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錄制期數的上線,《貓咪咖啡館》人氣也越來越高。</br> 后期節目組也允許其他網紅貓咪來店里打工,同時,節目組也立了一條限制——</br> 來貓咖打工的貓咪必須是不怕生人的。</br> 畢竟貓咪跟狗狗不一樣。</br> 狗子到哪里都吃得開,而貓咪一旦到了陌生環境,會有應激反應。</br> …</br> 早上七點。</br> 阮樂早早地給薄初送來了早餐,順便送她去貓咪咖啡館。</br> 薄初一邊吃早餐,一邊給沈西臨發微信消息。</br> 沈西臨那邊因為道具問題,拖了半個月后,他的戲份才殺青。</br> 今天剛好是他回國的日子,而自己因為在錄制節目,沒辦法去機場接他。</br> 消息發過去,沈西臨沒回。</br> 薄初想著,他這會兒估計在飛機上,也就沒在意。</br> 吃過早餐后,薄初在阮樂的陪同下,去了貓咪咖啡館。</br> 貓咖一般九點開門。</br> 但她得在八點四十左右抵達門店。</br> 薄初剛一到,就看見貓咖門口站著穿牛仔外套,身高腿長的游文柏。</br> 游文柏是最新一期的嘉賓。</br> 幾天前,霍憶雪跟她打過招呼了。</br> 所以,在這里看到游文柏,薄初一點兒也不意外。</br> “師姐!”</br> 游文柏招了招手,露出了臉上的小酒窩。</br> 奶帥奶帥的。</br> “這么早?”</br> 薄初一邊拿鑰匙,一邊問道。</br> 游文柏摸了摸頭,“第一天來打工,得給領導留下好印象。”</br> 薄初撲哧一笑,“沒想到你還挺認真的。”</br> 之前來的幾期嘉賓都是抱著來玩的心態。</br> 游文柏自豪地抬了抬下巴,嗯哼了一句。</br> 薄初沒回他的嗯哼,打開了貓咖大門。</br> 緊接著,十二只貓咪就圍了上來,沖著她一個勁兒地喵喵叫。</br> 游文柏第一次見這么多的貓,站在原地,一時間明顯有點手足無措。</br> 薄初先交給了他一張簡歷,讓他填一填身份簡介之類的。</br> 這也是嘉賓來“面試”貓咖服務員的流程之一。</br> 給了他簡歷后,薄初就去準備貓糧了。</br> 十二只貓的貓糧比她給家里的幾只毛孩子準備貓糧時,所花費的時間更長。</br> 弄好貓糧,毛毛和聶池也準時到了。</br> 游文柏成功入職,節目組給他發了貓咖的工作服。</br> 貓咖的工作服是奶黃色的,胸口畫著十二只貓的貓貓頭。</br> 九點十分,貓咖就正式開門了。</br> 節目組提前給四人吱了聲。</br> 今天十點左右,會有新的打工貓咪過來。但貓咪的名字,節目組沒說。</br> 前幾期來貓咖打工的貓咪,都是些比較有名的網紅貓。</br> 店員們也期待著新的貓咪到來,毛毛和聶池還在猜會是哪一只網紅貓過來。</br> 十點二十分。</br> 貓咖里進進出出幾個客人后,突然風鈴聲一響,店門口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店長在嗎?我帶著旋風來應聘了。”</br> 薄初正在和毛毛學做咖啡,聽到這聲音后,心冷不丁一跳。</br> 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猛地看向了門口——</br> 果然是沈西臨。</br> 他穿著深棕色的風衣,身形挺拔,如竹如松。彼時,手里還提著一只同色系的貓包。那貓包一面是透明的,清楚明白地看見旋風就蹲在里面,大著膽子望著四周。</br> 薄初驚訝過后,就是欣喜,她張了張口,“沈西……”</br>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快速改口,“臨老師,怎么是你?”</br> 她知道他今天回來,早上還給他發過消息。</br> 只是,令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帶旋風來打工。</br> 沈西臨勾著唇,笑了下,“嗯,帶著旋風長長見識,順便讓它來看看菠蘿。”</br> “哦。”</br> 薄初輕應了聲,唇角控制不住地彎了彎,純澈的眉眼似乎在發光,一時間令人移不開眼睛。</br> 粗粗算起來,她和沈西臨已經兩個月沒見了。</br> 兩個月對于旁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他們是情侶,情況不一樣。</br> 薄初拿起桌上的簡歷,“那麻煩沈老師給旋風填個簡歷。”</br> 沈西臨放下貓包,順手接下她遞過來的簡歷,“好。”</br> 站在身后的聶池,聽到薄初喊出“沈西”兩個字后,腦袋里突然閃過了一絲熟悉感。</br> 他總覺得“shenxi”這兩字好像在在哪里聽過,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br> 趁著沈西臨填寫簡歷的功夫,薄初將旋風放了出來。