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梁云回到酒店。
今天看到王永權后,她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就像是有一條線索就在她眼前。
梁云煩躁的打開手機,手指碰巧劃開了錄音界面。
上面有條錄音,時間顯示為9月15號21:00。
這不是在南康路沈煜城受傷時她報警的錄音么。
也許這里面有線索,她神使鬼差的聽了起來。
“老大,下面這么多人,殺了他,隨便找個人嫁禍,就像二十年前的秦鴻遠一樣”
忽然,她暫停這段比較小的聲音,反復聽了起來。
終于,她聽清了。
這是何宥民小弟王永權的聲音。
秦鴻遠?
這不是她上次去找的拍攝者秦叔叔的名字么。
梁云驚訝,她上次太過緊張,居然完全沒注意到王永權說的這段話。
她忽然想起上次秦叔叔說過關于他失憶的原因。
“這個我不清楚,我當時醒來就在醫院,醫生說我是在郊外的草地上被人發現的,當時滿腦袋都是血,如果不是發現的快,很可能就……”
結合秦叔叔和王永權話,梁云心中浮現一個猜想。
難道,秦叔叔二十年前是被何宥民和王永權追殺......
梁云很慌亂,她趕緊給秦鴻遠打了個電話,
“梁云,怎么了”,秦鴻遠的聲音傳來。
“秦叔叔,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我有些話想問你”,梁云解釋道。
“沒事,問吧”,秦鴻遠很是善解人意。
“秦叔叔”,梁云斟酌了一下,“何宥民和王永權這兩個人你認識么”
“何宥民”,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
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何宥民,我有點印象,二十多年前是我下屬,當時我倆意見不合老吵架來著”
何宥民竟然曾是秦鴻遠的下屬。
“不過,當我從醫院搶救回來之后,就再也沒見到過他,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么樣”
“他”,梁云皺了下眉,開始訴說何宥民這些年的貪污腐敗,開賭場以及被抓判處死刑。
聽完后,秦鴻遠很是唏噓,不想當日的下屬變成了這副模樣。
“秦叔叔你不認識王永權么”,梁云繼續追問,
秦叔叔被追殺顯然是他們倆一起干的。
“王永權......”,秦鴻遠在腦海里搜刮了很久,最終得出結論,“梁云,我真的不認識他”
“好吧”,梁云嘆口氣,掛斷了電話。
何宥民被判處死刑,已經行刑。
王永權本事通天,警方都找不到。
秦叔叔失憶,對當天的事情一概不知。
梁云覺得頭痛,她該如何往下查。
不過,按照何宥民和王永權的談話,秦叔叔被他倆追殺,應該是找人頂罪了才對。
就不知道那人是誰......
他們身上不好查,不如,從秦叔叔身上查起。
梁云立刻聯系了私人偵探,要求查調查秦鴻選。
沒多久,梁云手機上收到消息。
梁云點開......
原來秦鴻遠二十年前被車撞倒,昏迷不醒。??Qúbu.net
撞他的人選擇了肇事逃逸,但第二天卻主動自首。
荒郊野嶺,沒有監控,不過肇事者主動提供了行車記錄儀的視頻。
現場還發現肇事者的指紋,再加上肇事者的證詞,似乎證據確鑿。
沒過兩天,就被判刑,不過法官念在肇事者自首,態度良好,只被判了兩年。
秦鴻遠則在醫院搶救了十來天才活了下來,也算是命大。
不過可能是腦袋做過手術的原因,他不僅對那天的記憶完全喪失,甚至后續記憶力下降,不能勝任干部的工作,主動辭了職。
看到這里,梁云不禁有些氣憤。
她沒想到,秦叔叔原來是市級的書記,因為一場車禍喪失了前途。
這該死的何宥民和王永權,竟然殘害秦叔叔的人生。
梁云繼續往下翻,另她感到奇怪的是,這肇事者名字查不到,看起來像是被人抹去了般。
梁云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個頂罪的肇事者不簡單。
梁云看完后,大腦一片混亂,只覺得有太多東西需要消化。
正當她打算按滅手機打算注意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梁云”,對面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煜城,怎么了”,梁云光顧著查線索,都忘記這個饑渴的男人了。
“怎么了”,男人冷哼一聲,“你說怎么了”
“我”,梁云鎮靜了一下,“這不是剛好趕上出差么,你就等一下不行么”
叫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等等,沈煜城在電話那頭嗤笑。
這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什么時候回來”,男人忍住想要抓人的沖動,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梁云本想說可能要十天左右,但覺得說出這句話,男人可能會......
“五天?”,梁云試探性的問道。
“五天?”,男人反問,語氣很危險。
“三天?”,察覺到怒火的梁云改了口,試探道。
“最多兩天,不回來我就親自去抓你”,男人直接下了結論。
梁云本來還想再掙扎一下,可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梁云欲哭無淚,沈煜城明明之前很聽話的,怎么現在......
她還沒頭痛多久,男人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又怎么了”,梁云疲于應對。
“對于我們的初體驗,你有什么要求,我好準備一下”
初體驗?要求?準備?
梁云臉色漲紅,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矜持。
“這個我也不懂”,梁云臉紅紅的,聲音壓低,“你看著準備吧”
“你喜歡什么顏色的,草莓味怎么樣,昨天下單的有些小,今天我打算買大一號......”
沈煜城不恥下問,對待工作都沒有這么認真過。
“沈煜城”,梁云大聲叫出他的名字,像是受不了一樣,她喊出,“閉嘴”。
梁云果斷掛斷電話,只是臉上的紅久久不褪。
狗男人,說這些干什么,真是羞死人了。
梁云將頭埋在被子里,心跳的慌亂。
男人看著掛斷的電話,啞然失笑。
梁云害羞的樣子可真可愛,不過,東西也得趕緊準備起來。
得給梁云一次完美的體驗。
沈煜城逛起店鋪,甚至還做起了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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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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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