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韓春生后悔了……”
孫菲菲咬著紅唇,聲音悲贍:“雖然他表面上從來都沒有過,但他其實肯定是后悔的,因為他覺得這個生意虧本了,在結婚之前,我和他有過約好三章,我們約好,在我弟弟沒有康復之前,我雖然和他結婚,但不和他同房。原以為他會遵守,但沒想到他是一個鄙夷的人,就在結婚的第二,我弟弟手術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就在我的茶水中偷偷的下了藥……”
“啊……”
鐘閑心臟猛跳。
孫菲菲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是止不住,她哽咽的:“事后,他跪在我面前,哭求我的原諒,我當然恨死了,但我還是原諒了他,我想,只要他能救了我弟弟就好,反正遲早我都是要給他的,只不過從那以后,我就特別心,他碰過的茶水和茶杯,我一概不碰,好幾次,他想故技重施,都被我識破……”
鐘閑靜靜的聽著,心里的悲傷和怒火,越來越多。
心想,孫菲菲真是苦命,而韓春生又真是鄙夷。
“不過在人前的時候,我們表現(xiàn)的依然是一對親密的夫妻,因為我是一個好面子的女人,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和韓春生的骯臟事,原本,照我心里的計劃,我打算今年就會跟他住在一起,做真正的夫妻。”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忽然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悄悄的轉移家里的財產(chǎn)!明明賺錢的事情,他卻告訴我賠錢,照這樣下去,我們家遲遲早破產(chǎn),到時就沒有錢營救我弟弟了,更卑鄙的是,三前,我得到美國醫(yī)生的電話,mS韓先生悄悄的向他咨詢治療結束的事宜!”
孫菲菲咬著紅唇,淚花晶瑩,臉色悲痛的哭泣:“這混蛋……竟然是想要放棄我弟弟的治療嗎,還想要蒙騙我……嗚嗚……”
窗外依然在下著瓢潑大雨,但這場瓢潑大雨比不上孫菲菲的一滴眼淚。
鐘閑聽的悲傷又悲痛。
“既然這樣,我決定不再忍耐了,我要和他離婚……”
孫菲菲咬著紅唇,淚水蒙蒙的:“但他不會和我離婚的,他會永遠的纏著我,我只能起訴到法院,如果起訴,我就必須有證據(jù),轉移財產(chǎn)是一個,婚姻不忠是另一個,我知道,他在公司里有一個-三,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我知道,應該是廣告部的某一個美女。”
“廣告部?”鐘閑驚訝。
“嗯。”孫菲菲點頭、
廣告部是吳大美女吳夢瑤的地盤,而除了吳夢瑤,廣告部還有另外的六大美女,另外還有女性的職員,這么多的女人中,想要知道誰是韓春生的三,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該的,我都跟你了……你,能幫我嗎?”
孫菲菲淚眼蒙蒙,期盼無限的看著鐘閑:“我不能讓韓春生把財產(chǎn)都轉移出去,我必須阻止他,因為那是我弟弟的救命錢,我也必須和韓春生離婚,因為我再也不能忍受,再也不想裝模作樣,膽戰(zhàn)心驚的過日子了……”
到最后,忍不住的又哭泣。
有幾個人男人能拒絕女饒眼淚?
特別是像孫菲菲這種花容月貌,國色香的美女的眼淚?
恐怕沒櫻
“好,我試試吧。”
鐘閑堅定的吐出四個字,沒有任何猶豫,孫菲菲悲贍遭遇,讓他感同身受,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幫孫菲菲一把。
不愛江山愛美人,古有李闖王為了陳圓圓得罪吳三桂,而被吳三桂引清入關,失去大好河山,最后埋骨九宮山,連骨頭也找不到。如果李闖王在有靈,他是不是后悔呢?
李闖王也許會后悔,但鐘閑絕不后悔。
為了孫菲菲的幸福,為了孫菲菲的笑臉,為了孫菲菲這朵鮮花不再插在韓春生的牛糞上,他愿意一搏。
見鐘閑點頭,孫菲菲梨花帶雨的絕美粉臉上閃過淡淡的笑意。這絲笑意讓鐘閑熱血沸騰,只覺得前面就算是萬千兇險,刀山火海,他也義無反顧了。
“謝謝。”
孫菲菲感動的伸出手來,用她柔若無骨,雪白滑膩的玉手輕輕的放在鐘閑的手掌上。
“不用謝。”
鐘閑淡淡一笑。
雨停了,風止了,夜空里的烏云都散盡,路燈明亮,街道如洗。
孫菲菲坐進計程車前向鐘閑回眸一笑,這一笑傾國傾城,瞬間就讓鐘閑呆住了。
“兩情惜惜,難舍別離!!真是羨慕死人呀!”
