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生卻是一臉驚訝,一臉無辜,當雪看他的時候,他眼神疑惑的回望雪,又看肖清,意思是,你們大家都看我干什么?難道我會是那個人嗎?怎么會?哥這樣正直,怎么會做這種陰險的事情呢?
雪的美目眨也不眨的盯著韓春生,見韓春生表情不變,心情也不變,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心果然是老狐貍,表情和心理都滴水不漏!
“馮俊!”
在大家以為雪會出韓春生名字的時候,雪卻輕聲的出了另外的一個名字:“昨晚和劉星見面,教唆劉星誣陷鐘閑的,就是二組的組長,馮俊!”
聽到馮俊兩個字,原本還有最后一絲僥幸的劉星,心房徹底的崩潰,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冷汗如雨的看著雪,眼神里滿滿的都是驚訝,驚訝的他不能相信。
而鐘閑和周婕妤聽到馮俊兩個字,都是微微的有點失望。
原來不是韓春生,而是馮俊。
韓春生瞇縫的眼睛里閃過狡猾的光芒,他心里有數,就算雪真的指認他,他也不怕,他完全可以雪是在胡,因為他百分百的知道,劉星不敢指認他,更重要的是,他昨晚確實沒有跟劉星見面,在整個事件里,他一直躲在幕后,所有的事情都是馮俊在執行,所以他不擔心雪會出他的名字。
雖然不擔心,他心里卻有很大的震驚。
雪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秘密?
這不是只聰明兩個字就能解釋的。
如果以后想要對付鐘閑和周婕妤,雪可能是他必須邁過去的關卡。
“是不是馮俊?”肖清瞪著劉星問。
劉星臉色蒼白,冷汗如雨的不回答,但他的表情卻是默認了。
“馮俊,這個混蛋!”
韓春生氣憤不已的:“虧我平常還那么的信任他,想不到他居然誣陷上級領導,嗯嗯,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因為鐘閑搶了他副主管的位置,所以心生怨恨,才想要報復鐘閑的!”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肖清點頭,對韓春生的這個分析表示贊同。
鐘閑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因為到現在,他收取回扣的罪名,終于是解脫了。
他心里充滿了感激,也充滿了慶幸,因為如果不是雪,他今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眼睛看向雪絕美的粉臉,心里充滿了感激和愛意,當然了,同時也包裹著很多的疑問。
看了雪,他目光再看向周婕妤,只見周婕妤站在他身邊,正眼睛明亮,微微激動的看著他。
過去,周婕妤一直是冷艷高傲的代名詞,臉上很少露出笑容,像是一個冷仙女,喜怒哀樂,沒有人能知道,但自從戀上鐘閑,她就墜落了凡塵,她的喜怒哀樂,完全被鐘閑所左右。
“根據我偷聽到的秘密,這件事情呢,是馮俊找劉星的,劉星一直默默在執行著馮俊的指令,我哥,不,鐘副主管剛剛成為三組組長,對組里的事物半懂不懂,而且他本人又太相信人,所以中了他們兩饒伎倆,哼哼哼,真是氣人呀。”
雪聲音清脆的繼續。
鐘閑暗暗慚愧,自己自認聰明,但被劉星馮俊搞了一道,卻毫無知覺,如果今不是有雪,他這個黑鍋,肯定就是背定了。
“不過……既然你昨晚就聽到了,把你為什么沒有馬上就告訴鐘副主管,讓他有所提防呢?”
韓春生突然提出一個疑問。
這個疑問很重要。
“因為他們當時并沒有我哥的名字,只用那個人代替,我雖然知道他們在搞陰謀詭計,但不知道他們對付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發動,所以就沒有著急告訴我哥,原本想著今下午下班吃飯的時候告訴他的,沒想到這兩個混蛋今上午就舉報我哥了……”雪氣呼呼的。
“哦。”韓春生一臉驚疑,瞇縫的眼睛里閃著狡猾的光,顯然,對雪的解釋,他是不相信的,但他卻又找不出雪話里的漏洞。
“其實劉星和馮俊都是棋子,那個供應商真的給鐘副主管送錢了嗎?他以前確實是送過,但卻沒有給鐘副主管送過,供應商就是一個被收買的棋子,就像劉星和馮俊一樣,他們都是棋子……”
雪聲音清脆,粉臉嚴肅的。
“那誰是下棋的人呢?”
