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冰冷的抓住賀文武第二根手指,在他驚恐的眼神下,一點一點的將他的手指掰斷。
瞬間,賀文武臉色蒼白得可怕。
這就結(jié)束了?怎么可能!
整只手的手指全都被我一根根掰斷,賀文武痛得躺在地上,慘叫著。
我緩緩起身,揪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揪了起來。
“剛才,你打我打得很爽啊。”我說。
“沈杰,你別找...”
賀文武死字還沒說出口,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了上去。
伴隨著耳光聲,賀文武一口血噴了出來,伴隨著兩顆牙齒。
“沈杰,你真不管徐婉秋那個賤人了?”
賀文武還有些不可置信。
隨即,拿起電話,沖里面大吼著:“給我廢了那個賤人的兩只手,拔了她十顆牙齒!”
面對他猙獰的怒吼,我的回應(yīng)很簡單,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記耳光抽在臉上。
另外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伴隨著牙齒的掉落,賀文武求饒都漏著風(fēng),那腫起來的臉,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不明白我怎么突然之間就敢對他動手了,我拿起他掉在地上的電話,遞到他面前,點點頭,示意他還有什么想要對面做的。
賀文武有些后怕的著我,但他也別無選擇了。
“動手,動手!我要讓他知道誰才說了算!”
然而,電話里面沒有人回應(yīng)。
也不對,應(yīng)該說是有人回應(yīng),只不過回應(yīng)的人嘛...
著電話里出現(xiàn)的那張恐怖的妝容,賀文武嚇了一跳,反手扔了電話。
“誰在嘰嘰歪歪的?”黑天使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你是誰?你怎么會拿著電話,我的人呢?讓他們趕緊接電話,太不像話了,這么重要的時候還玩兒女人!草!”賀文武再次撿起電話,對著電話怒喝。
“玩、女、人?你是在說那兩個白癡嗎?”黑天使把電話對準了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一片血腥,連我都不下去,擺明了是她的杰作。
“你是誰?我外面還有十幾個人呢?他們都哪兒去了?”賀文武憤怒的質(zhì)問著。
“你說外面那些廢物?。坎恢?,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到閻王爺那兒報道了吧?!焙谔焓挂荒槦o所謂的聳了聳肩,很是囂張的點了根煙,沖著電話圖了口煙霧。
聽到這里,賀文武頹然的放下手中的電話,緩緩扭動著脖子向我。
咔咔咔...
那脖子一陣陣響,眼神除了祈求只有祈求。
我沖他微微一笑,輕輕拍打著他的腦袋,說:“現(xiàn)在還有什么招,一起用出來吧,我怕待會兒你就沒機會了?!?br/>
“沈,沈杰,不,沈哥,我的好哥哥,這件事不怪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了我親哥哥。是賀天生,是他逼我這么做的,他說可以從你身上得到好處!”
賀文武慌亂的說著,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抓著我的手,聲淚俱下的哭訴著,他是被冤枉的,他是被逼的,這一切都不是他說了算。
這跟之前叫囂著,要讓我乖乖聽話,想要獨吞生門的賀文武可不是同一個人啊。
這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在生死面前,他毫不猶豫的就把他的親生父親給出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