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顧不上這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用力的甩開周怡的手,怒吼出聲:“你瘋啦!他們兩個在樓上做出那么齷齪的事情,你還想步他們的后塵?你忘記你當(dāng)時被傷害的痛苦了?我們不去抓他們,你反而在這...你,哎!”
我很是激動!
激動得吐沫橫飛!
怎么都想不到,周怡竟然...竟然會想著做出那種事情來。
同時,對周怡也很痛心。
這一個多月,她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會有這種想法!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真說不下去了,只感覺到一陣陣惡心!
周怡美眸泛紅的看著我,我說:“你不想上去抓,不想看到那齷齪的畫面,那就我一個人上去!”
“不行!我不讓你走!”
周怡神色異常激動,貝齒緊咬紅唇,都咬出血了,美眸里盡是怒火,瞪著我,發(fā)了瘋一樣拽著我,說什么都不讓我走,非要把我拽進(jìn)衛(wèi)生間。
三兩個客人投來目光。
我也不想周怡太難堪,被她拽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咔嚓一聲。
周怡將衛(wèi)生間反鎖,一把將我推到了墻上,手開始解身上的睡裙。
我摁住她的手,怒視著她。
“今天如果你不給我,我是不會讓你走的,更不會讓你去抓他們!”周怡瘋了似的,大吼大叫,神情癲狂!
“你...”
我不知道周怡怎么會變成這樣。
想起她在醫(yī)院里跳樓自殺的事,我無奈的靠在墻壁上,冷淡的說:“快一點,我趕著去抓他們...”
我妥協(xié)了...
周怡的紅唇吻了上來。
我麻木的站著,沒有一點配合,雙眸冰冷的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美眸里盡是憤怒,貝齒猛地咬著我的唇,把我嘴唇都咬破了,鮮血流進(jìn)了她的嘴里。
“這就是你的報復(fù)?”
我顧不上疼痛,淡淡的發(fā)問。
周怡情緒開始變得激動,喘氣變得粗重起來...
“你忘了,是誰害得你辛辛苦苦才懷上的孩子沒了!”
“你忘了手術(shù)時的痛苦了?醫(yī)生說過,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當(dāng)母親了。”
“你忘了...”
我淡漠的一連串質(zhì)問,像是重錘一樣,狠狠的砸著周怡腦袋。
我想讓她清醒過來!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情緒也更加瘋狂,咬牙切齒的怒瞪著我,打斷了我的話,嘶吼著:“你別再說了!”
“你忘了,是誰逼得你要跳樓都沒來看你一眼嗎?這就是你的報復(fù)嗎?”
我沒停止對她的質(zhì)問。
我也想過真的妥協(xié),按照她的意思,我們倆也出軌,報復(fù)她的老公和我的妻子。
但是,那樣一來我們不就成了妻子和范軍一樣的人?
“你別說了,別說了!”
周怡瘋狂的哭喊起來。
我把外衣套在她身上,穿著病號服,打開衛(wèi)生間門后,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沒那個勇氣,我去幫你!”
忽然,一具溫軟的嬌軀猛地從背后撞上我的背,雙手緊緊勒住我的腰。
“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要我,連你也不要我,拒絕我,我是不是真有那么差!”
周怡哭得撕心裂肺。
“你很好,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掙脫她的手,強(qiáng)行拽著她,一步步走出酒吧。
周怡不想去,雙腳拖在地上。
范軍出軌已經(jīng)成了她的心魔,我必須要幫她去面對,不然,以后她會變成什么樣,我真不敢想!
離酒店越近,周怡的嬌軀顫抖得越厲害。
我看了一眼手機(jī),確定了妻子還在酒店。
我問周怡,他們在哪間房。
她不肯說!
死都不肯說!
我扔了一千塊給酒店前臺,輕松的就拿到了妻子的房號,以及,房卡!
看到電梯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心開始顫抖著。
周怡慌了,美眸顫抖不已,想跑,卻被我強(qiáng)行抓著,白皙的手腕都紅了...
“放心,很快就會過去了!”
我安慰了她一句。
同時,也是在安慰著我自己!
在跨進(jìn)電梯前,為了能夠徹底斷絕妻子的后路。
我撥通了岳母的電話。
上一次鬧過之后,我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她掛了一次又一次,我不厭其煩的打。
“如果不是拿錢給小剛結(jié)婚,你就什么都不用說了!”岳母不耐煩的說。
“媽,不好啦,梓晴,梓晴...她要自殺!”我語氣很慌張。
“什么?怎么好好的突然之間會自殺?你個廢物是不是又惹梓晴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你給我好好勸著她,我們馬上就過來,如果我女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岳母激動的吼著。
“媽,你們最好快一點,爸和小剛也叫上,我一個人勸不住梓晴,對了,我們沒在家,我們在...”
我把地址告訴了岳母,看著掛斷的電話,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這一次!
我要讓岳母全家,替我去抓妻子!
我要讓他們唐家顏面無存,在我面前永遠(yuǎn)抬不起頭來!
看了一眼電梯,進(jìn)入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拽著周怡,腳步堅定的踏了進(jìn)去...
拉著周怡來到了妻子的房間門口,怕發(fā)生上一次認(rèn)錯房間的錯,仔細(xì)對照了兩次,確定就是606房。
周怡拽著我的手,坐在地上,滿臉淚水的看著我,眼神充滿了祈求,不想進(jìn)去。
事已至此,即便對于周怡來說很殘忍,這一次,我也只能狠心的對待她了!
她必須走出范軍賜給她的陰影!
我不知道妻子是太過囂張,無視我的存在,還是怎么樣的心態(tài)。
酒店竟然選在了岳父母家附近。
僅僅三分鐘時間,他們?nèi)冶阙s到。
沖在最前面的是小舅子唐剛。
緊跟其后的是岳父母。
唐剛一見到我,眼睛里的怒火快要把我吞噬,掃了一眼蹲在地上抱著頭,像只鴕鳥似的周怡。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怒吼著:“怎么樣了?我姐呢?你狗日的是不是又欺負(fù)我姐了?我草你媽!”
“小剛,先別打,救下你姐要緊!”岳母說。
唐剛這才放下手。
我很滿意他們能那么快出現(xiàn),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一副傷痛的表情,說:“梓晴就在606,我們...”
“小杰,梓晴怎么樣了?”
母親從岳父母一家身后著急忙慌的出現(xiàn),臉色痛苦的杵著膝蓋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水。
從我家到這,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可見母親有多擔(dān)心...
我從頭到尾都不想讓母親知道這事,怕她老人家接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把母親也找來了,我瞪了岳母一眼,肯定是她的主意,除了她不會是別人!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開房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