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為什么,這天以后,古畫發生了一些神奇的變化,畫中的東西可以少量拿現實,這是過去從未出現過的,以前只帶一些食材進入畫中,而不拿出來。
不過這個功出現以后,靳木桐和祁修都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也沒有太大作,需要什么,直接進入畫中就行了,而且現實中也不缺什么東西。
接下來一段時間,靳木桐和祁修一起,將這本滿是過去印記的名古醫書修復完畢。
修復的時候,兩都非常專注,就連紀松柏過來了也沒有察覺。
這天,紀松柏仔細觀察過祁修,最初他只是給靳木桐打下手,雖然沒有親自動手,可是看得出來,木桐對他十分信任,因為在修復上有任何問題,都會跟祁修商量。
后期,靳木桐忙不過來的時候,祁修征求他的同意后,也開始著手修復這本古醫書,兩合作間,工作效率非常高,連他這個從事古書畫修復一輩子的看了也挑不出什么刺來。
祁修對于古書籍的修復力相了得,觀察后,紀松柏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加上之前祁修幫忙指出拍賣場真跡印刷品的事情,紀松柏對祁修的印象大為改觀,自這個徒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這古醫書可惜了。”紀松柏看著兩即將修復完的醫術說道。
靳木桐抬眸看了師父一眼:“你說的是這樣的醫術只留在法,覺得很可惜嗎?”
紀松柏搖搖頭:“不僅如此,你瞧,這本醫書的內容十分難得,除了醫理藥方之外,還有不少實際病例的記載,只可惜由于保存不善,如今修復之后依舊有不少缺內容的地方,很多古籍就是這么失傳的,也不知道這本醫書是不是孤本,回去再查查。”
他說這話十分有觸,聽這話,靳木桐抬頭跟祁修對視一眼,再看向師父笑著問道:“師父,你怎么對古醫書有興趣了?”
紀松柏也失笑道:“也不知道,修復了這么多古籍,還這么多慨,或許年紀大了,各種病痛也多了,覺得中醫的醫書都流傳下來,或許今天還幫病減少不少病痛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祁修看向紀松柏:“紀教授,不知你哪里不舒服,對中醫略通一二,或許可以幫你看看。”
這下紀松柏是真的驚訝了:“小祁,你竟還懂醫理?”
祁修笑了笑:“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一般的問題,都幫你。”
紀松柏內心極為震驚,文物修復是個細致活,沒有長年累月的練習,做不像祁修這樣的水平,他比他帶來的那些年輕,甚至比他身邊不少同事的手藝都好。
而中醫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技,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學習和積累。
他竟還懂中醫!
靳木桐趕緊問道:“師父,你怎么回事?是哪不舒服嗎?”
好半天紀松柏回答道:“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原本年紀大了就有各種問題,這次來法可還沒有調整過來,腸胃有些不適,睡眠也不好,這不,昨天還睡得落枕了。”
祁修停下手上的活,洗干凈手以后,拿來一條毛巾,墊在桌上,讓紀教授坐在自面前,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把了把脈,問了問他最近的飲食。
紀松柏都一一答了。
祁修:“紀教授,你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的確需要調理。今晚替你推拿,會緩解一些癥狀,不過還得注意飲食上的調理,晚上跟你細說。”
這時,周圍有不少都圍了過來,十分驚訝的看著祁修。
“什么?祁修你竟然還會針灸么?”
“你以前竟然是中醫師?那怎么學的文物修復?”
