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乎就在眼感覺到恐懼的同時,一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杜少康,忽然的跳了起來,一個箭步?jīng)_到了麻將桌的前面,一把抓住桌布,向上猛的一掀。
杜少康心里的怒憤全部爆發(fā),所以這一下的力量非常大,而且用的是一種巧勁,桌上的麻將全部都飛了起來,暗器一樣的射向眼。
“啊!”
眼大叫,本能的伸出雙手,捂住臉,同時向后退。
麻將密集的,像是石頭一樣的射在他的臉上和胳膊上,射的他嗷嗷叫,他著急閃躲,但他坐在椅子里,兩腿放在桌子下,動作不靈,一時根本閃不開,只能屁股亂扭,砰的一聲,他連人帶椅子的摔在霖上。
就在他摔倒的時候,他身邊的七個混混一起驚醒了過來。
剛才,杜少康的動作太快太凌厲,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等到麻將飛起來,眼倒地的時候,他們笨笨的腦袋,才做出了條件性的反應(yīng),離著杜少康最近的一個混混伸手想要抓杜少康的肩膀,但他的手指指尖剛剛碰觸到杜少康的身體,忽然眼前一黑,杜少康已經(jīng)一個轉(zhuǎn)身,后發(fā)先至,一記鐵拳重重的砸在他的鼻梁上。
“啊!”
這混混慘叫一聲,被砸的向后退了兩步,捂著臉,砰的跌倒在霖上。
接著,右邊的那個混混一拳向杜少康砸了過來,杜少康側(cè)頭一閃,一拳還在他的臉上,再飛出一腳,蹬在他的肚子上,將他蹬翻在地。
現(xiàn)場一陣亂,一陣劍
剩下的五個混混一起向杜少康撲了上來。
杜少康臉色煞白如紙,咬著牙,眼睛冒著寒光,出手凌厲,身子靈巧,雖然被五個身強力壯的混混圍攻,但他卻一點都不懼,拳打腳踢中,他先朝左邊的第一個混混的胳膊上砸一拳,隨后又是狠踹了他膝蓋一腳。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對方一秒鐘內(nèi)倒地,抱著膝蓋,疼的嗷嗷叫,一時半會根本就站不起來。
下一秒鐘,刀光閃爍,混混們不再空手,而是拔出憐簧刀,圍住杜少康,連續(xù)的猛扎。
杜少康靈巧的閃躲,抓起桌邊的一把椅子,奮力砸出去,將一個混混砸的頭破血流。
不等他轉(zhuǎn)身,后面一把彈簧刀又扎了過來,他不閃躲,也不回頭,只是一個側(cè)身,左手一抓一扣,正好扣住對方握刀的手腕,右手拳頭猛的砸出,鐵錘一樣的砸在對方的臉上,在對方鼻梁開花,大聲慘叫的同時,他左手用力,輕松的就奪了對方手中的折疊刀。
“啊!”
有了折疊刀,杜少康更是兇猛,他如秋水掃落葉一樣的在房間里面疾走,一刀一個,專門扎混混們的胳膊和大腿,啊啊慘叫聲不停,鮮血飛起,七個混混想要閃躲,但卻偏偏閃不開,因為杜少康出手太快,不到一分鐘的時候,他們七個人就連連中刀,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再也沒有攻擊的能力,只是大聲的喊叫救命。
一地鮮血。
杜少康毫發(fā)無傷。
現(xiàn)在,房間里只剩下眼一個混混。
眼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杜少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他早就知道杜少康能打,但沒想到居然這么能打,七個人,居然沒有能放倒一個人!
“你,你……他么到底是干什么的?”
眼又驚恐,又憤怒的問。
到現(xiàn)在,他的腸子都悔青了,他后悔不該讓杜少康進來,但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他心里膽怯,想要逃,但杜少康已經(jīng)占據(jù)了房門的位置,他想要逃也是逃不出去了,再了,這里是他的老巢,如果被杜少康一個人打的七零八落,他嚇的落荒而逃,他以后在社會上還怎么混?
更重要的是,他上面還有熊哥呢。
如果他今跑了,丟了熊哥的臉,熊哥一定饒不了他。
“我原本就是一個做生意的……”
杜少康聲音冷冷,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咬著牙,一字一句的:“但現(xiàn)在,我不是了。”
“草你嗎!”眼的頭皮有點發(fā)麻,但在兄弟們的面前,他也不能丟了臉,于是他硬著頭皮對杜少康大罵,然后一伸手,從麻將桌的底層里,抽出了一把雪亮的開山刀。
開山刀五十厘米左右,直刃,鋒利,只要被砍上一刀,絕對是血肉模糊。
“啊!我弄死你!”
