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信人:Ironman(鋼鐵俠·買票去看我的都是傻X),信區:Homosexual標題:新學期,新氣象,大家聚起來吧
發信站:煙山大學百年樹人BBS
我在老地點定了桌子,報名的直接給我發短信,沒我手機號的發站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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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Antelope(小羚羊交際一朵花),信區:Homosexual標題:Re:新學期,新氣象,大家聚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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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算我一個!這種事怎么少得了我小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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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瑪:“小羚羊還有個秘密你不知道吧,他其實是個變態,他是圈內的人。”
葉朗微微蹙眉,這已是他今天第二次聽到圈內這個詞了,第一次是在大堂,他隱約從兩個人的對話中聽到他們似乎在討論這個。葉朗所處的工作環境也經常會說到圈內怎么怎么樣,不過他當然不會單純地以為他們所指的圈是娛樂圈。
“你說的圈是什么圈,”葉朗問申瑪。
申瑪身子坐了回去,笑得一臉鄙夷,“不能說,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問他呀。”
“聽說你是圈內的?”回家的路上葉朗突然說。
凌揚被嚇了一大跳,說話都開始結巴,“你你你你聽誰說的?什什什什么圈內的?”
“就是好奇你混得是什么圈?”
“……不能說。”
“為什么?”
“說了丟人。”
“你說吧,我不嘲笑你。”
“是……”
“大點聲。”
“就是……”
“我聽不到。”
“中抓圈。”
葉朗按住對方肩膀,一臉的嚴肅認真,“凌揚,你可真丟人。”
※
時間眨眼到了開學,交際達人凌揚每到這種時候就忙于出席各種聚會,上學期開學之初凌揚由于要躲人,老老實實蟄伏了一陣,這學期完全變成撒了歡兒的野生羚羊,哪有熱鬧往哪湊。
葉朗連著三天下課后到凌揚家見不到人已經明顯有些不悅了,在他的觀念里,老婆應該守在家里等老公回家給他拿拖鞋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天跑得不見人影。
“凌揚又去哪兒了?”他問徐賢。
“聚會去了。”
“什么聚會?”
“我們學校BBS上組織的版聚。”而且是HOMO版的版聚,不過后半句徐賢沒說。
“你怎么沒去?”
“我不喜歡酒吧的環境。”
“什么版的版聚能聚到酒吧里去?”
徐賢嘻嘻一笑不吱聲。
葉朗看到他這副表現就知道準沒好事。
“在哪個酒吧你知道嗎?”
“知道呀,你問這個做什么,不是你也要去吧?”
葉朗沒有否認。
徐賢覺得好笑,“看得太牢了老婆是會跑的。”
“那個人不看著他才會出事。”
徐賢想了一下,這話一點錯都沒有。
“唔,那個地方不太好找,要不我帶你去?”
“好。”
“不過你就穿這樣?不回家換一身?”徐賢知道葉朗在學校附近有房子,表面上是房子,上就是個大衣柜,大概是因為工作環境的原因,葉朗的衣服出奇得多,寢室那點地方根本放不下。
葉朗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什么問題?”
“去酒吧總要換酒吧裝備吧,你這身太休閑了。”
葉朗想了想,“也好。”
“記得穿得酷一點,羊羊喜歡朋克靴。”徐賢建議道。
半個小時后,徐賢看著站在門口的葉朗驚呆了。
“你確定你只是去酒吧接老婆,而不是去泡弟弟?”
葉朗皺眉,“不是你讓我穿得酷一點?”
“我是有那么說過沒錯……”
可你這個樣子已經完全不是酷一·點·吧,徐賢在心底默默地咆哮,你這身夸張的皮裝已經可以上GAY男雜志封面了好不好!還有這種超級緊身的皮褲,只有調教師才會穿好不好!
還有,你腳上穿得那是什么靴子啊?黑亮得能當反光鏡使啊!上面全是皮咔皮咔的金屬扣和銀鏈條啊!那一圈尖得嚇死人的鉚釘看上去就讓人很蛋疼啊!誰要是敢跟你嗆聲一腳過去蛋就踢碎了會不會啊!
