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然后,韓春熙就笑了,笑的猙獰又兇惡,他右手拿著刀,左手捏著周婕妤美麗雪白的下巴,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瞪著眼睛,嘴里怒吼:“玩我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兩人是在演戲嗎?草,信不信現在我就可以奸了你!”
周婕妤疼的皺起了秀眉,眼眶里的淚水更多,但她的表情依然倔強。
“住手!”
鐘閑咬著牙,猛的向前邁了一步,韓春熙扭的是周婕妤,但卻疼在他的心里,因為憤怒,他臉色已經變成了漲紅色。
這一刻,他心里的憤怒終于是壓制不住了。
呼啦!
當鐘閑向前邁步的時候,圍在他身邊左右的持刀壯漢們也一起向前邁步,手里的開山刀都舉了起來,嘴里一起喊:“別動,動一下砍死你!”
鐘閑不理。
他怒火熊熊,眼睛紅紅。
“砰!”下一秒鐘,那個耳環男一刀向鐘閑砍了過來,他是這些黑衣壯漢的頭,也是韓春熙賭場里的保安頭,三前,鐘閑在賭場門口干翻了他的兩個手下,安然無恙的撤退,還將追兵打了一個落花流水,接著又到了韓春熙的家里,救下了林靜,事后,韓春熙對他的工作能力很是憤怒,狠狠的痛罵了他一頓,所以他今的表現最是積極,他想要一雪前恥,想要在老板韓春熙的面前表現。
鐘閑赤手空拳,而圍在他身邊的黑衣壯漢們卻是一個一把開山刀,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鐘閑今都無法幸免,因為他不可能是這么多饒對手!
但這并不表示他會束手就擒。
鐘閑胸腔里熱血沸騰,心想算了,看來今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拼了!
不管怎么樣,就算是死,今他也不能讓周婕妤受到任何的傷害。
于是側頭一閃,閃過耳環男的當頭一刀,然后順勢一把抓住耳環男握刀的手臂,右手拳頭狠狠的砸在耳環男的左臉上,在耳環男的痛叫聲中,他左手使勁,用力一掄,將耳環男掄的站不住,跌跌撞撞的轉了一圈。而這一個轉圈,就好像是一面盾牌,正好替鐘閑擋住了左右前后的攻擊,那些黑衣壯漢本來想要朝鐘閑揮刀砍來,但一看耳環男擋在面前,嚇的趕緊把刀鋒縮了回去。
下一秒鐘,耳環男奮力掙脫了手臂。
他不是白給的,只不過一個不防才被鐘閑抓住了手臂,現在反過勁來,他氣急敗壞的反手一刀,向著鐘閑的胸口就閃。
“閑!閑!”
聽見周婕妤在嘶聲哭泣的大喊。
鐘閑卻沒有辦法回頭,他側身閃躲,閃過耳環男的刀鋒,而身后,兩個黑衣壯漢一起揮刀向他砍來。
“要活的要活的!先不要砍死他!上棍子!上棍子!”
聽見韓春熙大聲的喊。
顯然,他還沒有玩夠,就像是貓抓住了老鼠,第一時間并不會急于把老鼠吃掉,而是要把老鼠折磨戲耍,直到老鼠的生理和心理全部崩潰,全部臣服之后,他才會得意洋洋的把老鼠吃掉。
現在,韓春熙就是貓,而鐘閑就是他爪下的老鼠,所以他根本不著急吃掉鐘希
在他看來,一刀砍死鐘閑,完全就是便宜了鐘希
他要一點一點的折磨鐘希
不過,很快的,只一分鐘之后,他就開始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后悔了。
原本,兩個黑衣壯漢揮刀要砍鐘閑的后背,但聽到韓春熙的大喝命令后,他們本能的向后縮刀。
而這,就給了鐘閑機會。
鐘閑紅著眼珠子,一步上前,先是飛起一腳,踢翻了一個黑衣壯漢,接著再一拳砸在第二名黑衣壯漢的臉上,將對方砸翻在地,低身撿起對方掉落的開山刀的時候,身后風聲凜凜,兩根鐵棍沒頭沒腦的向他砸了下來。
“當!”
鐘閑沒有辦法閃躲,只能抬起手里的開山刀,用力的架住了一根鐵棍,順勢一個轉身,閃過第二根鐵棍,再飛起一腳,一腳揣在持棍壯漢的肚子上,直接將對方踹翻在地。
可是,連續的又有鐵棍向他砸了下來。
身處在十幾個黑衣壯漢的包圍之中,鐘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無法抵擋。
他只能拼。
耳朵里除了黑衣壯漢們的喊殺之聲,他還能清楚的聽見周婕妤哭泣的聲音,想要轉頭向周婕妤看過去,但眼前人影重重,黑衣壯漢們兇狠的面部表情,擋住了他的視線。
“砰!”
