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我心頭一震,我也沒露出過破綻啊,他是怎么出來了呢?
不過,想要躲過去,哪兒有那么簡單?
我一臉正經的著莫教官,眼神要多真誠有多真誠,盡量露出一副善意的笑容,說:“莫教官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害你呢?對吧?”
“我感覺你這個笑容,怎么那么的危險呢?好像你要把我給賣了,還要我幫你數錢!我總覺得你在給我挖坑,等著我往里跳!”莫教官一臉警惕的著我。
“莫教官這就是你錯怪我了,捫心自問我什么時候坑過你了?你別想太多了,死是肯定不會死的,就是會稍稍有點兒痛而已,用藥會痛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認真的說。
“哦?真的嗎?痛的話還好,沒有我忍受不了的痛楚。”莫教官這才放下心來。
“你肯定能忍受的,也就是全身的骨骼都要被打碎而已,一般般痛,我相信莫教官你這個男子漢肯定能忍的。”
“什,什么?!”
望著莫教官那驚駭的臉,莫老爺子也懵了。
倆人要不是對我信任,簡直要懷疑我是不是莫家的敵對家族特意派過來廢了莫教官的,畢竟,這黑玉斷續膏可謂是價值連城,有價無市了。
我居然用一個如此普通的塑料袋,隨手就掛在輪椅上就過來了,這要是掉在路上,那是個人都會發瘋的。
見我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莫教官嘴角抽搐著,摟著我的肩膀,把我送出了莫家,低頭在我耳邊惡狠狠的說:“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在報復當時我訓練你時,下手太狠了?”
“哈,哈哈哈,莫教官你別這么說,我是那種人嗎?我能做得出那種事嗎?我也對此表示很同情。可事實上,你要用黑玉斷續膏,確實需要打碎全身的骨頭,我不會騙你的!”我已經忍不住笑出來了。
“你后槽牙上的韭菜,至于笑得這么夸張嗎?還你不是那種人?我你就是故意報復的!行,你小子給我等著哈,最好別再落到我手里,還有剛才你坑我的,我一起跟你算!!”莫教官惡狠狠的捏了一下拳頭,一陣噼里啪啦作響。
我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我被他折磨了那么長時間。
到現在我都還清楚的記得那種痛楚,當時別說走路了,我連回家都是直接叫的保安,拿板車把我從保鏢公司把我給推進電梯。然后,把我扔進車里面。
真就是一秒鐘都我不愿意去回憶,全都是痛苦啊!
別人練腿最多就是軟一會兒,我被他練,要是我還能有力氣爬進衛生間里,那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我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不算我的那份,公司里那么多保鏢知道有這么個機會也絕對不會讓我錯過。
這都什么時候了,莫教官居然還敢威脅我,我冷冷一笑,笑得莫教官頭皮發麻,沖身后的莫老爺子大喊一聲:“老爺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