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這個老頑固,剛還好好兒的,怎么突然之間就說不通了呢?
但,好歹我也算是將身后事,以及整個生門的事情都交代完了,除了蘇清和師父,大長臉長老是我最信任的。就算全世界都會背叛生門,唯獨他不會。
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無奈的笑著嘬了口煙...
當(dāng)我準(zhǔn)備離開的當(dāng)天,他在我的耳邊著師父和蘇清,神神秘秘的來了一句:“蘇清有三個奶奶,除了她親生母親,還有兩個姨媽。”
我有些懵的著他,他說完就退到了一旁,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我想追問他是什么意思,他卻機(jī)會都不給,扭臉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個一干二凈...
……
現(xiàn)在,著祠堂內(nèi),影門的人已經(jīng)所剩無幾,狂魔也渾身浴血。
他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尤其是狂魔,身上無數(shù)的傷口深可見骨,這種情況下,換做是我,也早就堅持不住了。
然而,他還帶著影門的人盡全力守著密室的入口,浴血奮戰(zhàn)。我進(jìn)去那么長時間,除了葉振南被放進(jìn)去之外,沒有再放進(jìn)去一個對我有任何威脅的人。
就憑這一點,我承認(rèn)我錯了狂魔!
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只認(rèn)錢的人,如果今天能夠僥幸離開葉家,活下來,以后,我保證我不會再跟他砍價了。
“拿到了?”
狂魔趁機(jī)掃了我一眼。
“嗯,拿到了!”
我點點頭。
“影門,聽令!!!”
狂魔點著頭,突然怒喝一聲。
這突然的一聲怒喝,震懾住了圍攻他們的人。
所有僅存的影門的人,全都靠近了他的身旁。
著那些個稚氣未退的年輕人,臉上的有些稚嫩的胡須,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退縮,緊跟著狂魔,滿眼的堅定。
“跟我一起,送四門門主出去!”
伴隨著狂魔的一聲怒吼。
僅存的十幾名影門的人,也同時發(fā)出一聲怒吼:“是,門主!”
這一聲怒吼氣勢十足,面對幾倍于他們的敵人,絲毫沒有退怯的意思。
隨后,他們的陣型變成了一把尖刀,勇往無前的朝前走著,走在最前面的人,無疑是死的最快的。而那個年輕人卻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只是出發(fā)前,沖我笑了笑。
狂魔和另外兩個人,緊隨在我身旁。
防止有人偷襲我,祠堂外部負(fù)責(zé)拉另外兩尊冰棺的影子,也在外面以綿薄之力在盡力的配合著里面,形成突破口。
而我...只能緊緊的護(hù)住冰魄和下半部秘籍,然后跟在他們身后一點一點的往前走。
這是一條他們用生命,用鮮血換出來的距離。
我卻沒任何辦法,我不能辜負(fù)了他們的付出!
我們現(xiàn)在是甕中之鱉,想要離開這里,離開葉家就只能做出一定的犧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否則,所有人都要被葉家留在這里。
聽著前面?zhèn)鱽淼目硽⒙暎统翋灥耐纯嗦暎倚睦锖茈y受。
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別辜負(fù)他們,他們用命趟出來的路,我要盡快走完。
剛剛出了祠堂內(nèi)部,身后就傳來一聲驚天怒吼。
“沈杰!你敢毀我葉家根基,讓我葉家太祖就這么死了,你該死,你實在該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