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jié)束。</br> 不出意外的,薄初再次上了熱搜。</br> 并且熱搜詞條#表哥表妹#也很快地就沖上了熱搜前五。</br> 其實真相信那雙手是表哥的人,并沒有多少個。大部分是看個熱鬧,或者是猜測薄初可能談戀愛了,說表哥也只是為了避嫌而已。</br> 當然也有粉絲認出了那雙手是沈西臨的,但很快就被沈西臨的唯粉給罵了回去。</br> 熱搜上眾說紛紜,各方粉絲各不相讓。</br> 然而CP超話里卻熱鬧極了,CP粉就跟過年一樣,很快一則帖子就被頂了上來——</br> 【姐妹們,我又來了,這次還是給大家分析一波直播間出現(xiàn)的“表哥”。</br> 很顯然,這個“表哥”跟之前出現(xiàn)的“表哥”是同一個人,上次我們通過聲音可以測出“表哥”實際上是老父親,那么這一次我們對比一下老父親和出現(xiàn)在直播間的手。</br> #圖片#</br> #圖片#</br> 第一張圖片是老父親曾經(jīng)拍的廣告,第二張圖是直播間里的截圖。</br> 對比一下,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這兩雙手除了在燈光下,皮膚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稍稍有些不一樣外,手指的骨節(jié)、勻稱、長度完全是一模一樣。</br> 這分明就是一個人的手,大家可以自我感受一下。】</br> 這則貼子發(fā)了不到十分鐘,下面就聚集了上千條評論。</br> “沈老師多年老粉現(xiàn)身說法,我粉了他這么多年,看了他無數(shù)的電影、海報、生圖,直播間的手一出現(xiàn),我就知道是他的。”</br> “上次表哥的聲音可以是意外,這次逃不掉了吧?”</br> “扯個題外話,老父親的手又長又好看,老母親應(yīng)該很□□吧【doge】”</br> “樓上的姐妹,穿件衣服吧。”</br> “不就是表哥表妹嘛,我也不是不能吃!”</br> “我感覺他們已經(jīng)在談了。你們沒注意嘛?前幾天《一起追劇吧》的采訪,第二個問題是說土味情話,但老父親說的卻是倉央嘉措的《我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你》,結(jié)合他們是高中同學的關(guān)系,這很明顯是老父親在借機表白啊。</br> 而且你們看他們的互動,我注意了一下,就十幾分鐘的采訪,老父親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老母親。以前他宣傳新電影,哪里用過那樣的眼神看過別的女主角?</br> 就算沒在談,也有可能是在追人。”</br> 這條最新的評論直接被頂上了熱評,博主也在下面親自回復(fù)了:“姐妹觀察得好仔細!”</br> “看了姐妹這段話,我又重新把采訪看了一遍。啊啊啊真的好甜,明顯就是真情侶。看看和鐘康寧的采訪對比,完全可以看出來老母親對老父親也是不同的哈哈”</br> “我突然想起,一個多月前有人爆了一張老父親和老母親的機場路透照。可能是雙方工作室的施壓,博主很快就刪了微博,幸好我眼疾手快保存了照片,想要的私我。”</br> 這條評論下,也涌上來了不少粉絲。</br> “層主好人,求私!”</br> “啊啊啊我看到了,真的是他們倆!!”</br> “一個月前他們還在港城拍戲吧,這個機場明顯是海城啊、”</br> “老粉不會看錯,真的是他們!”</br> “艸啊,我突然想起幾個月前老父親發(fā)的旅游照了,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吧?”</br> “我告訴你們吧,他們在過年期間就在一起了,不僅如此,兩人還一起去了國外旅游。”</br> 這條評論很快就被刷了下去。</br> 畢竟在CP超話,大家都是默認這兩人已經(jīng)在一起了。</br> …</br> 超話里的事,薄初并不知情,也不知道上熱搜的事。還是霍憶雪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她才了解到。</br> 霍憶雪頓了下,又說:“熱搜的事,影響倒是不大,我已經(jīng)找人去壓評了,就是超話有點嚴重。”</br> 薄初啊了聲,心下頓時變得不安起來,“兩家粉絲在互罵?”</br> “不是。”</br> 霍憶雪說:“是CP超話,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br> 如果是CP超話,那她就沒辦法壓評,只能任其發(fā)展。