旋風向來是個膽子大的,就算到了陌生環境也不慫。</br> 菠蘿農民揣蹲在一旁,似乎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旋風來。</br> 而旋風一放出來,就認出了菠蘿。它邁著花胳膊走到菠蘿面前,舔了舔它頭上的貓毛。</br> 菠蘿不想被舔,立馬起身離開了。</br> 這邊。</br> 沈西臨已經填好了入職簡歷。</br> 沈西臨也會在貓咖待上一天,工作人員送上來了工作服。</br> 他這件工作服沒寫職位,需要店長手動寫上‘XX的鏟屎官’幾個字樣。</br> 沈西臨換好衣服后,節目組就給薄初遞上了筆。</br> 薄初算是在他胸口上寫字。</br> 兩人靠得近,熟悉的氣息瞬間包裹過來。</br> 雖然兩人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那是在私下里。現在面對攝像頭,她依舊有些拘謹。</br> 薄初捏著筆,在他胸口上先寫下了旋風兩個字。</br> 空間像是突然安靜下來一般,她聽見了在衣服上寫字時發出的刷刷聲,以及他富有節奏、一淺一深的呼吸聲。</br> 薄初咬緊了唇瓣,正準備寫“的鏟屎官”四個字時,就聽見沈西臨壓低了聲音的說話聲。</br> “前幾期節目,你也是這樣給別人寫字的嗎?”</br> 薄初抬頭,看見他已經摘掉了耳麥。</br> 她背著攝像頭,也摘掉了耳麥,“不是,你是唯一一個。”</br> 以前網紅貓來店里打工,都是薄初提前寫好的。</br> 只是這次,沈西臨是先把衣服穿上了,再讓她寫。</br> 沈西臨哦了聲,他聲音壓得很低,輕笑了聲。</br> 薄初手擱在他的胸口上,能明顯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br> 薄初小聲道:“你別笑。”</br> 她頓了下,“我寫不穩。”</br> “……”</br> 沈西臨眉梢挑了挑,開著玩笑,“薄老師搞獨.裁啊?都不準讓員工笑了。”</br> “可是。”</br> 他頭微低,貼在她腦袋上方,說:“我看你很高興,就忍不住笑怎么辦?”</br> “……”</br> 薄初嗔了他一眼。</br> 話雖這么說,但沈西臨還是收了笑。</br> 薄初快速在他胸牌上寫完了剩余四個字。</br> 寫完字,薄初這才重新戴好耳麥。</br> 聶池一邊拖著地,一邊悄悄地打量著薄初與沈西臨。</br> 他心里還在想著“shenxi”那兩個字。</br> 毛毛拿出了一盤牛肉干,“聶池,吃牛肉干嗎?我自己做的。”</br> 也不知道毛毛這句話,是哪個點刺激到了聶池。</br> 他忽而恍然大悟,大聲地說了出來,“我想起來了——”</br> 突然這么大的一聲,貓咖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br> 聶池察覺到眾人目光,尷尬地解釋,“我還沒去鏟屎。”</br> 說完,他就放下了拖把,上了二樓貓咪的私人場所。</br> 他一邊走,一邊回憶著。</br> 是過年時,他和薄初上的一個室內綜藝。</br> 那個綜藝里要求嘉賓們完成一道菜品,薄初無意間說出了“shenxi”做飯很好吃。</br> 現在看來,“shenxi”就是沈西臨啊。</br> 聶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br> 他再次偷偷地看了看薄初與沈西臨。</br> 可能是因為“shenxi”這件事,現在他怎么看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相處,像極了情侶。</br> …</br> 旋風作為打工貓,它來了后,薄初就拿出了凍干招待它。</br> 聞到食物的香味,菠蘿也跑了過來。</br> 菠蘿從小就貪吃。</br> 薄初將它往旁邊推了推,單獨給旋風。</br> 菠蘿被推開后,又重新跑了過來。</br> 它體格沒旋風大,見實在搶不過零食,就啪的一爪子打在了旋風身上。</br> “……”</br> 旋風被打后,有一瞬間的懵逼,它看向菠蘿,耳朵瞬間變成了飛機耳,跟著就咬了過去。</br> 兩只貓抱著頭,你咬一下,我打一下。</br> 然后,父子倆就這么為了一袋小零食打了起來。</br> “……”</br> 薄初趕緊分開了兩只貓。</br> 毛毛把菠蘿抱走后,這場“父慈子孝”的畫面才終止。</br> 當然,菠蘿和旋風也不可能真的干架,充其量,就是互相玩鬧一下。</br> 等會兒,又會重歸于好。</br> 手里還有些凍干,薄初繼續給旋風喂。