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唐梓晴。
她美眸驚慌的看向唐剛...
“我有沒有證據都與你無關,總之,這份離婚協(xié)議我是不會簽的,打官司我隨時奉陪到底!”我冷笑著說。
“你手上到底還有什么證據,說!”唐梓晴慌張的厲喝著。
“人在做天在看,我期待著你,哦,不,是你們唐家所有人聽到判決時候的表情...”我咬牙切齒的掃了一眼唐家所有人。
我就喜歡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非常不爽她明明出了軌,還要反過來污蔑我,想要拿走我所有的一切!
這一次,我不會再像昨晚一樣那么沖動,那么傻逼,把證據放到她面前。
為了錢,沒有她豁不出去做的事,唐家也沒有任何底線!
唐梓晴已經亂了分寸,我能看出來,她之所以自信滿滿,完全就是因為手里的那個視頻,想憑著那個視頻,拿走我的一切。
但是,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
那視頻里的人,根本不是我。
徐婉秋已經保下了我,只要離婚進入訴訟,還沒判決之前,我都有機會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到時候,她們就雞飛蛋打!
“梓晴,別慌!”
王夢萍站了出來。
我雙眸凝視著她,唐家里面的所有人,我最忌憚的就是她,我的前岳母。
唐剛只是因為混社會,我怕被他報復而已。
但是,王夢萍就不同了!
很多事唐梓晴不說,我也知道,在唐梓晴剛開始跟我談戀愛的時候,王夢萍知道了我的家境。
悄悄的瞞著我,帶著唐梓晴去相過親,每一個都是有錢人。
甚至!
在我結婚當天,她都還帶著別的男人來看唐梓晴。
我碰到了一次又一次,見唐梓晴沒有離開我,我才假裝不知道這些骯臟的事情。
而且,結婚當天我沒少被她刁難。
這些年家里也因為她,唐梓晴沒少跟我鬧別扭...
看到王夢萍在,唐梓晴臉上的驚慌少了些許,美眸凝視著我,冷冷的說:“沈杰,好歹咱們倆也五年了,我還給你生了個女兒,你真的別讓我看不起你,人家范軍和周怡離婚,給房給錢,你呢?鐵公雞一毛不拔,什么都不想給,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當初我怎么就瞎了眼,嫁給你這種人渣!”
“那時候你要肯聽我一句勸,嫁給姓王的那個,也不會苦這么多年,人家殺豬怎么了?不照樣開奔馳,住別墅,哪兒像你現(xiàn)在,離個婚,還要被人給威脅。”王夢萍陰陽怪氣的說著,沖我鄙視的翻了個白眼。
“沈杰,你要還對我有一點感情,就應該把所有東西都給我,這樣才像個男人,像個爺們兒!你那點兒工資,你在看看我那些小姐妹,天天這旅游,那兒吃喝的,我這些年跟著你享受過什么了?我只享受過你沈家的委屈!”唐梓晴循循善誘的說著,美眸還開始泛紅...
從一進門的自信滿滿到強迫我簽字,再到現(xiàn)在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她是真的慌了,怕我手里有證據,她就什么都得不到。
反正,今天無論她和唐家說什么,我都不可能簽字,也不可能分一分錢出來!
唐梓晴母女倆輪番給我洗腦,各種好話歹話說完,我就是抱著手看著他們。
“沈杰,你別逼我!”唐梓晴厲喝一聲,她已經失去耐性了。
“小剛,交給你了。”王夢萍使了個眼色。
“早就該讓我來了,跟他廢話那么長時間!”唐剛興奮的捏著拳頭,一陣噼里啪啦作響。
二話不說,揪著我的衣領就要干我。
“你干什么?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家,敢胡來我就讓保安把你們都攆出去!”蘇清見勢頭不對,趕緊幫忙。
“滾!”
唐剛怒喝一聲,一巴掌把蘇清抽到了一旁。
我想看看蘇清怎么樣了,卻被揪著衣領,動彈不得。
我轉過頭,靜靜的望著唐剛砂鍋般大的拳頭。
“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你唐家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我語氣非常平靜。
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唐剛的拳頭剛要打下來時,一道驚呼聲響起。
“唐剛你干什么?快點放手。”
我皺眉看向門口,潘雅攙扶著母親還拉著彤彤走了進來,見唐剛要打我,非常緊張的攔住了他。
“潘雅你放手,這不是你女人家該管的事。”王夢萍怒喝一聲。
潘雅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王夢萍和唐剛,又看了看我。
像是做出什么重要的決定,一咬牙說:“我憑什么不管?他要打我的經理,我就要管!”
“什么?”
唐梓晴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我也一臉懵逼,她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公司的動向嗎?
為什么連她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當上經理了?
“沈經理,你還好吧?我早就想過來看你了,一直沒時間。”潘雅手上還真拎著各種補品和水果。
她是認真的,似乎想趁機會抱緊我的大腿!
我猛地反應了過來,老板可能真就答應了徐婉秋,讓我頂替了她的位子!
但,徐婉秋憑什么能讓老板答應?
認識徐婉秋時間越長,總感覺越不認識她...
王夢萍見唐梓晴臉色不對,冷喝一聲:“你帶著潘雅去門口吃點東西,這件事情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怕唐梓晴留在這里礙事。
“我不去!”潘雅擲地有聲。
“出去,我保證不會動沈杰一根汗毛!”王夢萍指著門外。
潘雅也只能放下東西,乖乖的走了。
母親拉著女兒,焦急的看向我,剛要走過來,王夢萍厲喝一聲:“唐剛!”
唐剛一伸手抓住了我母親的頭發(fā),把她揪得整個人向后仰。
“唐剛,你混蛋,快點放了我媽!”
我頓時睚眥欲裂,全身血液直沖腦門,剛下病床就摔倒在地,顧不上疼痛,再次起身。
唐剛一腳踩著我的右手,鞋后跟輕輕碾壓著。
我痛得撕心裂肺,無法起身,強忍著不敢叫出聲,怕母親擔心...
“沈杰,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你手里的證據,把這份離婚協(xié)議給簽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夢萍冷聲厲喝著,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我臉上,強行拉著我的左手,拿起筆。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
“一...”
“二...”
“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