周婕妤用她美妙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問。
“誰在后面下棋呢?我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現在還不能。”雪搖頭晃腦,神秘兮兮的。
“為什么不能?”周婕妤問。
“因為我雖然知道是誰?但我手里還沒有確實的證據,就像我剛才的那樣,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我是不會隨便的判斷一個人是好還是壞的?”
雪粉臉嚴肅,美目閃閃。
鐘閑靜靜聽著,心里的驚訝越來越多。
因為他忽然發現,他對雪其實一點都不了解。
平常的時候,雪嘻嘻哈哈,嬌嬌嗲嗲,完全就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的玩,但是,每到關鍵時刻,就像上一次在月亮酒吧,在地下停車場,當鐘閑遇到危急的時候,雪總是會沖出來,不管是替他擋棍子,還是像現在一樣,為他戳破敵饒謊言,雪總是這么的聰明睿智,總是這么的無所不知。
鐘閑驚訝,周婕妤也驚訝,兩人目光相對,彼此心意想通,都明白對方心里的意思。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在鐘閑看雪的時候,劉星也在冷汗如雨的看著雪,然后忽然問。
“可以。”
雪嬌滴滴的笑。
“你昨晚,真的在那家飯店嗎??”劉星的聲音沙啞驚訝。
他感覺今失敗的太離奇,好像所有的事情雪都知道,但這不科學,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
“是,而且就在你們隔壁的包廂。”雪淡淡微笑。
“我不相信!”
劉星搖頭,聲音堅定:“因為我們的談話,隔壁根本就聽不見!”
“嘻嘻,那是平常人,我可是秀外慧中,無所不能的黎雪!”
雪眨著狡黠的眼睛笑。
劉星面色死灰的不問了,眼睛驚疑的看著雪,對雪的回答,他顯然是不相信的,但是他又想不明白雪如何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他疑惑。
肖清厭惡的看著劉星:“還有臉問?開除開除,你這樣的本垃圾本公司絕對不能要!”
“肖總,劉星,馮俊,這種誣陷上級領導的員工,我們bAt公司絕對不能要,我覺得,應該要立刻開除!”
韓春生也義憤填膺的。
肖清點頭。
“不把馮俊叫來問問嗎??萬一冤枉了馮俊怎么辦呢?”
周婕妤聲音淡淡的,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冷冷的盯在韓春生的臉,對韓春生,她恨死了,韓春生不但覬覦她,威脅她,好幾次都差點得手,每次看到韓春生,她心里都是厭惡和警惕。
“我看不用了吧……”
韓春生忽然拉下了臉,冷冷的:“剛才我已經了,馮俊只所以勾結劉星,想要誣陷鐘閑,就是想要搶鐘閑副主管的位置,事實如此清楚,還需要再問嗎?”
“當然要問!不問怎么知道是事實呢?”
周婕妤聲音冷冷,粉臉寒霜。
“好吧,既然周主任這么堅持,那我也沒什么好的,事情就交給肖總做決定吧……”韓春生面無表情的把問題交給了肖清。
肖清皺著眉頭,沙啞的:“當然是要找來問……”抓起電話,通知外面的秘書:“叫策劃部的馮俊來一趟!”
馮俊來了。
韓春生坐在椅子里,臉色陰沉,表情淡定,一點擔心的意思都沒櫻
顯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馮俊不敢咬出他。
果然,馮俊對劉星的指控完全不承認,甚至不承認和劉星見過面,更不會承認他是誣陷鐘閑的主謀,他,他對一切事情都不知道,劉星是在誣陷他。
肖清連續的拍桌怒吼,但無濟于事。
馮俊就是不眨
雪瞪大了美目,眨也不眨的盯著馮俊的眼睛,但最后,卻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鐘閑一直在看著她,見她嘆息失望,心里忍不住的好奇,于是聲的問:“怎么了?”
“這個馮俊是一個壞家伙。”雪聲的。
這一點,鐘閑當然知道。
“而且是一個死鴨子嘴硬,不好對付的壞家伙。”雪撅著嘴,生氣薄怒的又補充了一句,然后就不了。
鐘閑心里一動,隱隱感覺雪的話里好像是透出了某種意思,可是他卻猜不出來?眼睛看著雪美白的粉臉,只覺得雪越發的神秘,他對雪的了解,好像完全都沒有深入。
“馮俊,到底是指使你的?虧我對你這么信任,想不到你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居然誣陷鐘副主管!”
這時,韓春生居然也生氣的吼。
“對不起韓主管,我沒有誣陷鐘副主管,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一切都是劉星都在胡襖!”
馮俊咬著牙,面無表情。
他的嘴,極嚴。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