</br> 掛了電話,薄初快速切換小號登上了微博。</br> 等她看到超話的那一大段一大段的分析后,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br> 這會兒CP超話里已然成了案件分析現(xiàn)場。</br> 看CP粉們的分析,她甚至覺得,她和沈西臨已經(jīng)把全部秘密都暴露在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br> 薄初關(guān)掉超話,深深地嘆了口氣。</br> “怎么了?”</br> 沈西臨剛結(jié)束工作,一回頭就看見薄初坐在沙發(fā)上抱著貓,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是唉聲嘆氣的。</br> 他眉梢挑了下,也跟著坐了過去。</br> 薄初咬著唇,將微博熱搜、連同CP超話的事一起告訴了他。</br> 沈西臨稍頓,他伸手過去,捧起了薄初的臉蛋。</br> “不是什么大事。”</br> 薄初被迫抬起頭,被迫與他對視,看進了他那雙深邃的鳳眸里。</br> 隨之而來的是,她咚咚直跳的心臟。</br> “薄初,等《時光戀人》上映后,我們就公開吧。”</br> 沈西臨突然說。</br> 他知道她擔心什么。</br> 明星的私生活太容易被討論,網(wǎng)友會給他們兩人掛上不對等的標簽。</br> 他雖然不喜歡把自己的私生活公布給外界,但喜歡一個人時,他恨不得去全世界都知道。</br> 而且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聽粉絲們,不管是男粉絲、還是女粉絲叫她老婆。</br> “沈西臨。”</br> 薄初眨了下眼,她放下手里的貓貓,伸手過去環(huán)住他的窄腰。</br> 沈西臨順勢將她摁在了懷中,“嗯?”</br> 他沉著聲音,語氣有些固執(zhí),問:“答不答應(yīng)?”</br> 薄初努了下嘴,“要是我不答應(yīng)呢?”</br> “那我就單方面的公布——”</br> 他唇角抿緊,稍頓,又認真地開口:“我喜歡你。”</br> 薄初:“……”</br> 她心里泛著甜,“跟你開玩笑的,嗯,電影上映我們就公開。”</br> 她知道在電影圈,沈西臨的地位比她高。</br> 所以,她想拿出一部作品,證明給世人看,她雖然是流量明星不假,但同樣的,她也能演好大熒幕。</br> 沈西臨唇角掀了掀,低頭,在她額前印下一吻。</br> 薄初從他懷里抬起頭,一雙水潤的眸子盈盈地看著他。</br> 隨后,她稍稍仰頭,在他唇上碰了下,發(fā)出啵唧一聲脆響。</br> “……”</br> 沈西臨失笑,扣著她的腰肢的手大力了些。</br> 他低下頭,尋到她的唇,突然反客為主,重重地吻了下去。</br> -</br> 沈西臨處理完工作,又陪著薄初待了會兒,才回了自己家。</br> 他走后,薄初便去地下室練了兩個小時的舞。</br> 薄初雖然學過古典舞,但這么多年不練,身體完全不如專業(yè)演員那般柔軟。她忍著累,練了幾遍后,終于跳得有模有樣了。</br> 練習完舞蹈,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十二點。</br> 身上出了一層汗,薄初簡單地洗了個澡,就躺上床休息了。</br> 夏季夜晚多雨水。</br> 她這邊剛躺上床,窗外就開始雷打風吹,窗簾被風吹得呼呼作響,一聲一聲,刺啦刺啦地響著。</br> 薄初被吵得睡不著,起身去關(guān)了窗。</br> 外面夜風越吹越大,吹得樹梢晃動,跟鬼魅一樣。</br> 薄初冷不丁地想起了白天和沈西臨看的恐怖電影了。</br> 白天看的時候沒感覺,可現(xiàn)在夜闌人靜,腦海里就控制不住地回憶起影片里的內(nèi)容。</br> 恐怖片最可怕的并不是當時看的時候,而是等到半夜三更之時,影片里的恐怖、詭異場景開始一幕一幕地腦海里重映。</br> 甚至耳朵會出現(xiàn)幻聽——總感覺有人在屋里走來走去。</br> 薄初連忙關(guān)上窗,又緊緊地拉上了窗簾,然后一氣呵成地鉆進被窩里,將被子蓋過了頭頂。</br> 即便如此,電影中的情節(jié)還是不住地腦海里上映。</br> 她甚至能想象到一雙手從她被窩外伸了進來,緊接著,一張慘白慘白的人臉出現(xiàn)在了她的被窩里。</br> “啊——”</br> 薄初呼吸漸漸急促,她摸出手機,先是給許之桃發(fā)了消息過去。</br> 但是時間太晚了,許之桃早就休息了,并沒有回復(fù)。</br> 她咬了咬牙,又給沈西臨發(fā)了消息。</br> 沈西臨倒是沒睡,并且還沒秒回了。