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后,兩人在客里廳看著電視。
梁云坐立難安,男人的視線時不時掃向她,彷佛她是砧板上的肉一般。
天色漸晚,墻上的時針指到了九點。
“梁云,不早了,睡覺吧”,男人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正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長發。
男人聲線撩人,動作挑逗。
“好”,梁云心跳不自覺加快。
梁云剛起身,身邊的男人也緊跟著起身,他跟在她后頭走上樓梯。
兩人腳步聲重合,梁云心里發顫,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押送進監獄的犯人一樣。
主臥的門打開,梁云走進去。
不用轉身,她都知道后面的男人視線有多么如狼似虎。
“我先去洗澡了”,梁云結結巴巴的說出這句話,胡亂拿了件睡衣,飛奔進浴室,將門反鎖。
男人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呼~”,梁云背靠著門,平復著紊亂的心跳。
不過,當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后,剛要將睡衣放進籃子里,就發現她隨手拿的睡衣竟然是吊帶款,很是暴露。
殺了她吧,穿這個要把他刺激成什么樣。
但她也不敢叫沈煜城給她拿衣服,叫了怕是這個澡也不用洗了。
梁云無奈,只能暫且壓下心里的慌亂,打開花灑,開始洗澡。
水聲漸起,梁云在洗澡。
男人坐在床邊,手指不自覺的輕點,眼里不知在想什么。
終于,水聲停止。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女人走出來。
她身穿一身吊帶裙,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瑩白纖細的雙腿。
她肌膚勝雪,臉頰微紅,神情羞赧,散發著不自知的誘惑。
男人目光緊緊撅住她,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
梁云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在的往下扯了扯,只是裙子太短,實在遮不住。
“別看了”,梁云受不住男人火熱的視線,雙手推拒著他,“快去洗澡”
不料,沈煜城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梁云一下跌坐在他懷里。
他她耳邊嚀喃,“你今天可真好看”
酥麻的觸感,撩人的聲線。
梁云一下軟了身體,像是無法招架,她說不出話來。
欣賞完她的反應后,男人放開她,起身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傳來。
女人忍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沖動,將臉埋進被子里。
救命啊,沈煜城怎么這么會撩了。
緊接著,梁云抑制住心里的躁動,她關燈鉆進被窩里,打算裝睡,心中不斷祈禱沈煜城會放過她。
不得不說,她這想法太過天真。
于是,男人出來后,房間漆黑一片,只剩被子下鼓起的一片。
男人無聲笑了下,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在梁云身側。
梁云緊閉雙眼,盡量放緩呼吸,裝出已經熟睡的樣子。
男人像往常一樣手伸過來,將她擁入懷里。
梁云拼命忍住想尖叫的心。
因為男人竟然上半身赤裸,她的睡衣又是吊帶,兩人大量肌膚相貼,接觸的地方盡是酥酥麻麻。
沈煜城視力極佳,他看著女人裝睡的小臉,嘴角勾起。
忽然,梁云感覺一只手在她背上摸索。
背上癢的厲害,為了不露餡,她極力隱忍。
可是片刻后,那手不停往上,到了她睡衣吊帶的位置,男人的手指微勾,吊帶就要順著手指的方向滑落。
梁云猛然睜開眼睛,她抬起手就要抓住男人的手。
豈料,沈煜城更快,他迅速抓住梁云的手,然后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雙長腿抵住她,眼神危險的看著她。毣趣閱
梁云,瞬間一動不敢動。
兩人的姿勢,和當初沈煜城走錯房間時鉗制梁云的姿勢一模一樣。
不過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梁云”,沈煜城聲音低啞,叫著她的名字。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唇上。
“你……唔……”,梁云剛想說話就被他吻的無法開口。
漸漸的,鉗制她的手放開,梁云溺在他的吻里毫無所覺。
然后她的手被他拉起,引導著撫摸上他的身體。
手感結實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梁云紅著臉從最初的掙扎到最后的愛不釋手。
再然后,男人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唇再次被吻住,迷迷糊糊間,她不知道衣服什么時候沒了,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時候做好了準備。
那吻實在太過炙熱,她暈暈乎乎的,只看到了男人溢滿深情的眼睛。
直到她感覺到疼痛,她睜大了雙眼,有了片刻的清醒。
不過很快,她又被男人哄騙著,再次沉溺。
一夜旖旎。
翌日
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梁云睜開困倦的眼睛,手伸出被子接起電話。
太累了,她胡亂應了兩句就掛斷了。
剛掛斷,身體就被身后的男人攬入懷中。
“誰?”,男人詢問,呼吸灑在她耳邊,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我父親,叫我有空去醫院看看他”,梁云拉開他又開始作亂的手。
梁云說完,想起身,卻感覺自己渾身酸軟無力,身下還傳來隱隱的酸痛。
她趕緊將睡衣拉開了一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這一看,可把她嚇了一跳,身上痕跡多的不行,看起來就像是被“虐待”了一般。
“沈煜城”,梁云大聲叫出他的名字,神色惱怒。
這男人也太不知節制了。
“我看看”,男人聽著她的話,一臉壞笑,他興致勃勃的就要來扯梁云的衣服。
梁云立刻打掉他的手,暗自懊悔昨晚居然被男色蠱惑,著了他的道。
沈煜城被老婆打了手,也不惱,趁她不注意,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起身下了床。
等兩人結束打情罵俏后,已經9點了。
“大小姐的前男友今天結婚?”,梁云一邊吃早餐,一邊詢問剛接完電話的沈煜城。
男人點頭,“林朝暉叫我們一起去,說是人多好給林雯雯撐場子”。
“行”,梁云點頭。
婚禮從下午開始,上午還能去趟醫院,順便打探一下許醫生,梁云在心里計劃著。
上午10點,梁云抵達醫院。
父女倆寒暄完后,梁云便去找許醫生。
向護士打聽完后,梁云朝許醫生所在的地方走去。
“叩叩”,梁云敲門。
“請進”
門內傳來許醫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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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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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