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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衛(wèi)國有個好處,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從來不多想,沖了個涼,脫得只剩下褲衩,他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由于實在是太累了,第二天原本說一大早就要去接管玫瑰酒吧和常山飯店,可是直睡到九點多才幽幽醒轉過來。洗漱了一下,這才想起要辦的正事兒,見范特西竟然還沒來報到,怒氣沖沖地便要去煽這混蛋,自己收的第一個小弟就這樣,未免太不給力了。
拉開門,滿頭綠油油像青蔥的范特西等依著門坐在地上,門拉開,頓時猝不及防摔了進來,幸虧吳衛(wèi)國收腳及時,要不一腳就把這家伙當胸踩死了。
“衛(wèi)哥,你醒了?”范特西有些拘謹,估計這家伙昨晚上沒怎么睡好,眼珠子猩紅,頂著個熊貓眼。
“嗯,你蹲這里干什么?起來了為什么不叫醒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了要去接管玫瑰酒吧和常山飯店的嗎?”吳衛(wèi)國橫了一眼范特西,沒好氣地說道。
范特西一臉怨屈地望著吳衛(wèi)國,說:“衛(wèi)哥,你,我敲了十來下門你都沒醒,我哪敢再敲。”
吳衛(wèi)國閃開他,走到門口,然后等范特西站起來后,示意他也站到門外,然后把門給關了,說:“起來,走,咱們去吃早餐去,嗯,就去阮錘子那。”
“等一下。”范特西有些膽怯地喊,見吳衛(wèi)國不悅,忙說:“衛(wèi)哥,我還沒洗漱呢,能不能讓我先進去洗漱下?”
“洗漱什么,你有買日常用品嗎?沒有,待會到早餐店附近買個牙刷刷了不就是。”吳衛(wèi)國是有潔癖的人,別說不能跟范特西共用牙刷,連毛巾都沒興趣,見范特西昨天好似也沒洗澡,一身汗臭不由得皺了皺眉。
范特西哀怨地嘆息了一聲,不敢再反駁。現(xiàn)在的吳衛(wèi)國,在他眼中,那就是救星,對他來說是有大恩的人,吳衛(wèi)國叫他向東,他絕不說向西。
吳衛(wèi)國依舊還是那身打扮,人字拖,一件象京大學的文化衫,下半身是那條跟劉曉婷和余小敏逛商店買的沙灘褲。本來換個人穿在身上,那就是一農(nóng)民,可是他穿著,配合他缺乏陽光的蒼白,卻流露出詩人氣質的落拓,渾然天成,竟然像個知識分子。
范特西一臉愁悶地跟在后面,雖然說現(xiàn)在跟了吳衛(wèi)國,可是待會去接管玫瑰酒吧,恐怕少不了會有風波,有不少人可都是以前自己需要點頭哈腰的大人物,待會要是起了沖突,自己該怎么辦呢?
“飯桶,小雞哥的電話是多少,他也不知道給我轉賬了沒?到這時候竟然都還沒個電話來,我得問他一下。”出了象京大學的大門,吳衛(wèi)國領著范特西直奔阮氏排檔,突然問道。沒現(xiàn)金也是不行的,待會租房子或者預支點工資給范特西都是個麻煩。
吳衛(wèi)國現(xiàn)在的褲兜里也就只有三十四塊,就連去醉仙樓喝個早茶,也就只夠點個糖醋鳳爪、一籠小籠包,還不夠他自己塞牙縫。
范特西愣了一下,還是把電話告訴了吳衛(wèi)國。
吳衛(wèi)國一點也不覺得丟人,拿出他的老古董黑白手機撥通了小雞哥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不和諧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都是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很快傳來小雞哥的聲音:“**,誰啊,亂打電話小心老子捅死你……”
“是我,吳衛(wèi)國,嗯,錢轉了,哦,我知道了。”吳衛(wèi)國滿意地掛斷電話,聽到小雞哥知道是自己后聲音立馬變得恭敬,也沒心情去計較電話剛接通時的無禮了,畢竟誰要是因為找一個人麻煩便損失兩百萬都會抓狂的。
吳衛(wèi)國相信小雞哥是不會騙自己的,也沒打算去查賬,不過身上沒錢,待會還是要取錢的,也順便查一下吧,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去阮錘子那里,狠狠地宰他一頓,讓他去附近最好的餐廳請吃早餐,這家伙昨天可是狠狠地賺了一筆。
到了阮氏排檔,店面的門緊閉著,吳衛(wèi)國也不奇怪,這一類排檔晚上一般要營業(yè)到凌晨三四點,上午是起來很晚的,朝范特西打了個眼色,示意范特西錘門叫醒阮錘子。
咚咚咚
范特西不是拿手錘門,而是拿腳踹門。他在道上混慣了,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更直接的方式。
過了會兒,卷閘門升了起來,阮錘子睜著猩隴的睡眼,光著個肩膀,手一挽,兇巴巴地大吼:“**,誰啊,睡覺呢,吵什么吵?”
吳衛(wèi)國有點不爽,雖然知道阮錘子是職業(yè)習慣,晚上做事上午睡覺,可是被問候了,還是不爽,踹了阮錘子一腳,說:“鬼嚎什么,都什么時候了,快去洗漱,馬上跟我去常山飯店,對了,你那娘們什么時候從鄉(xiāng)下回來?”
阮錘子雖然身高體闊,可是昨天見識了吳衛(wèi)國的彪悍后,被踹了一腳根本不敢吭聲,望著吳衛(wèi)國,可憐兮兮地說:“衛(wèi)哥,我那知道是你,你別見怪,嗯,我這就去收拾下,馬上就跟你走。”走了幾步,才想起吳衛(wèi)國問他女朋友,又回過頭說:“我那知道,那娘們前兩天說要結婚,我沒同意,她就跑了,老子還沒玩夠呢,結什么婚。”
吳衛(wèi)國懶得再理他,本來他是想如果阮錘子的女朋友在的話,在常山飯店也算有多一個臂助,哪怕是當服務員領班也行啊,既然是這樣,那就隨便了,瞪了站在一旁發(fā)呆的范特西,沒好氣地敲了他一記暴栗,低喝:“愣什么,還不趕緊去旁邊的便利店買洗漱用品,嗯,最好是沖個涼。”
范特西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旁邊的便利店跑去,可走到一半又折回來,說:“衛(wèi)哥,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塊錢。”
“**,你比我還窮。”吳衛(wèi)國盯了范特西一眼,摸了摸褲兜,發(fā)現(xiàn)只有三十來塊,不好意思掏出來,沖著阮氏排檔屋內努努嘴,說:“敲詐勒索竟然找上我,你想死啊去找阮錘子,他昨天小發(fā)了一筆,一萬多塊,可是筆巨款。”
范特西哪知道吳衛(wèi)國是因為身上沒錢,不爽地頂了一句:“他再發(fā)財,哪有你發(fā),嗯,一毛不拔啊。”見吳衛(wèi)國的凜冽眼神掃過來,連忙跑進去了阮氏排檔,過了會兒出來跑到旁邊的便利店買好了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