“你這是……這是在哪搞的這么一套?”徐賢無聲地咆哮完,忍不住開口問道。
“以前工作要去酒吧的時候,公司的人給配的。”葉朗很少自己逛街買衣服,但他們公司有專人負責采購這些,經常會給他們捎帶,所以出席各種場合的裝備葉朗都有。
“你確定你是去酒吧接老婆,而不是泡弟弟?”
葉朗有些不耐煩,“你帶我過去就行了,不用進去。”
“……我本來就不打算進去,看到你這個打扮,我更不敢進去了,我怕被里面的人當成炮灰,”徐賢一副小生怕怕狀,“對了,你記得等下出來的時候帶的是羊羊,而不是別的什么人。”
葉朗給了他一個“還用你說”的眼神,徐賢翻了個白眼裝沒看到,抓起鑰匙就沖出去,心想要不要提前發個短信給羊羊讓他小心一點別做出格的事被抓包呢?
回頭瞥了眼葉朗靴子上那一圈釘子,徐賢一抖,還是算了,給羊羊個驚喜好了。
徐賢果然把葉朗帶到地方就溜了,葉朗獨自推門進去,一入場就受到了來自各方視線的洗禮。
葉朗為了工作也來過這種場合不少次,對于來酒吧會遭遇些什么事,他也早有心理準備,之前不是沒有被搭訕過,只不過那個時候來得都是女人,現在則都是男人……話說回來,到底是什么版的版聚能選在一個GAYBAR里舉行?!
葉朗暗暗罵了一句,心想回去后一定得好好查清楚才行。
黑著臉冷拒掉進門后第三個前來搭訕的男人,葉朗在酒吧里掃視了一圈,到處都沒有發現凌揚的蹤影,倒是有一桌貌似是學生模樣的人在玩兒真心話大冒險,但是凌揚不在其中。
GAYBAR里魚龍混雜,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有,一沒下限,二沒節操,想到凌揚私自跑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還不曉得跑去哪里,葉朗又有些火氣上涌。
葉朗不想一直站在場中間給人圍觀,于是來到吧臺前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一腳點地,另一腳搭在高腳椅的腳踏上,不耐煩地在場內巡視。
一個男人沖著他走來,手里端著酒杯,葉朗以為又是來對他進行搭訕的,正想轉過去不理,那人突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地,酒杯里的液體有大半灑在葉朗的靴子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擦干凈。”那人連聲道歉,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塊手帕幫葉朗擦拭起來。
葉朗覺得由一個陌生人跪在這里為自己擦鞋很別扭,只說了聲“不用了”,站起來就往洗手間走。
經過那人的時候,不經意地一瞥,竟然看到那人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葉朗走到洗手間門口,剛想推門而入,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別這么矜持啦,跟我去玩兒一把,嗯?”一個陌生的聲音。
“不去。”這回的聲音很熟悉,哪怕只有短短的兩個字葉朗也認出來了,是凌揚!
洗手間的彈簧門有道縫,葉朗側過身,透過門縫正好能觀察到里面的情景,凌揚雙手插兜倚墻站著,那個陌生男人站在他對面,葉朗這個角度看不見他的臉。
“為什么?”那人問。
“我有老公了,”凌揚說。
葉朗聽了這才心情略微好轉。
“你男朋友是圈內的?”
“關你什么事?”
“看來不是嘍。”
凌揚沒說話。
“你剛才在外面看我那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你老公應該滿足不了你吧。”那人突然墊起右腳像踩煙頭一樣在地面上擰了擰,葉朗這才發現原來這人也穿了一雙很朋克的長筒靴,靴筒異常得高,甚至超過了膝蓋。
不過……滿足不了他?葉朗的火氣又有點上來了。
“你不想背叛老公沒關系,我們玩兒純的,我不進去。你別擔心,很多人都這樣的,在圈外找男朋友,圈內找伴兒,老槍你知道吧,帝國名主,在家疼老婆疼得要命,在外面還不是養了一個高級群的后宮。”
“別人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說了不去就不去。”
“別說得那么篤定么,我保證讓你爽到,”那人壓低聲音道,“我就喜歡你這種陽光型的,第一眼見到你,就想讓你給我舔……”
凌揚見對方越說越露骨,起身就想走。
那人腳一抬,就把凌揚又逼回到墻上,鞋底竟然踩上了凌揚的胯下。
凌揚的臉色頓時變了,“拿開!”
