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氣勢散發(fā)出來,把施工人員嚇得更加不知所措了。
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是死了的病人,一般都在停尸房里。
問清楚在哪兒后,用力推了他一把。
“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她沒死!”
當(dāng)然,我轉(zhuǎn)身后已經(jīng)被他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
無所謂他罵什么,總之,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把徐婉秋給救活!
我腳步有些踉蹌的沖到停尸房,那冰冷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停尸房里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太多次了,每一次進(jìn)來,都會讓我很痛苦。
但這一次,我卻異常的興奮。
嘴里叫喊著:“婉秋,我來了,我來了!!”
然而,等我急匆匆的沖進(jìn)停尸房里面時,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一個保衛(wèi),不停的詢問著我來這里干什么。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滿身酒氣的質(zhì)問著:“今天送進(jìn)來的那個女人呢?”
“什么今天送進(jìn)來的那個女人?”
保衛(wèi)頓時恍然大悟,他說:“你是說她啊,大姐已經(jīng)被送去公墓那邊了。”
“什么?!公墓!”
我頓時睚眥欲裂,也顧不上那么許多了,一把推開他,轉(zhuǎn)身就沖出停尸房,著急忙慌的趕往公墓。
我這才想起來,我不知道帝都的公墓在哪兒!
打電話給賀天生,他沒接,只能打給蒙嘉慧,讓他告訴我,公墓在哪兒。
我不明白,為什么那么短的時間,徐婉秋就會被送往公墓,可能是賀天生不想徐婉秋躺在冰冷的柜子里?
得到地址后,我瘋了一樣的開著車一路橫沖直撞沖向公墓,一邊開車一邊給賀天生打電話。
他要是敢把徐婉秋給燒了,那他也一起進(jìn)去燒了吧,別他媽活著被我見到!
但賀天生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一直沒人接,我心急如焚,只能嘗試著讓蒙嘉慧聯(lián)系公墓那邊,給我立刻馬上停止!
誰要是敢動徐婉秋一根汗毛,我要他們?nèi)遗阍幔?br/>
蒙嘉慧辦事永遠(yuǎn)不會讓我失望,不一會兒就回消息,她已經(jīng)制止了公墓那邊的焚燒。
這是一個好消息,但對我來說也是最壞的一個消息!
我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于那些工作人員因為時間過晚了,而沒有選擇今晚焚燒。
連公墓的門禁都被我撞毀了,我也沒那點時間等待開門,沖到焚燒爐時,停車場里停著幾輛豪車,我也沒在意。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味道,黑煙滾滾...
公墓我是去過的,也知道這黑煙代表著什么意思!
我更加心急如焚,睚眥欲裂的怒吼著:“賀天生你敢燒了徐婉秋,我要你償命!”
三步并兩步的沖向臺階,嘴里不停的叫喊著住手!
臺階上全都是積雪,很滑。
剛沖上去就重重的摔了一跤,對于現(xiàn)在我的身體來說無疑是重創(chuàng),嘴唇都磕破出血了,但我顧不上那么許多,趴在地上還在叫喊著住手。
匆忙起身,腳下打滑的朝著焚燒爐那邊沖進(jìn)去。
砰!!
我一腳踹開大門,里面有很多人,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我一臉怒容的怒吼著:“誰敢燒她,我就燒他全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