</br> 她視線落到旋風屁股上,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br> 旋風稍稍停了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br> 稍頓,它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埋頭吃凍干。</br> 游文柏見此,自告奮勇舉手,“師姐,可以給我喂一下嗎?”</br> “可以。”</br> 薄初直接把剩余的凍干交給了他。</br> 游文柏接過凍干,一顆一顆地給旋風喂。</br> 他剛剛看到薄初摸了旋風的貓屁.股,也忍不住伸出了“咸豬手”。</br> 然而他的手剛落到旋風的屁股上,旋風就非常生氣地沖他哈了氣。</br> “……”</br> 游文柏嚇了一跳,求助似地看向薄初,“師姐。”</br> 薄初看了過去,話音還沒出來,就聽見沈西臨開口解釋:“旋風不喜歡別人摸屁.股。”</br> 游文柏點頭。</br> 他輕哦了聲,又傻白甜地問道:“那為什么師姐能摸的?”</br> 薄初:“……”</br> 最開始時,旋風也不讓她摸來著,是她威逼利誘,才讓它從了。</br> 毛毛搶先道:“文柏,你怎么能和初初姐比呢?”</br> 她視線在薄初和沈西臨身上流轉了下,擠眉弄眼地開口:“以初初姐和旋風的關系,旋風肯定會讓初初姐摸啊。”</br> “怎么說,初初姐也是旋風半個鏟屎官啊。”</br> 游文柏啊了聲,“這樣嗎?”</br> 話雖然沒問題,可是聽著好像蓋棺了她和沈西臨之間的關系。</br> 薄初臉色正經地嗯了聲。</br> …</br> 貓咖早上九點開門,晚上十點關門。</br> 其他店員相繼離開后,沈西臨摘下耳麥:“我在車內等你。”</br> 薄初:“好。”</br> 有攝像機在,他們也不方便多說。</br> 薄初準備好晚上的食物和水后,撤掉“營業中”的牌子,關上貓咖的門離開。</br> 十點后,錄制便結束了。</br> 她乘坐商場內的電梯,到了負一層。</br> 狗仔知道沈西臨的車牌號,他回去時,直接開了段伋的車。</br> 薄初拉開副駕駛的門,剛坐進去,就被沈西臨拉進了懷中。</br> “嗯?”</br> 薄初還沒開口,就被突如其來的吻封印在喉嚨里。</br> 稍頓,她抱住了沈西臨的窄腰。</br> 兩個月沒見,她也渴望與他接觸,一點兒也不排斥。</br> 沈西臨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低沉沉的,酥麻了耳朵。</br> “有沒有想我?”</br> 薄初不避諱,嗯了聲。</br> 沈西臨勾唇笑了下,“我也想你。”</br> 他拉著薄初的手,逐漸下移,“這里,也很想你。”</br> “……”</br> 薄初指尖發燙。</br> 她微紅著臉,看著他的眉眼,也轉移了話題,“你今天怎么想來錄節目了?”</br> 沈西臨笑意不減,眉宇間亦透著繾綣之色,“因為想早點見到你。”</br> 不等薄初回答,他便松開手,“我們先回家。”</br> 薄初:“好。”</br> 從貓咖到山和景明要四十分鐘左右,但沈西臨開得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到家了。</br> 一打開門,薄初伸手去按燈開關。</br> 然而她剛伸出手去,就被沈西臨按住了手,壓在了墻壁上。</br> 兩個月沒見,思念就像春天瘋狂生長的野草,逐漸蔓延至整片荒原。</br> 薄初勾著沈西臨的脖子,仰頭回應著他。</br> 沈西臨提著她的腿,托著她的臀抱起了她,直接將她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br> 身體猛地一騰空,薄初也下意識地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了他。</br> 黑暗之中,氣息逐漸曖昧升溫。</br> 沈西臨剛解開她的衣擺,就聽見貓包里,旋風發出了一聲喵。</br> “……”</br> 薄初推了推他,含糊不清地說道:“先把旋風放出來。”</br> 沈西臨最終還是停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后的柜子上,氣聲重了些。</br> 房間太暗,薄初看不清他的情緒,只聽得見他帶著克制的啞聲,“好。”</br> 沈西臨啪的一聲,按亮了薄初身后的壁燈,又將她從柜子上抱了下來。</br> 薄初打開貓包,將旋風放了出來,“那我先去洗澡。”</br> 沈西臨拉住她的手,“一起?”</br> 薄初看向他,看著他深沉的眸色,點了點頭。</br> 兩人都做過了最親密的事,她并沒有欲拒還迎。</br> 沈西臨唇角勾了下,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走進了浴室。