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想問問她,這輩子有沒有人說過她很莫名其妙。
我要是真把寶石拿走了,還會把匕首還給她嗎?我不該直接把匕首留下,她連匕首在我這里都不知道。
聽完我的話,她還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樣,冷哼著:“就憑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有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匕首也被你給弄臟了。證據(jù)全都擺在眼前,你還在這里狡辯,要么把寶石和藥材都交出來,要么...”
“怎么?”我眼神一凝,真是當我脾氣好,不跟他計較,一次次的來挑戰(zhàn)我了?
“別怪我不客氣。”那丫鬟臉色一冷,完全忘記了剛才被我殺氣嚇到的事。
“那我到想你怎么個不客氣了。”我也不爽了,這都叫什么跟什么!
這點錢我可以賠償給她,但她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跟誰裝呢!
我手頭上也沒有太多的錢了,沒預(yù)料到下午會用那么多的錢才拍下藥材,大部分的錢還要留給小鳳和金門去發(fā)展。
找車上抽水煙的老哥拿了紙和筆,寫下了電話號碼,隨手遞給她。
“匕首上的寶石,我真不知道去哪兒了,但我沈杰也不是那摳摳索索的人。我現(xiàn)在身上沒帶錢,你打這個電話,這把匕首該多少錢,我買了。以后,別再見面!”我說著一把拿過她手里的匕首。
“你把匕首還給我,你知道這匕首代表著什么嗎?”那丫鬟激動不已。
“怎么?不是你說價值過億嗎?我說了,要多少錢,你打電話去,你拿錢,我拿匕首,天經(jīng)地義。”我沒好氣的說。
“你放屁,這把匕首,就算是十億也買不到,這可是先帝...”
“蓮兒,算了,一把匕首而已!”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被那姓金的女人再一次阻止了。
但我卻聽到了‘先帝’兩個字,我確信沒有聽錯。
“哎呀,小姐啊...”
那丫鬟拉著姓金的女人的手,點了點腳尖,一陣撒著嬌,嗲聲嗲氣的,還帶著委屈。
她說:“這把匕首可是先帝留給你唯一的念想了,那個人就這么毀了,你怎么還能讓他就這么把匕首給帶走呢!”
“只是死物而已,再說了,想要讓我金家重振輝煌,也不是靠一把匕首就能做到的。”
“可,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們最重要的是保住我爺爺?shù)拿≈挥兴先思一钪鸺也庞邢M ?br/>
我不是故意去偷聽她們說話,我已經(jīng)在拿到匕首的時候就上車了,是我的聽力太靈敏了。
還有,我也不太懂她們倆的談話,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能說出什么來。
緊接著,車后傳來那丫鬟憤怒的驚呼聲。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
可惜,那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遠。
呼...
我不免長吁一口氣,要是再跟那倆神經(jīng)病多呆一會兒,我即便不入魔,也會瘋的。
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盡認識這些個奇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