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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著下嘴唇瞪莊遠,好一個放我自由!
最后還是我沒出息地打破了沉默:“憑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你提交易讓我做你女朋友的!莊遠,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嘴里沁出血腥氣,嘴唇被我咬破了。
莊遠一把撈住我的后腦勺,探出上半身湊近了親我。
他的舌頭燙得像團火,舔掉我嘴角的血漬后強勢地攻進來用力地攪動,我顫抖著用力地咬下去,直接把他的舌頭給咬破了。
他疼得彈開身子,眼神清明了幾分:“嘶……你屬狗的?靠!”
我拍拍屁股爬起來,咬牙切齒地哼著:“既然放我自由了,還占我便宜做什么?莊老板,我要睡覺了,請出去!”
他摸摸嘴角,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神又混沌起來:“老子想睡你,滿滿,我怎么那么喜歡睡你呢?”
“精蟲上腦!”我白了他一眼,使勁推他下床。
可他發(fā)酒瘋似的翻身把我壓在病床上,還掀翻了玻璃花瓶,弄得地上全是水和玻璃渣。
我掙扎著下地時,一腳踩上了玻璃渣,當即疼得跌倒在床上,汩汩熱流從腳底心涌出來,滴濺在地。
我緊緊咬著牙齒沒吭聲,莊遠起初沒發(fā)現我受了傷,壓過來繼續(xù)親吻我時,舔到了我的眼淚才忽然止住所有的動作:“滿滿,哎……”
從我落海被撈上來后,他忽然開始用這么親昵的兩個字叫我,以前總愛叫我小少婦。
或許,他對我是有感情的。
“既然讓我找別的男人浪,那你從現在開始就不許再碰我。”我哭得抽抽噎噎,可能是因為腳疼,也可能是在惋惜我們短暫的契約戀愛,或許,也是因為往后見不到他了。
他沒吭聲,剛才那番折騰似乎讓他酒醒了幾分。
他抱起我,想把我擺正在床上,鮮血染紅了白床單,他這才驚覺我受了傷。
看到腳板底上扎著玻璃碎片,他紅著眼瞪我:“受傷了不會喊疼?”
他踩著玻璃渣往外疾走,沒多大會兒,親自拿著消毒用品和紗布回了房。他小心翼翼地幫我把玻璃渣夾出,清洗傷口、消毒、包扎,包扎完后竟然還變態(tài)地在我腳板心親了一口!
我驚得抽腿時,他惡狠狠地瞪了過來:“疼了就給老子喊疼!難過了就跟老子說難過!嘴巴長了不用來說話想干嘛?”
他說著忽然曖昧地笑了,而后低頭往他褲襠一瞅,低喃道:“沒試過,出了院給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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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腦子忽地充血,燙得簡直能烤地瓜:“神經病!誰要跟你試!你是我什么人?”
他俯身而來:“滿滿,你說呢?老子是你男人。”
“你太老了,我還年輕,只想找小鮮肉。”他的臉越來越近,我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只好別開眼說著違心話。
莊遠像罌粟,簡直有毒!可我卻不知道什么時候中了他的毒,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無藥可解。
他幾乎是一瞬間冷了臉,噙住我的唇開始輕輕舔舐、細細研磨。這一次他吻得特別有耐心,嘴巴上的每一分每一毫肌膚都被他勾得顫抖,銷魂般的美好侵蝕著我的理智,就在他的舌頭輕輕碰上我的牙關時,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迎接他的火熱。
這一吻地久天長,我腦子暈暈乎乎的,嘴里情不自禁地溢出輕吟時,他才喘著粗氣放過我。
他趴在我身上調整著呼吸,身體某個部位硬邦邦地扎著我的大腿。
“你起來,太重了。”我怕他會在醫(yī)院里強行做那種事,趕緊開始掙扎。
“別動,不然老子現在就吃了你!”他惡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粗喘著舔了兩下。察覺到我在打顫,他低聲笑了,“喜歡老子這么親你嗎?”
也許這就是成熟的魅力,他沒有逮著我剛才的小鮮肉那句話追問,或許他早就看出來我在說違心話吧。
我從喉嚨里小聲地擠出一個字:“嗯。”
彼時他的手正覆在我胸口,聽了這個字后輕笑著捏了兩下,翻身躺在了旁邊:“腳還痛嗎?明天再問醫(yī)生要不要打破傷風。以后給老子溫柔點,不要那么野。”
“我本來就野,以后兩不相見,你管我?”
他忽然側過身,單手撐著額角好笑地看我:“滿滿,你跟老子說實話,是不是舍不得分開?”
我屏住呼吸,慌得不敢看他。
愛情是場博弈,我先動了心,要是再先露情,只會敗得一塌涂地。
他不耐煩地把我臉掰向他,勾著唇角溫柔地誘哄:“說。”
我的眼淚忽然下來了,他嘆了一口氣湊過來親吻淚痕,眼角被他舔得癢癢的,我抽抽搭搭地推他:“你才屬小狗的。莊遠,你太有錢了,我很窮,還離過婚,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你……你喜歡我嗎?”
“老子不喜歡你媽。”
我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下文,失望地翻身背對他。
他的手從我腰上攀附而上,最后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承諾那種東西不是拿來說的,情話只有你們這些小姑娘家愛聽,什么山盟海誓地老天荒,老子不愛說。老子喜歡跟你睡,老是睡不過癮。”
“色狼。”我無力地嘆了一口氣,聽到他已經平穩(wěn)的呼吸聲后,轉過身子面向他,“能跟我說說你的事嗎?為什么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他斂起笑容,臉色漸漸平靜如水:“想聽哪件事?那些老家伙愛把女兒推給我,有未婚妻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哦。”我有些落寞地別開眼,“你……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
“哪件?小白臉?”莊遠又懶散地笑了,“老子最落魄那會兒,確實吃過軟飯。”
“吃誰的軟飯?”
他沉默良久,盯得我渾身不自在時,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吳敏。”
吳敏!他們當時應該是男女朋友?所以小白臉純屬子虛烏有?
他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眼神驟冷:“怎么,看不起老子?”
我慌亂地抽出下巴:“沒有。”
“哼。”他冷哼了幾聲,時間忽然走得特別慢,就在我緊張到呼吸急促時,他又寒聲道,“老子不僅吃過軟飯,還背著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