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午夜降臨前 !
我無比震驚,起初并不相信何哲的說法。
周欣欣什么時候就成了他的女朋友?要是他們真的在交往,那么以周欣欣張揚的性格,早就傳得全校皆知了。
我朝劉隊搖了搖頭,劉隊通過耳麥讓審問室的民警繼續追問。
何哲平復了一下情緒,眉頭始終深鎖:“我和周欣欣正式交往的時間并不長,大概就只有一周時間。我們還沒來得及公開關系,她就出事了。在此之前,周欣欣一直追求我,可是我并不喜歡她,因為我覺得她特別張揚幼稚。”
民警問:“那你后來又為什么改變主意和她在一起了?”
“后來她突然轉來了我們班,并且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仿佛一夜間成熟了不少。說來也奇怪,就在她放棄追求我之后,我反倒對她產生了興趣。所以上周末的時候,我在學校的湖邊向她表白了。”何哲嘆了口氣,輕聲解釋道。
我突然又想起周欣欣轉班后對我的道歉,那時候我的確發現她有些變化。
或許正是我墜樓一事后,周欣欣受到了驚嚇,性格也發生了轉變。
民警又問:“既然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為什么你去祭奠她時要避開別人的注意?”
何哲一愣,大概沒料到這件事會被人發現。他的臉色有些窘迫,聲音也低了幾度:“我不想惹上麻煩,畢竟除了我和周欣欣兩個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們正在交往。雖然我們交往就一周的時間,可是她也算我的女朋友,我還是想去送她一程。”
原來他是擔心惹禍上身,可是良心上又過意不去。何哲看上去高高大大的一個男生,沒想到連承認周欣欣是自己女友的勇氣都沒有。
他說得有理有據,并不像在撒謊,可是一時間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劉隊托腮沉思,對民警交待了幾句,就讓他們放何哲離開了。
我想起學校的湖邊有監控,就匯報給了劉隊,她立馬派人去核實何哲說過的話。
警察局就在我家附近,等到何哲走之后,我直接回了家里。
正值下午五點,爸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餐。
我嗅到一股飯菜的香氣,咽了口口水,笑嘻嘻地問他們:“今天什么節日?您們倆居然一起下廚!”
“乖女兒,你回來得正好,你去對門請鄰居大哥來吃飯。那小伙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啊,你恐怕就見不到你老媽我了!”媽媽端了一盆紅燒牛肉,一邊擺在餐桌上,一邊對我說。
我聞言很緊張,拉住她問:“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媽媽拍了拍我的手:“沒事,就是我中午買菜回家過馬路,差點被一輛超速的貨車給撞了。那個小伙子救了我,然后把我送回了家。說來也巧,他是對門新搬來的鄰居。這不,我和你爸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想感謝他。”
我長松了一口氣,在媽媽的催促下敲響了對面的大門。
門很快從里面被人打開,當我看見一身現代裝打扮的龍弈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原本漆黑的長發變成了利落的短發,身穿一件很家居的藍色連帽衫,運動風的黑色長褲并不能遮掩住他修長的雙腿,反而襯得他更加陽光帥氣。
我原本以為龍弈的古裝扮相驚為天人,如今看見他的現代裝束,才意識到他活脫脫就是一個衣架子,無論穿什么都精致得像是櫥窗里的模特。
難怪網上有些外貌協會常說:顏值即正義!
光是見到龍弈這副好皮囊,任誰也不會相信他會是個臭流氓。
可是這并不能改變我與他撇清關系的決心。
“對不起,我敲錯門了。”
我飛快地轉身,下一秒就看見我媽也走了出來,親切地和龍弈招手:“小伙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來我家吃個便飯吧。”
我沖我媽擠眉弄眼:“媽,他說他沒空……”
幾乎就在我說話的同時,龍弈已和我擦肩而過,十分不客氣地走進了我家里。
“本來是想下樓吃盒飯的,可是剛才聞到飯菜的香氣,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因為阿姨的手藝,實在讓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虛偽!都還沒吃過了,就一頓猛夸。我媽又不是三歲小孩,才不會信他這種鬼話!
“吃盒飯?年輕人吃那個多沒營養,要是今后不想做飯,就來阿姨家里吃。”誰料我媽臉上樂開了花,居然還對他發出了邀請。
龍弈點點頭,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對我妖孽地笑。
一頓飯吃得熱鬧非凡,除去我面無表情以外,我爸媽和龍弈簡直更像是一家三口。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晚飯后不久我爸媽帶著多多出去散步。
我趁機和龍弈攤牌:“有什么沖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他突然搬來我家對面,還刻意和我爸媽套近乎,究竟有什么目的?
龍弈彎起唇角笑得我心尖一顫,反問我:“你爸媽是我的岳父岳母,我怎么可能傷害他們?”
誰是他岳父岳母啊?!
不過,今天我媽險些出車禍,好像還真是龍弈救了她。而且之前我被林大勇和周欣欣纏上,也是他及時出現救了我。
一想到這些,我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又問他:“那你跟著我究竟想做什么?”
“當然是做正常夫妻間該做的事。”龍弈曖昧地笑了笑,忽而一閃身來到了我的身邊,正面摟住了我的腰,“至于你心中其它的疑問,待到時機成熟時,你自會知曉。”
他低下頭目視著我,精致的下巴線條美好,蔚藍色的眸子深邃。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每次和龍弈單獨相處時,他總是千方百計地吃我豆腐。
我掙扎了兩下,聽見樓道里傳來媽媽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不是去散步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看來岳母大人忘了帶手機。”龍弈瞥了一眼茶幾上的手機,臭不要臉道,“要是讓她知道有我這個女婿,我想岳母大人一定會很開心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很緊張,瞪著他怒道:“你快放開我!”
“遵命。”他將頭埋低了一些,貼著我耳根無賴道,“不過,我的雙手被施了法術,要聽見夫人叫我一聲夫君,才能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