</br> 【嗯?】</br> 【還不休息?當夜貓子呢?】</br> 薄初聽著樹梢敲打在玻璃窗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窗。</br> 她心跳加快,顫抖地敲字:【沈西臨,我好怕。】</br> 沈西臨:【怎么了?】</br> 薄初:【你能不能過來陪我?】</br> 薄初:【我感覺有鬼。】</br> 沈西臨:【?】</br> 沈西臨:【……】</br> 沈西臨:【你這是在變相的邀請我?】</br> 薄初:【……】</br>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了,敲擊窗戶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br> 她咬著牙敲字,一句話還沒打完,聊天界面上便跳出了沈西臨的回復(fù)。</br> 【等我。】</br> 【我馬上過來。】</br> 看到這幾個字眼,薄初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些。</br> 兩棟別墅離得近,薄初等了幾分鐘,樓下就響起了敲門聲。</br> 她掀開被子,蹬蹬瞪跑下樓去開了門。</br> 門口果然站著沈西臨,他穿著黑白兩色的睡衣,像極了正在睡夢中卻被薄初緊急叫過來的樣子。</br> 大半夜,沈西臨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br> 薄初本來恐懼的心,也開始變得窘迫,她側(cè)開身,讓沈西臨進了屋。</br> 隨后,她又想了想。</br> 反正他們是男女朋友,就算睡在一起,也沒什么大事。</br> “那那你跟我上樓吧。”</br> 沈西臨稍稍挑了下眉,“嗯。”</br> 沈西臨并不是第一次來薄初的臥室。</br> 進屋后,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睡吧,我在這兒陪你。”</br> 薄初不敢去看他,紅著臉問他:“那你呢?”</br> 沈西臨:“我去沙發(fā)上睡。”</br> 薄初咬了下唇,她坐在床邊,將腿縮回了被窩里。</br> 這次,她看向了沈西臨,聲音低如蚊吶:“你跟我一起睡吧。”</br> 沈西臨沒有開口,而是定定地看著她。</br> 薄初被他看得難為情,慫慫地縮回到了被窩里,然后轉(zhuǎn)過身沒去看他。</br> 時間安靜了幾秒。</br> 外面風聲越來越大了。</br> 稍頓,她明顯感覺身邊的位置塌陷了下來。</br>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侵占了她的領(lǐng)域。他洗過澡的原因,身上帶了些沐浴露的清淡香味。</br> 這股味道就縈繞在她周圍。</br> 薄初并沒有害怕,而是心跳加快。</br> 躺下來后,沈西臨就把她扣進了自己的懷里。</br> 他用熟悉的嗓音,問道:“現(xiàn)在這樣,還害怕嗎?”</br> 薄初搖了搖頭,“不怕了。”</br> 其實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不怕了。</br> 沈西臨聽罷,沉著音,低低地笑了出來。</br> 薄初后背緊靠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低笑時,胸腔里所發(fā)出來的輕震。</br> 薄初臉蛋更紅了。</br> 她沒明白他這笑是什么意思,便聽見他開口了,說:“知道這么晚叫一個男人到家里過夜,會發(fā)生什么嗎?”</br> 薄初:“……”</br> 她咬著唇,在沈西臨懷里翻了個身,與他面對面。</br> 她環(huán)住了他的窄腰,點頭,“嗯,我知道。”</br> “知道還叫我過來?”</br> 沈西臨聲音聽著有些嘶啞,明顯是在克制隱忍著什么。</br> 薄初抬眸迎上他的眼睛,眼眸純澈,“但你是我男朋友,就算發(fā)生什么,我也不怕。”</br> 沈西臨瞳色頓時變得幽深。</br>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下。</br> 小小的動作在夜晚上顯得尤為性感。</br> 良久,沈西臨輕嘆了聲。</br> 他大力地把薄初按進了懷中,“你別招我。”</br> 他輕喘著氣,“現(xiàn)在不是時候。”</br> 他不想趁人之危,他想她是心甘情愿的。</br> 薄初將頭埋進他的懷里,紅著臉嗯了聲。</br> 她動了動身,不小心磕到了他身上的某個部位。