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想要拍打我的臉頰,向我示威,警告我。
衛(wèi)生間都已經被他清空了,只剩下我還有他和丁傲的人。
我雙眸淡淡的一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并沒有打下來。
“哎喲呵?”
段瑞頓時不爽了。
眉毛豎了起來,惡狠狠的說:“老小子,你居然敢瞪我?”
“像你這種渾身上下加起來還買不到我一件襯衣的窮鬼,你他媽居然敢瞪我?”
“你是真的拽啊,我看你就是沒死過!”
伴隨著話音,丁傲的那幾人也圍了上來。
我無視了他們。
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居然一群人來看我上衛(wèi)生間,簡直腦子有泡。
“老子他媽在跟你說話呢!你居然敢不回答?”
“剛才你在外面很囂張啊,敢把老子喝吐了?”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有些女人,不是你能這種窮鬼染指的,知道嗎?”
段瑞咬牙切齒,囂張的說著,手背再一次伸向我的臉頰,想要拍打我的臉頰,給我教訓。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段瑞愣了一下。
下一秒。
臉色憤怒的瞪著我,剛要開口,我一句話懟得他啞口無言。
“怎么?你是剛才沒喝夠,沒吐夠,要搶著喝這里面的?”
我的眼神看向面前尿槽...
聞聲,一旁丁傲那些人,想起了剛才在外面時的名場面,一個個捂著胸口,不停順著氣,臉色痛苦不堪。
段瑞也一陣惡心得干嘔,想要再吐。
“我草你媽!哪里來的山炮,居然敢跟老子耍嘴皮子,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帝都的規(guī)矩!”
他掄起拳頭砸向我的腦袋,我看都不看一眼。
他這種拳頭...真不能稱之為拳頭。
用繡花拳來稱呼還差不多,軟綿綿的一點力度都沒有,速度也沒有。像段瑞這種人我見多了,跟吳少差不多,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像他這種人去按腳,能從頭叫到尾!
我手上輕輕一用力。
“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段瑞捂著手臂,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額頭上不停冒冷汗。
如果不是知道我自己的身手怎么樣,我還真就以為,我這手是不是比莫教官那恐怖的一拳還要厲害了。
我微皺著眉頭,一臉怪異,手上又稍稍用了點力量。
段瑞支撐不住,只能不停往下蹲,馬上就蹲進尿槽里了。
“放開我!”段瑞嗅到了那惡臭味,臉色猙獰的威脅著我。
“你說什么?”我面無表情的問。
“老子他媽讓你放開我!”段瑞嘶吼著,他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勢。
“我聽不見。”我繼續(xù)裝聾作啞。
“老子、他媽、讓你、放了、我!”
段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黑眼圈嚴重的雙眸,憤怒至極的瞪著我,猛地瞪向我身后丁傲那些人。
猙獰的怒噴著:“你們他媽還看著干什么?快點動手啊。”
我微微側目,看著那幾人。
他們?yōu)殡y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
集體向后退了一步!
我和段瑞都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丁傲是想給我教訓,讓我別再糾纏著小菲。但是,又怕傷了我,我出去之后跟小菲亂說,那他就離小菲會更遠了,這讓他得不償失。
所以,他讓段瑞出面,以為段瑞一個人能夠搞定我。
丁傲還有點腦子,不是那么笨。
但是這段瑞...
真就是笨到家的豬腦子了。
他不停叫喊著,支撐不住痛苦,雙腿跪在了地板上,白皙的褲子,膝蓋位置瞬間變黃。臉色驟然一變,他也知道靠不上那幾個人,從腰間抽出了一個啤酒瓶。
段瑞抬起頭看向我時,臉色猙獰無比,大吼一聲,手上的啤酒瓶看似迅猛無比的砸向我。
但在我看來,他這速度跟老頭兒老太太打太極拳的速度差不太多。
可能,是莫教官在我恢復之后,對我的訓練變得更加的變態(tài)吧...
段瑞手中的啤酒瓶被我輕描淡寫的接住,他瞬間慌了神,痛苦又無奈的四處尋找著能夠傷到我的東西。
我把手中的啤酒瓶遞給了他,他臉上的肌肉顫抖著,還真就伸手來接啤酒瓶。
砰的一聲!
我反手就爆了他的頭。
段瑞捂著腦袋慘叫著,我鄙視的瞥了他一眼。
就這?
還敢那么囂張?
一點腦子都沒有,我真會把啤酒瓶給他啊?他還真敢接啊!
丁傲那幾人為難的想要攔住我,他們不好出手幫段瑞,卻可以阻止我抽段瑞...
……
咚咚咚...
五分鐘后,門不斷被人敲響。
外面有人不停大喊詢問著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整理著衣領打開了衛(wèi)生間門,看到門口已經被堵起來了,兩名壯漢眼神凌厲的看著我,摁著耳朵上的耳機,開口問我怎么回事。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只是來上衛(wèi)生間的。
那些被堵在門口,上不了衛(wèi)生間的人一個個怒視著我,沖進了衛(wèi)生間。
那兩名守衛(wèi)也進去看了一眼,等他們出來時,我正好洗好手,他們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沖他們笑了笑。
叮的一聲。
點了根煙,離開衛(wèi)生間。
等我回到卡座,小菲緊張的拽著我,問:“怎么去那么久,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能發(fā)生什么事,真要出事那也是別人出事。”我說。
“少吹牛了。”小菲有些青澀的白了我一眼,沒有麗姐那風情萬種,卻獨有少女的羞澀。
“我怎么會吹牛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丁少啊。”
我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向丁少,開口問:“你說是吧?丁少!”
挺少眼神有些緊張,見我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詫。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把話題引向他,怔了一下,錯愕的點著頭,說:“啊,對對,一看叔叔就身手好的很呢。”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
我說這話時,我雙眸有意無意的瞟著丁傲,他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躲避著我的眼神。
此時,段瑞捂著腦袋帶著丁傲的人走進了卡座。
一看到他,眾人都忍不住往后縮了一點,雖然沒位置了,還是盡量遠離他。
一個個眼神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段少,你這是怎么了?”
“可能...掉廁所里了吧?”
我淡淡的微笑著接過了話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