“天啊,這么厲害,剛才還以為你真的只是懂點皮毛,沒想你竟然還會針灸。”
紀松柏也實在是太過震驚,他跟旁一樣,原本只是以為祁修對中醫只是興趣愛好,可他這架勢和口吻,跟他平時接觸的那些從醫多年的老中醫沒什么區別。讓不由自主的心生依賴,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怎么懂這么多。
不過,紀松柏也沒有多問,選擇相信他,點頭說道:“好,酒店就在會場附近,待會晚飯過后,你過來就是。”
工作結束后,靳木桐和祁修回公寓,幸虧在發現古醫書以后,畫里的東西可以少量往外拿,祁修回畫里,拿了一些工具,順便上山采了些藥材,帶出來以后包好,便跟靳木桐打了車前往紀教授在的酒店。
“真沒想,畫有這功以后這么快就上,也真沒想,你的醫術還派上場。不過,師父還是太累了,他這么大把年紀早該退休的。”靳木桐有些慨。
“別擔心,你師父就是年紀大了,加上睡眠不太好,畫里的藥材療效比外面的好,只要休息好,很快就恢復的。”???.BiQuGe.Biz
“嗯!”
他這樣說,便很安心。
兩來紀教授的房間,祁修為他推拿之后,進行艾灸。
紀松柏住的房間也是個套房,有個簡易的小廚房,靳木桐跟酒店借了鍋,開始熬中藥。
等那邊的推拿艾灸都結束以后,靳木桐便把熬好的中藥端紀教授面前:“師父,有點燙,等涼一點再喝,剩下的藥材都給你分好了,明早的你熱一下就喝,不過之后的就得你自熬了。你要是嫌麻煩,來給你熬好也行。”
紀松柏看著桌上剛熬好的中藥,揉了揉脖子,祁修的手法十分老道,之前酸疼的脖子和肩膀如今已經松了許多,整個都精神了,心情也大好。
他沒有孩子,收了靳木桐徒弟以后,一直也只把徒弟,如今竟有種多了個女兒還多了個女婿的覺,這覺實在是太微妙,讓他瞬間有種莫名的愉悅,也有些不適應。
“嗯嗯,好。哦,不,自可以熬。”紀松柏有些分神。
靳木桐盯著他:“師父,這藥可不斷,這是給你調理腸胃的。”
祁修也說道:“紀教授,如果酒店的食物吃不慣,明天帶點食材過來給你做。”
紀松柏趕緊說道:“不了不了,太麻煩了。”
靳木桐笑道:“師父,不麻煩的,祁修的廚藝很好,明天再過來。”
說完,靳木桐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便跟他告別,和祁修一起離開了。
紀松柏站起來送,回沙發上坐下,乖乖把徒弟給熬的中藥喝下去,心里美滋滋的。
二天起來以后,紀松柏發現論是身體上的酸痛,還是一直不舒服的腸胃都好了許多。
看來祁修的醫術還是相不錯的,紀松柏對祁修的印象分提高了不少。
靳木桐找了這么個靠譜的男生,他也放心了不少,博物館以后,兩已經開始工作了,他觀察了祁修一會,還真是越看越順眼,跟靳木桐越看越登對。
很快,吉美博物館內需要修復的古書籍都整理完畢,靳木桐和祁修負責修復了重要的古書籍,剩下的則是由旁接手,他兩都被選中,進入《女史箴圖》的修復小組。大英博物館已經將《女史箴圖》運送了法家圖書館,接下來除了研討會,工作的重中之重便是要修復這幅古畫。
要離開吉美博物館那天,靳木桐特地選了個游客少的時間去跟紫依告別。
“你等等,先別。”紫依出現后,便啟唇說道。
“怎么了?”靳木桐問道。
紫依往展廳的通道口看去,靳木桐和祁修也看了過去。
過了一會,通道口竟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各種器靈,有的僧侶裝扮,一襲麻色長袍,手持念珠,表情和藹。有的身穿鎧甲,面容肅立,手持兵器,還有的穿著各朝各代的宮廷服飾,其中也有個小孩子,他模樣不同,卻都熱切的目光看著靳木桐。
“他是……”靳木桐不解的看向紫依。
為首的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他的裝扮像是一位農夫。他上前說道:“姑娘你好,你幫忙修復這博物館中古絹畫古書籍的事情,紫依都跟說了。”他慨道:“來這里已經將近百年,其實從沒有出來過,今天大家聽說你的事情,也知道你要離開修復別的文物,都想要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