</br> “……”</br> 沈西臨啞著聲音嘶了聲,他幾乎咬牙切齒地開口,“別亂動,寶貝。”</br> 薄初腦海里轟然炸開。</br> 她臉紅得滴血,“我不是故意的。”</br> 這聲“寶貝”明顯是他在刺激她。</br> “……”</br> 她抿了唇,小聲開口,“需要我?guī)兔幔俊?lt;/br> 沈西臨勾唇,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br> 他明目張膽地看著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br> 薄初點頭,神態(tài)純真,但是在這樣的夜晚,卻透著青澀的勾.引,“我不會,你教我吧。”</br> 沈西臨深吸了口氣。</br> 好半晌,他還是沒過自己的那道關(guān)。</br> 他握緊了她的手,緩緩地向下。</br> -</br> 薄初本來是打算七夕和沈西臨一起過節(jié)的。</br> 但奈何《沉骨香》臨時有個宣傳的活動,就在七夕當天,地點還是在跨了半個中國的錦城。</br> 一大早,沈西臨就過來了。</br> 他過來時,阮樂正在陪薄初收拾行李。</br> 雖然在錦城待的時間不長,但演出服裝,得是他們自己備的。</br> 阮樂見沈西臨過來了,自覺道:“姐,我去看看車來了沒有。”</br> 說完,她不等薄初回答,就快速溜了。</br> 薄初:“……”</br> 沈西臨和她一起把東西收拾好,隨口問道:“要去幾天?”</br> 薄初舉起了兩根手指,“兩天。”</br> 沈西臨嗯了聲,他興致不高:“那看來要錯過七夕了。”</br> 薄初停下手里的動作,眨了下眼。</br> 她聲音甜甜地說道:“那等我回來,給你補上。”</br> 沈西臨看著她的眉眼。</br> 稍許,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不是太高興地嗯了聲。</br> 收拾好東西,阮樂也打了電話過來,告訴她公司派的車到了。</br> 她不敢進屋打擾這對小情侶,硬著頭皮打來了電話。</br> 薄初掛斷電話后,又看向沈西臨,“車到了。”</br> 沈西臨薄唇緊抿,順勢接過了她的箱子,“走吧,我送你出去。”</br> 薄初:“嗯。”</br>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br> 大門前,公司派的保姆車已經(jīng)在等了。</br> 沈西臨將她的行李放到了車上,眉心稍皺了下,又松開,說:“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br> 薄初乖巧地點頭,她沒著急上車,而是停留在原地,看著他。</br> 阮樂見此,懂事地鉆進了車內(nèi),“姐,那我在車里等你。”</br> 話落,她順帶關(guān)了車門,將空間留給他們倆人。</br> 見沈西臨眉頭稍鎖,薄初主動上前過勾住他的脖頸。</br> 她點起腳尖,唇瓣貼上了他的耳垂,用只能兩人聽得到聲音,小聲說:“等我回來,送你一個特別的七夕禮物。”</br> 說完這話,她便松開了沈西臨,拉開車門,上了車。</br> 沈西臨目送著揚長而去的保姆車,唇角輕輕地勾起,就像是平靜的湖水里投下了一顆石子,水面綻開了一圈圈漣漪。</br> …</br> 飛機抵達錦城后,薄初來不及回去放行李,就被公司的車載到了宣傳會現(xiàn)場。</br> 緊接著,她被工作人員帶過去上妝,換衣服。</br> 這次錦城的宣傳會一共有兩場。</br> 除了今天的這場外,明天在古城還有一場。</br> 化完妝,薄初又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前廳。</br> 這次主創(chuàng)團隊基本上是到齊了。</br> 薄初和鐘康寧是主演,依舊站在了C位。她旁邊依次是女二號關(guān)璐璐,女三號甘馨。</br> 宣傳會一共三小時。</br> 除了回答問題、與粉絲互動外,還有半個小時的歌會。</br> 等宣傳會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了。</br> 丁介看了眼時間,提議大家一起去吃個火鍋。</br> 反正回酒店也是玩手機,薄初便答應(yīng)了下來。</br> 吃飯的地點是丁介定的,在錦城一家很有名的火鍋店。</br> 薄初先讓阮樂回去了,她跟關(guān)璐璐一起坐劇組的車過去。</br> 拍完《沉骨香》后,薄初跟關(guān)璐璐成了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兩人偶爾還一起約個飯。