那人不僅沒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擰了擰,就像剛才在地上做過的那樣。
“賤貨,不要給臉不要,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那人突然收了方才嬉皮笑臉的態度,聲音變得格外嚴厲。
凌揚正要發飆,洗手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地踹開,臉色陰沉得足以殺人的葉朗出現了。
“把你的腳給我拿開!”凌揚發誓他從沒見過這么霸氣外露的葉朗,沒有出手,光靠聲音就足以取人性命。
那人被葉朗的氣勢嚇得一抖,連忙把腳縮了回去。
他緩了緩神,上下打量了葉朗一番,待看到他腳下的時候,情不自禁吹了個口哨。
“怎么你也想加入嗎?我倒是不介意……”他轉頭對著凌揚,“怎么樣,這個夠優吧,一次伺候兩個算你賺到了。”
凌揚聽他當著葉朗的面胡言亂語,嚇得臉都白了。
葉朗的認知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軌道上,但他從對方下流的口吻和凌揚越來越差的臉色上可以判斷,他說得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那人見葉朗遲遲沒有回應,還以為是對他提出的方案不滿意,又打心底不想放過這么好的貨色,要知道,圈內純奴一抓一把,純主絕對稀有,大部分主都是雙向,包括他自己,既有踐踏別人的**,也有臣服于強者的渴求。
而眼前這人光從氣勢來看,無疑就是傳說中十個主中才有一個的純主,是高高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絕不會屈服于任何人,是所有奴夢寐以求的對象。
他寧可自退一步,“你不接受雙主?那,如果是你的話,我也可以……”
話未說完,他只感到下顎一痛,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打倒在地,下一秒,一只鑲滿鉚釘的靴子從天而降,重重落在自己胸前,他聽到那個踩他的男人從高處冷冷說道:“閉嘴。”
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葉朗:???
為什么是“啊~~~~~~”?難道挨打后不應該是“啊!!!”或者“啊——!!”?
凌揚抓狂了,“臥槽,不要踩他啊!”
他沖過來,抓起葉朗的胳膊就往外走。
凌揚把葉朗拖出酒吧后就松開了對方的胳膊,自己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
葉朗跟在后面,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你什么都不解釋嗎?”
“解釋毛?我又沒亂搞!”
“你說找你玩兒,玩兒什么?”
“419嘍,別說你不懂!”
“圈內到底是個什么圈?”
“同志圈,不然是娛樂圈嗎?”
“那為什么我不是圈內的?”
“你不是直的嗎?”
“我現在還算直的?”
“一天直,一輩子直!”
“那什么叫我滿足不了你?”
凌揚只覺呼吸困難,連說話都很辛苦,他甩了甩頭,努力把不該有的想法剔除掉。
想他今天怎么這么倒霉,高高興興地去參加版聚,不過是用欣賞的眼光看了酒吧里某個人幾眼,這就跟已婚男人走在街上也會看兩眼美女一樣,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誰知道這樣就被盯上了,堵在廁所里好死不死被人踩了一腳不說,偏偏還被葉朗抓個正著。
至于葉朗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這種問題他已經連問都不想問。
去就去吧,還穿得那么……算了不描述了,凌揚多看一眼就要失控。
緊接著自己當著葉朗面被人這樣那樣說,葉朗到底能聽懂多少,他也拿不準。
更該死的是,他打他就算了,居然還踩那個惡心人!根本就是主動送上去讓人家吃豆腐!
偏偏他還不能說,還得把葉朗拉走,弄得像護著那人渣似的……
凌揚一面要忍受來自葉朗的誘惑,一面還要忍受對方的脾氣,他覺得自己都要變成忍者神龜了。
葉朗見他不但不回自己的話,還使勁搖頭,以為對方真得認為自己滿足不了他,不由再度心生怒火。
他一把抓住凌揚的肩,強行把他掰過來面對自己。
“你說啊!”
凌揚不想正視他,一低頭,又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呼吸困難。
“我們能不能回家換了衣服再說?”凌揚有氣無力地說。
“為什么?”
“不為什么。”
葉朗想了想他剛才的話,“你不喜歡我穿這種?”
“……對。”
“為什么?”
“不為什么……靠!你今天怎么問題這么多!”