</br> 薄初單手撐在沈西臨的胸膛上,窘迫道:“我明天還得去錄節目。”</br> “我知道。”</br> 沈西臨應了聲,“所以,我們就弄一次。”</br> …</br> 洗完澡出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br> 他說一次就真的只有一次,只不過這一次時間有點長。</br> 清洗干凈,兩人躺上床,相擁而眠。</br> 薄初白天工作了一天,回家后又折騰了那么久。</br> 一上床,就進入了夢鄉。</br> 沈西臨倒是沒什么睡意。</br> 他剛回國,生物鐘還沒調節過來。</br> 見薄初睡著后,他便拿起了電腦,悄聲處理著堆積了半個月的文件。</br> …</br> 次日醒來時,已經七點半了。</br> 薄初穿好衣服,從床上爬了起來。正洗漱著,她便透過鏡子看到了鎖骨上清晰可見的草莓印。</br> “……”</br> 她快速洗漱完,重新換了一件帶了領的休閑毛衣。</br> 海城已經十一月底了,天氣寒冷,就算穿上可高領毛衣也不會覺得熱。</br> 吃完早餐后,沈西臨送薄初去了貓咖。</br> 他正好也要去星海。</br> 正值上班高峰時間,路上有點堵車。</br> 薄初拿出手機,看到了霍憶雪給她發來的消息。</br> 霍憶雪:【《時光戀人》預告片出了,你上微博轉發一下。】</br> 薄初登上了微博。</br> 果然看到了官博艾特了她,以及沈西臨。</br> 《時光戀人》定在了二月十四情人節。</br> 剛好那天,是除夕。</br> 這個時間挺有意義的。</br> 她和沈西臨就是在除夕那天定下的關系。</br> 薄初順手轉發了預告片,也跟沈西臨說了此事。</br> 聽罷,沈西臨直接把手機給了她,“我開車不方便,你幫我轉一下。”</br> 薄初應了聲,接過他的手機,登上了微博,轉發了官方發的預告片。</br> 剛轉發完,手機就震動了起來。</br> 是溫以云打來的電話。</br> “溫阿姨打了電話。”</br> 沈西臨偏頭瞥了一眼手機,“你幫我接。”</br> “……”</br> 薄初硬著頭皮接了電話,“喂?”</br> 溫以云聽見是一道女聲接的電話,頓時便愣住了,沒開口。</br> 薄初清了清嗓子,解釋:“阿臨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br> 溫以云哦了聲,“沒什么大事,就是過幾天我要回海城,他爸爸也要回來,想一家人吃個飯。”</br> 薄初開了免提,沈西臨也聽得見。</br> “我知道了。”</br> 沈西臨冷淡地應了聲。</br> 溫以云聽聲音有些開心,又多說了幾句,“……我們一家人可好久沒一起聚過了。”</br>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到時候,薄初也一起來吧。”</br> 薄初:“……”</br> 她求助似地看向了沈西臨。</br> 沈西臨接受到她的目光,對著電話說道:“到時候再說。”</br> 母子倆沒什么溫情地客套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br> 薄初捏著衣角,猶豫地問:“我真的要去嗎?”</br> 剛好是紅綠燈,沈西臨停了下來,“我自然是希望你去的。”</br> “如果——”</br> 他頓了下,“你要是沒準備好,那就不去。”</br> 薄初咬了咬唇,眼神有些迷茫。</br> 沈西臨笑了下,“不過,你遲早得見我爸媽,不是么?”</br> 薄初:“……”</br> 見她猶豫,沈西臨也不著急,他揉了下薄初的頭發,“沒關系,慢慢考慮。”</br> 薄初點點頭:“好。”</br> -</br> 薄初思考了好幾天,又聽從了許之桃的意見,還是決定和沈西臨一起去。</br> 赴宴的那天,剛好是新一期的《貓咪咖啡館》上線。</br> 這一期的內容,有游文柏、有旋風、有沈西臨。</br> 還沒開播,網友們就期待值滿滿。</br> 中午十二點,《貓咪咖啡館》準時上線。</br> 不知是不是因為沈西臨自帶話題的原因,這一期收視率遠超其余幾期。</br> 甚至還上了好幾條熱搜。</br> 薄初也打開APP,看完了全過程。</br> 關于沈西臨鏡頭方面,節目組幾乎都沒剪。</br> 畢竟多點沈西臨的鏡頭,也方便吸引粉絲。</br> 看完最新的一期后,薄初登上了微博,打算發個微博表示感謝。</br> 她剛一上線,赫然便看到了微博上掛著好幾條熱搜。</br> #論旋風的雙標行為#</br> #沈西臨薄初再次同框#</br> #薄初給沈西臨寫胸牌好甜#</br> #《父慈子孝》#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