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臺風像麋鹿橫沖直撞,突然轉去了霈城。
風勁弱了,雨勢也小了。
但老城區那一帶的路面,從昨晚就被雨水淹得無法通行,只能借助氣墊船劃進去救助被困在筒子樓里的幾十名孤寡老人。
宣枳刷到這則新聞視頻時,已經是被陳京裴折騰了兩三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她渾身酸軟的躺在陳京懷里,手指卻不知疲倦似的劃拉著屏幕。
陳京裴扣住她的手機,捉起她軟綿綿的手指玩捏著,眸底像是還有火欲未完全消滅下去,“我已經下單了,應該快到了?!?br/>
“唔?”宣枳沒反應過來,“什么快到了?”
話剛問出口,門鈴驟然響起。
陳京裴踱去開門,機器人和小桃豬出現在房門外。
不過,桃豬被機器人用繩子牽著。
它把手中某個品牌用品的袋子遞給陳京裴,并溫馨提醒了句:“主人,騎手風里來雨里去的,送一趟不容易,希望您節制點用。還有,如果體驗滿意,記得五星好評?!?br/>
陳京裴:“……”
陳京裴果斷將房門狠狠摔上。
機器人吃了閉門羹,抬起自己的機械手臂,摸了摸自己方方正正的腦袋,納悶的問著桃豬:“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哼嚕,哼嚕。”桃豬拱了它兩下,像在說,是的是的。
隨后,撒開蹄子拖著它狂奔到陳京裴的書房去玩耍。
主臥。
見陳京裴拎著個精美的禮袋走進來,宣枳終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陳京裴下單了什么物品,臉頰立即唰的一熱,又從脖根紅到了腳趾頭。
因為,先前和陳京裴折騰的那兩三個小時里,因家里沒有準備安全措施,陳京裴也就沒有完全……
臆想未落盡,倏然又有一道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是陳京裴的手機響了。
他手機堪堪放在枕頭上,宣枳不經意覷了一眼,他給來電人的備注名叫張女士。
她記得他上回說過,他媽媽姓張。
“電話?!毙醉樖帜闷饋磉f給他。
在這種氛圍里,陳京裴誰的電話都不想聽,直接拿過手掐斷,然后對宣枳說:“是我媽打來的。應該沒什么好事?!?br/>
“哦?!彼@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宣枳自然不會矯情的勸他做個大孝子。
但,電話剛掐斷沒一兩秒,張漣漪就又打了過來。
反反復復了好幾次。
陳京裴最后被搞得不耐煩,索性關機。
宣枳見此,良心突然有點過意不去,斟酌說:“這樣做,合適嗎?你媽媽,會不會是有什么急事?”
陳京裴慢條斯理的把禮袋拆開,嘴角噙著冷冷的笑意:“她能有什么急事?肯定是溫家人把我退親的事,告到我爸那里去了。她才會這么焦急的給我打電話。”
“……哦?!毙椎那榫w,莫名低迷了下去,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記問他,他的單方面退親,到底有沒有效?
“陳京裴,”宣枳想了想,暗暗吐出一口悶氣,“我記得韞澤舅舅說過,去退親要把你們陳家的聯姻信物拿回來才算徹底斷清,那你把信物拿回來沒有?”
“沒拿?!标惥┡崛鐚嵒卮?,“當作祀品祭給了溫曦希?!?br/>
宣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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