“小賢說你喜歡這種。”
凌揚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你記住,我最喜歡人字拖,麻煩你以后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穿這個。”
凌揚氣沖沖地回到家,撲倒在床,把頭埋進枕頭里。
葉朗跟在他后面進屋,凌揚聽著聲音不對,把頭重新抬起來,只看了一眼又開始吵吵,“你怎么不換鞋就進屋!”
“這種靴子站著不好換。”
“那就去客廳換!”
“臥室為什么不能換?”
凌揚氣得跳了起來,“換吧換吧,我回避行了吧!”說完就往外竄。
他經過葉朗的時候,對方突然一抬腳,就像酒吧里那人做過的那樣,把凌揚釘在墻上。
凌揚頓時腳都軟了,努力貼住墻才勉強使自己不至于倒下。
“你、你做什么?”他的聲音已經明顯不如剛才底氣足。
“在酒吧廁所里,那人這么踩你,你為什么不躲?”
“……你那里被人踩著你躲掉試試?我還不想當太監。”
“借口!”
凌揚還想反駁點什么,不過所有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某一點,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你、你先把腳放下,好好說話。”
葉朗聞言慢慢把腳松開了兩厘米,正想放下,轉念想到凌揚今天的所作所為,還敢跟他嗆聲,頓時不爽,腳下不由自主用了點力道踩了下去。
凌揚:“啊~~~~~”
葉朗:???
只見凌揚痛苦地弓下腰去,渾身肌肉緊繃,左手用力扶住墻,右手慢慢握緊成拳,連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似乎真得有被踩痛到。
葉朗想,我應該沒有用那么大的力度才對。
半響凌揚才徐徐抬起頭,面色陰沉地對葉朗道:“你還不回寢室。”
“不回。”
“不回就去睡沙發。”
“不可能。”
“你不去我去!”筆趣閣
凌揚抓了個枕頭就跑出去了。
“凌揚你給我滾回來!”
葉朗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不聽話的凌揚抓了回來,要論MT什么技能練得最嫻熟,一是嘲諷,再就是破甲。他三兩下就把凌揚身上的布甲破了個干凈,自己卻是連衣服都懶得脫,一腳站在地上,一腿跪在床邊,解開皮帶提槍就上。
這是一段時間以來葉朗總結出收拾對方最直接有效的辦法,更何況他現在怒火欲火并盛,迫不及待地要在對方身上發泄出去。
但是很快葉朗就發現不對勁,凌揚的反應跟平時有著很明顯的不同,他詫異地停了下來,“你今天怎么這么興奮?你在酒吧嗑藥了?”
凌揚急促地喘息著,他攬住對方的脖子就往下壓,“你今天怎么這么多話?”
葉朗被他拉下去強行吻住,氣息的交換讓他不再考慮身下之人為何格外興奮的問題,而是訴諸行動。
這還是葉朗第一次穿著衣服**,雖然布料的束縛限制住了行動的暢快,也缺乏了肌膚相親的觸感,但看著對方一絲不掛,自己則全副武裝,有一種不平等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而皮革作為野性的象征,最能勾起人潛意識的暴虐之心,原本在床上就不懂得什么是溫柔的葉朗,此刻更是如同野獸一般,眼神犀利,鼻腔喘著粗氣,喉嚨深處不時發出一聲低吼。
凌揚一絲一毫也不能抗拒這個樣子的葉朗,他覺得對方的眼神似乎能看穿自己,包括自己想方設法隱瞞得那點小秘密,在這個人面前都無足遁形。他的精神緊繃,似乎稍微松懈一點,就會不受控制地做出出格的事情。
葉朗做到興起,再也不考慮別的事,直接把凌揚翻過去趴跪在床上,自己單膝跪在他身后,另一只腳直接踩上了床單,凌揚一扭頭,就看到葉朗的朋克靴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那尖銳鉚釘帶來的精神上的痛感,銀色鏈條冰冷的質感,以及鞋帶緊緊束縛的變態美感,以上種種,帶給他滅頂的快感,幾乎是一瞬間,不借助任何外力,也不再依賴幻想,凌揚一泄千里。
葉朗意識到凌揚射了,更加覺得怪異,“老婆,你早泄了?”
釋放后的凌揚頭腦清明了一瞬間,不過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間而已,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的身體無可奈何再次起了反應,他還從來沒這么快進入狀態過,就像用了清CD的大招。
他喘息著,“時間短怎么了,勞資次數多,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