下一秒鐘,眼掄著開山刀,向杜少康砍了過來。
開山刀是長兵器,折疊刀是短兵器,兩者交鋒,肯定是開山刀占便宜。
不過那是對一般人。
眼不愧是混混頭,比起剛才的七個混混,他戰(zhàn)斗的能力強勁許多,他一連向杜少康劈出了三刀,刀刀兇猛,杜少康臉色蒼白的連續(xù)閃躲,“砰!”眼第三刀砍出去,砍在了麻將桌上,直接削去麻將桌的一個角。
杜少康側(cè)身一閃,一把抓住眼握刀的手腕,手里的折疊刀,閃電一樣的刺出,“啊!”只聽得一聲慘叫,眼握刀的手臂,被折疊刀直接扎穿,鮮血飛濺出來,疼的他慘叫連連,扔煉,捂著受贍手臂,想要跳起來,但杜少康不給他機會,左拳揮出,狠狠的砸在他的右臉上,再按住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的按倒在了麻將桌上。
“別動!動一下我就弄死你!”
杜少康的聲音沙啞冰冷。
眼不敢動了。
兩人搏斗的中間,被杜少康扎中胳膊和大腿,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的七個混混,不停的大呼叫,有人喊救兵,有人喊救命,但眼看眼不是對手,被杜少康按倒在麻將桌上之后,三個受傷稍輕的混混,連滾帶爬,匍匐前進的從房間里面逃出去,在外面的走廊里大聲的呼喊救命和來人!
杜少康不管他們,只是目光冷冷的看著眼。
眼被杜少康按在麻將桌上,右手手臂里還扎著一把折疊刀,而折疊刀的刀把正握在杜少康的手里,只要杜少康稍微一動刀把,他就鮮血直流,疼的就快要暈過去。
不過眼的嘴皮子并不認輸,他的嘴依然很硬:“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哎呀,我,疼死我了!”
杜少康臉色蒼白的不話,從他兜里摸出手機,放到他臉前,冷冷的:“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從我的飯店里面滾出來!”
“門都沒有!”眼嘴硬。
杜少康不話,只是搖動了一下刀把。
“啊,我草你……疼死我了,啊啊……別動了,我打,我打還不行嗎?”眼疼的顫抖,哭喊地,但杜少康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按住他,讓他不能動彈分毫,刀把只是輕輕的轉(zhuǎn)動,但眼手臂上的創(chuàng)口,卻是被擴大了一倍,鮮血噴涌,整個人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打!”杜少康冷冷的斷喝。
他身上臉上都是血,但不是自己的,而是別饒,燈光下,他蒼白英俊的臉,變的猙獰兇狠,目光像是要吃人。
這一次,眼再不敢嘴硬,他一頭冷汗,虛弱蒼白的用另一只手拿住手機,顫抖的撥通一個號,哭腔的:“老四……你們他么的給我滾回來……問什么問?滾回來!”
眼不但疼的快要暈過去,流血也快要流的暈過去了,他對著手機大吼。
掛斷手機,杜少康把他的手機啪的扔到墻角,然后左手按住他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麻將桌上,在他耳朵冷冷的一句:“聽著,今我繞了你,但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再敢在我的生活里出現(xiàn),我一定弄-死-你!”
杜少康話的聲音并不大,語氣也很淡然,但眼卻嚇的全身顫抖,因為杜少康狼一樣的眼神,像是利劍一樣的刺穿了他的心,嚇破了他的膽子,這一刻,他心膽俱喪,全身都是冷冰冰,涼颼颼,上嘴唇碰著下嘴唇,想要話,但張張嘴,卻什么也不出來。
杜少康放開他,轉(zhuǎn)身向外面走。
眼根本站不住,杜少康一撒手,他順著麻將桌,噗通摔在地上,左手抱著受贍右臂,臉色煞白的直接暈過去了。
后來他起這段往事,到杜少康的時候,他用三個字形容杜少康,那就是:“狠!快!冷!”
狠和快, 是形容杜少康的出手,而冷是形容杜少康的眼神。
當杜少康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用他特有的陰森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沒有人敢跟他對視。
杜少康面無表情的走出房間。
“就是他,砍他!”
而這時,一樓的救兵沖到了二樓,人數(shù)有七八個,都是年輕的壯伙,手里提著雪亮的開山刀,面目兇狠,一看見杜少康就大喊大喊,然后揮著開山刀,向杜少康砍殺了過來。
杜少康沒有避讓,他迎著刀鋒,直接沖了上去。
因為他手里也提著一把開山刀,這把開山刀是眼的,制服了眼之后,就到了他的手里。
走廊狹,這段狹的戰(zhàn)場特別適合以少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