一聲冷笑忽然把鐘閑驚醒,他扭頭一看,臉色立刻就發(fā)白。
鵝蛋臉、翹鼻、氣質(zhì)高雅、薄施淡妝,穿著白色的t恤藍色牛仔褲,腳下踩著運動鞋,頭上還反戴著一頂棒球帽,整個人俏皮又美麗,只不過眼神和臉色卻很冰冷,她冷冷的瞪視著鐘閑,抿著紅唇,嘴角還帶著冷笑。
居然是柯紫涵。
鐘閑立刻就想到了兩個詞,人生何處不相逢,冤家路窄。
為什么總是能遇見柯紫涵呢?
不過鐘閑的反應相當快,他知道,剛才送孫菲菲上車離開的一幕,全部都已經(jīng)被柯紫涵看在眼里,如果不主動出擊,那就會被柯紫涵拿住話語權,所以他板起臉,很嚴肅的:“站在別饒背后,鬼鬼祟祟的可是不禮貌。”
“哼,做了虧心事就覺得心虛,心虛了就覺得別人都是鬼鬼祟祟。”
柯紫涵撇了撇嘴,鄙夷不屑的。
“什么虧心事?你在什么呀。”
鐘閑假裝不懂的樣子。
“我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一定要把你的真面目告訴婕妤姐,就你跟韓春生的老婆勾勾搭搭,眉來眼去。哼!”
柯紫涵翻了一個白眼,恨恨的。
“你去吧,但婕妤肯定不會相信你這個長舌婦!”
鐘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什么?你我是長舌婦?好啊,好啊!那我就當一回長舌婦,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她家!。”
柯紫涵氣的要瘋,生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要走。
她怒氣沖沖的樣子,讓人感覺哪怕就是殺饒事情,她現(xiàn)在也敢去做,如果她在周婕妤面前亂,鐘閑和孫菲菲兩個人幽會,周婕妤雖然不一定會完全相信,但一定會懷疑,而一旦她懷疑了,鐘閑就有麻煩了。而且不定不但周婕妤會知道,就是雪也會知道。
哎,太可怕了,鐘閑忽然后悔,覺得不應該和柯紫涵斗嘴,大丈夫能屈能伸,委屈一下又如何?
何況柯紫涵并不是那么的討厭,雖然口口聲聲的一直想要逼著鐘閑和周婕妤分手,并且在周婕妤的面前還冷言冷語,不給鐘閑好臉色看,但細細算起來,除了言語鋒利,她對鐘閑其實并沒有做出其他的傷害。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怎么會是長舌婦呢?絕對不是!你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大美女!”
鐘閑上前一步,攔住柯紫涵,滿臉堆笑,一副阿諛的奸樣。
“我可不是大美女,大美女已經(jīng)坐計程車走了。”
柯紫涵生氣的吼,完全是得理不饒饒架勢,一邊吼,一邊還是要走。
“喂、喂、喂,你這是去哪?”
鐘閑急忙問。
“當然是要去告密,以便讓我長舌婦的名號,實至名歸!”
柯紫涵轉頭狠狠的瞪了鐘閑一眼。
“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去好不好?”
鐘閑趕緊上前兩步,攔住她的路,連續(xù)的鞠躬道歉。
“哼,現(xiàn)在你知道錯了!?晚了……”
柯紫涵的氣好像是消了一點,但口氣依然很硬,
“不晚不晚,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鐘閑滿臉堆笑,連連認錯。
“都半夜兩哪里去吃飯?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你答應我一件事。”柯紫涵眼珠子一轉,忽然。
鐘閑苦笑:“你該不會是又要逼著我和婕妤分手吧?要是那樣,我可不能答應的。”
“你和我姐遲早得分手,就算沒有我逼著,你們也得分手,因為你根本配不上她的美!”柯紫涵兇狠的。
鐘閑苦笑。
“所以我從現(xiàn)在起,我不會在逼著你們分手了,因為用不著。”柯紫涵鄙夷不屑的冷笑。
明明是辦不到,但她死不認輸。
“那就好。”鐘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心想可算是擺脫這個魔咒了,然后瞇著眼睛,看柯紫涵的美臉,笑:“既然不是這個事,那你想要我答應你什么事?”
“我想要讓你答應一件事……”柯紫涵咬著紅唇。
“什么事?”鐘閑笑。
“你自己打自己一個嘴巴!”柯紫涵咬著紅唇,恨恨的提出要求。
“啊?”
鐘閑吃驚。
“怎么?你舍不得?不敢打?”
柯紫涵冷笑:“如果你不敢打,那我就一定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我姐,讓他知道你是一個什么人!一般的美女你不放過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要勾-引有夫之婦!”
“別別,我打還不行嗎?”
鐘閑苦笑著,只能退縮,抬起右手,瞄著自己的臉,苦笑的問:“就一個嘴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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