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兒的確跟曹關巖認識了很多年,雖然在這之前從未見過面。.c
可是有些事卻是比見過面的關系要更為深厚。
當年是曹關巖先關注到梁書兒的微博的,在看梁書兒連續發了好幾次的作品之后就主動私信說出了自己想要與之合作的目的。
這對于當時的梁書兒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僅僅只是因為曹關巖喜歡梁書兒的畫,覺得她的畫風很適合和自己合作,互相融合和創新之后,曹關巖相信自己的作品肯定會有一個不一樣的風格。
而最后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眼光是對的。
即使剛開始梁書兒以為他騙子,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理會他的任何消息。
后來實在是在每餐的溫飽都要成問題之后梁書兒才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給曹關巖回了消息,跟他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合作可以,可她要賺錢,如果沒錢賺,她就不干。
當時曹關巖聽完之后二話不說給梁書兒打去了半年的生活費,說是定金,也是誠意,等后續兩人的合作上了軌道,拿到的肯定會比這更多。
當時的梁書兒什么也沒有,給梁榮打電話,不是不通就是在忙,好不容易能說上一句話,想說沒錢了,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梁榮一句話給堵了回去:這種小事找你阿姨。
然后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找曾馨?
曾馨怎么可能會給她錢?
那對母女巴不得她餓死在國外永遠不回來。
所以,曹關巖打給她的這筆錢,對于梁書兒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她就一個人,也沒什么能被人騙的,而且對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具體在哪里,答應的話也只需要在網上接稿,不用見面。
所以,就算是騙子也騙不了她什么。
所以梁書兒后來答應了。
而在那之后,梁書兒的每一次接單,曹關巖都會先預付給她一筆定金,這個習慣即使梁書兒后來有錢了,不缺錢了也沒有改過。
這些事情祝萌自然也是知道的,可知道歸知道,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畢竟那么多錢呢,都讓梁薇薇當場變臉了。
「放心,相關的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
曹關巖忽然起身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梁書兒:「這么貴重的東西自然是要白紙黑字的,公是公,私是私,我可不能因為我們之間這么多年的交情就不公事公辦。」
祝萌看著面上不由一陣尷尬,她聲音那么小他都聽到了?
梁書兒接過合同翻看看了一眼,笑著抬頭:「準備的挺充分。」
「那是自然的。」曹關巖遞給梁書兒一支筆:「我也是有名聲的,這么重要的東西交在我的手里,我到時候自然是要原封不動又交還給你的,這是我們做生意的誠信,可不能因為我們是合作的關系就給打破。」
「很好。」梁書兒接過筆,在合同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梁書兒把字簽完,曹關巖才開口:「大設計師,終于見面了,怎么,有時間嗎?我請你們吃個飯,順便談談具體的細節?」
對于梁書兒的身份,曹關巖之前其實有過各種的猜測,畢竟是人都會有好奇心,更何況兩人都合作了這么多年了。
可他卻沒想到梁書兒會這么年輕!
曹關巖完全沒想過自己合作了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竟然大學都還沒畢業,這要是往前推一推,他剛找上她的時候豈不是更小?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曹關巖很是感嘆。
「說的你多老似的。」梁書兒
覺得好笑,說著看了一眼時間:「今天飯就不吃了,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吧。」
「你有什么問題現在說,我有點趕時間。」
曹關巖自然也是看到了網上的新聞的,聞言點頭:「那行,等事情結束之后再說。」
梁書兒聞言微怔,忍不住問:「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問什么?」曹關巖笑著說:「你都來找我定制婚戒了,那肯定是沒離婚的,既然沒離婚,那其他事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了。」
說到這里,曹關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我相信一個十幾歲就獨自在國外為了生活想盡各種辦法賺錢的人眼光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況我跟你老公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感覺還不錯。」
梁書兒聽著,忍不住笑了:「謝謝。」
「這有什么好謝的。」曹關巖擺了擺手,又轉身回去去看那顆粉鉆了,一邊看一邊說:「主要我是相信一個肯為你把這個拍下來的男人應該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祝萌聽著也沒忍住笑出聲,為自己剛才惡意的揣測道歉:「對不起曹師傅,我為我剛才不當的言語跟您道歉,也謝謝您這么多年對我家書兒的幫忙。」
曹關巖頭也沒抬,語氣輕松:「小事。」
接下來兩人聊梁一些關于之后動工之后的細節已經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期間曹關巖著重問了梁書兒的要求和想要達到的效果。
畢竟兩人現在雖然是合作的關系,可梁書兒也是他的客戶,還是大大大客戶。
店內的成品出來之后都會被拍照,等跟客人成交之后則是會傳上他們品牌的官方網站,不賣,只是供人觀賞。
到時候梁書兒跟江葎的這款對戒自然也是一樣。
曹關巖準備事成之后把照片直接放到首頁,做成他們店內的王牌。
離開之前曹關巖想到什么問:「對了,兩個戒指材料綽綽有余,你之前不是說還想要做點別的什么嗎?有想法了嗎?」
梁書兒聞言頓了頓后點頭:「有,不過還只是有一個輪廓,到時我再跟你說。」
曹關巖點頭:「行。」
從商場離開,梁書兒直接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萌萌是我送你還是你直接開我的車回去?」梁書兒一邊走一邊問。
「我不……」祝萌正想要說她不敢開,抬眼就見不遠處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是江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