</br> 倒是女三號甘馨跟她們關(guān)系一般,連坐車都是坐鐘康寧的那一車。</br> 薄初沒在意,倒是關(guān)璐璐壓低了聲音,八卦道:“我聽了一個八卦,甘馨最近和鐘康寧走的比較近。”</br> 薄初一愣,她下意識地問:“鐘康寧不是跟章妙公布了戀情嗎?”</br> 關(guān)璐璐嗐了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倆的戀情是假的。”</br> “妙妙說,再過幾天,他們就會在微博上高調(diào)宣布‘分手’。”</br> 起初章妙還是很喜歡鐘康寧的,也想和他認真地在一起。</br> 但經(jīng)過這半年,她也想通了,在這個圈子里,愛情能有人氣重要?</br> 所以,他們商量后,決定在微博上高調(diào)‘分手’,再吃一波紅利。</br> 薄初抿了下唇。</br> 她知道這個圈子亂,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感情當做兒戲。</br> 薄初當初剛出道那會兒,也有過人氣不錯的男明星或者女明星找到她,要當她的男朋友、女朋友,還承諾要給她資源。</br> 但這一一都被她拒絕了。</br> 那時候她心中還喜歡沈西臨的,又或許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她這么做。</br> 所以,所有想潛.規(guī).則她的,她一個都沒答應(yīng)。</br> 這么說起來,她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在片場,她看見甘馨給段伋遞過房卡,但那張房卡隨后就被段伋扔進了垃圾桶里。</br> 說話間,車子也行至了火鍋店門口。</br> 服務(wù)員將一眾人帶到了包廂。</br> 考慮到有些人不吃辣,丁介點了三格鍋底,紅鍋、番茄外加菌菇鍋底。</br>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br> 薄初被他們起著哄,喝了一杯度數(shù)不高的果酒。</br> 吃完飯,薄初還是和關(guān)璐璐一道回了酒店。</br> 從火鍋店出來后,她身上也染上了火鍋的味道。</br> 等回到酒店后,薄初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br> 明天那場宣傳會在古城,離市區(qū)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車程。</br> 她早上七點就得起床。</br> 薄初躺在床上,看了下時間。</br> 快到凌晨了。</br> 再過幾分鐘,就到七夕節(jié)了。</br> 她本想著七夕節(jié)給沈西臨那那支舞的,結(jié)果計劃不如變化,她臨時來了錦城。</br> 她卡著點給沈西臨發(fā)了消息。</br> 【七夕快樂。】</br> 這條消息發(fā)過去后,沈西臨并沒有回。</br> 薄初眉頭稍皺。</br> 他該不會是睡著了吧?</br> 薄初心下幽幽地嘆了口氣,干脆放下手機,拉過被子睡覺。</br> 剛一躺下,酒店的門鈴聲就突然地響起了起來。</br> 她睜開眼。</br> 這么晚,怎么還有人找她?</br> 薄初披了件衣服起了床。</br> 走到門前,她壓低了聲音問道,“誰呀?”</br> 這酒店門沒有安裝貓眼,她也不知道外面來人究竟是誰。</br> 也就沒有開門。</br> 稍頓,門口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男聲,聲音聽著有些吊兒郎當,“嗯,某薄姓藝人的沈姓男朋友。”</br> 薄初:“!”</br> 她連忙開了門。</br> 門口站著的這人,身長鶴立。</br> 他穿著白衣黑褲,臉上戴著黑色口罩,頭上還戴了一頂同色系的鴨舌帽。</br> 雖然五官遮了一半,但薄初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br> 是他。</br> 是沈西臨。</br> 薄初心臟怦怦怦,跳的很快。</br> 她驚喜不已,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你、你怎么來了?”</br> 沈西臨帶上房門,唇角掀了掀,“嗯,某人走之前說要送我七夕禮物。”</br> 他低眉看著薄初,眼底透了點房間里的柔光,繾綣又溫柔。</br> 稍頓,他緩緩地開口:“我等不急了,想提前過來收禮物。”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