
“王,不知何時你才能恢復(fù)記憶,不知何時你才能帶領(lǐng)我們眾人走上復(fù)興之路,要是再不快點,南藝只怕是無法在幫助王你了,也看不到大家正大光明走出去的場景。”南藝眼神迷離的看著某個地方,并未發(fā)現(xiàn)紫寐雨的到來。
“那群背叛者,他們終究不會有好日子過,他們害怕了,他們擔(dān)憂了,所以才無時無刻的不在找著你,王,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千萬要小心,就算是為了咱們共同的目標(biāo),就算是為了奪回屬于你的一切。”南藝還是在那里喃喃自道
輕功極好的紫寐雨很榮幸的聽到了這些話。
失憶?復(fù)興?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不得不說,紫寐雨聽得也很懵。
“王,你怎么在這里?”剛才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
南藝傾訴完心事,就要離開,卻沒想到,會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紫寐雨的存在。
他慌了。
“你也該給我說說了,剛才的那一席話究竟是什么意思。”紫寐走到他身旁,首先問道。
“王,這件事情……”
“還是不能告訴我?什么事情都瞞著我,我怎么來做好一個王該做的事情,況且你剛才也說了,只有我的恢復(fù)記憶,才能帶領(lǐng)眾人去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你不告訴我一些東西,我怎么來恢復(fù)記憶,更不要說是帶領(lǐng)眾人去走復(fù)興之路。”
紫寐雨將剛才他說過的話又重新復(fù)述了一遍。
南藝思考著,他在思考這些東西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她
“你還在猶豫什么,我的事情我有權(quán)利知道。”
紫寐雨激勵他。
“我們坐下來慢慢講。”終于,在她的一番勸解下,南藝決定說出一切。
“你其實是上古妖神一族,愛上了一個你不能愛的男人,族人為了防止你們兩個在一起,實施了很多計劃……”
“終于有一天,你忍受不住族人的打壓,同時也不想傷害你所愛的人,你高高的站在誅仙塔上,在他的注視下跳了下去。”
“倪郝忤,愛上你是我這輩子既幸福但又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我,并不不后悔,若是還有來世,我還會再次愛上你,只是,不要再愛的這么辛苦。”
在男子的注視下,一張和紫寐雨長的很像的臉,從高高的塔上跳了下去,漸漸的,沒了身影。
“雨兒——”塔上的人撕心裂肺,卻無法再次看到曾經(jīng)熟悉的臉龐。
男子知道,雨兒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他。
“都是你們,是你們這些老頑固逼死了她,我要為她報仇,我要殺光你們。”
在女子死的激勵下,男子拿起了自己的佩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殺光了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這些,為了給女子報仇。
“但是,在女子死后,男子雖殺了自己的族人,卻萬萬沒有想到女子的族人會為了爭取王座而展開廝殺,他們這些人分成了兩類,一類追隨這他們最敬愛的王,一類則對他們趕盡殺絕。”
南藝久久的凝望著紫寐雨。
他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她就是那個女子,而整個分雨城的人,就是追隨著她的那一類。
為什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腦子還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呢?
紫寐雨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向想起點什么。
但越是想,頭越是疼。
快了,就快要想到了……
“王,你別在折磨你自己了,沒有辦法想起來的,因為這些記憶是別人封印起來的,只有時機一到,它才會自動解開,你這個樣子,只是在強迫你自己。”南藝安撫著她,讓她不要再想這些東西。
她的樣子太過痛苦,他看不下去。
紫寐雨聽他的話,不想了,漸漸的,頭也不疼了。
“你剛才也說了你恐怕見不到那一天的到來,你究竟怎么了?”紫寐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所在。
南藝聽后整個人都愣了。
王這是在關(guān)心他嗎?
“你不打算告訴我?我是這個城的王,我命令你告訴我。”紫寐雨帶著威嚴(yán)說完這句話。
南藝深深地被震撼了。
“因為當(dāng)面我們承受過那樣的事情,天道對我們也有所懲罰,每個人都有自己壽命的期限,就像現(xiàn)在的人類一樣,但是相對于人類,我們的壽命就要長點。”最終,他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的壽命期限快到了?”
南藝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你?”紫寐雨問道。
他以前如此辛辛苦苦的幫她打理分雨城,現(xiàn)在也終于知道,他們這個樣子都是為了她,所以,她必須要治好他。
“有王的這句話就好。”南藝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天道下的懲罰,一般都是無法可解的。
但是王能詢問他的事情,他覺得很感激很激動。
這樣,足矣。
“別跟我打啞語,你知道我最討厭這些,到底怎么樣才能救你?”紫寐雨再次問道。
南藝搖搖頭,“天道是沒有辦法解除的。”
“沒有辦法解除?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因必有果,既然有天道,那就一定有解開天道的辦法,我可不相信空血來潮的事。”紫寐雨笑著說道。
“王,你就不要再為我的小事而浪費時間了,我知道王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南藝像委婉的拒絕。
“就算是不為了你解開這個天道,整個分雨城里還有這么多的人,難道也讓他們也遭受如此嗎?不用你勸我,這個天道我解定了。”紫寐雨眼神堅定。
南藝無話可說。
他知道王的性格,要是下定決心去做什么事情,就算是有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修養(yǎng),有什么事情吩咐別人去做,這些年來,也著實太操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