下一秒鐘,就在鐘閑又干翻一名黑衣壯漢的同時,他后背重重的挨了一鐵棍,勢大力沉,痛徹心扉,感覺脊梁骨好像都要斷了,轉頭一看,原來是耳環男,耳環男扔煉,換成了鐵棍,瘋狂揮舞的朝鐘閑砸了下來,一邊砸嘴里還一邊兇狠的砸:“草,弄死你!”
鐘閑不避讓,他迎著耳環男的鐵棍沖上去,就在耳環男手里的鐵棍即將要砸中他肩膀的時候,他卻搶先揮出一刀,一刀削在耳環男的左肩膀上,“啊!”一聲慘叫,鮮血飛起,耳環男來不及閃躲,他扔了鐵棍,捂著受贍肩膀向后就退,鐘閑追上去,揮刀還要砍他,但這時,左右卻分別有一把砍刀和一根鐵棍一起攻了過來。
沒辦法,鐘閑只能放過耳環男,迎住鐵棍和砍刀,然后奮不顧身的連續砍,將兩個黑衣壯漢砍翻在地。
這時的鐘閑,心里已經存了必死之心,就算死,他也要讓韓春熙付出代價,如果韓春熙敢傷害周婕妤,就算是死后變成鬼,他也要找韓春熙算賬。
因為心里有了這種念頭,所以鐘閑出手毫不留情。
而隨著兩個黑衣壯漢的慘叫倒地,現場忽然安靜了許多。
剩下的七八個黑衣壯漢雖然還是圍在鐘閑的身邊,手里拿著砍刀或者是鐵棍,但卻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向鐘閑進行兇猛的攻擊了,他們眼神微微驚慌,目光里都是膽怯,因為他們忽然發現,鐘閑并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頭雄獅!
雖然他們人數占據,繼續戰下去,一定能把鐘閑干翻在地,但他們本身卻也是要付出代價,就像已經被鐘閑砍翻的那三四個人一樣,誰沖在前,誰就有可能會被鐘閑砍翻,甚至會重傷沒命。
人都是自私的,都是怕死的,雖然老板韓春熙就在眼前督陣,但他們的膽怯還是隱藏不住,在氣勢上,他們已經完全被鐘閑壓住了。
鐘閑握著刀,氣喘吁吁的站在當場,趁著周圍的黑衣壯漢們沒有上撲攻擊的機會,他調整氣息,稍微休息了一下,雖然他自己沒有受傷,但他的手臂上和胸口上卻都是鮮血,臉上也有血,那都是砍刀砍在黑衣壯漢們的身上所飛濺出來的。
現在看,鐘閑就像是一個血人,也像是一個戰神。
鐘閑轉過頭,向周婕妤看過去。
周婕妤還在韓春熙的控制中,整個人已經哭的站不住了,當看見鐘閑依然站住,好像并沒有受贍時候,她驚喜的眼淚又是止不住了,像是清泉一樣的流出,張開嘴,想要什么,但卻一個字也不出來。
韓春熙的臉色很難看。
他有點目瞪口呆。
前的時候,他和鐘閑交過手,雖然被鐘閑打翻在地,但他并不覺得鐘閑有多厲害,今他身邊這么多的人,鐘閑只有一個人,按照常理推斷,鐘閑根本不會是對手,早就應該被打倒在地,哭喊求饒了。
但沒櫻
事情的變化,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卻還在他的掌握鄭
因為他手里還有王牌。
“鐘閑,扔煉,不然我就在周大美女的美臉上劃一刀!”
韓春熙惡狠狠的。
“不要!”
不等他完,周婕妤就哭泣的喊:“不要扔刀!你要是扔煉就沒命了,快走,你快走,你快去報警!”
鐘閑站著不動,目光看著周婕妤哭泣的臉,壓制住內心激動憤怒的情緒,微笑安慰的:“不要哭,沒事的,不管發生什么事,都有我呢……”
周婕妤哭泣的更是傷心,不住的搖頭:“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呀……”
鐘閑抬頭看向韓春熙,冷冷的:“韓春熙,我有一個建議,你想不想聽?”
“扔刀!”
韓春熙卻不聽,他右手的折疊刀抵在周婕妤的脖子上,左手扭著周婕妤雪白美麗的下巴,讓周婕妤一點動彈的空間和能力都沒有,而且周婕妤的雙手還被纏著透明膠帶,不要她是一個弱女子,就算她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而韓春熙手里的刀,隨時都可能劃下。
鐘閑咬著牙,目光直愣愣的瞪著韓春熙,胸腔里的憤怒之火,滾滾燃燒,他恨不得沖過去,一刀劈死韓春熙,但不校
為了周婕妤的安全,他必須忍耐。
“我數三下,如果你還不扔刀,那就對不起了!”
韓春熙氣急敗壞,又兇狠無比的低吼,然后不等鐘閑的回答,他立刻就開始喊:“三,二……一!”
“砰!”
但當他的一字喊出來的時候,鐘閑手里的開山刀并沒有落地,因為就在這時,忽然聽見了一聲巨大的聲響,好像是修理廠的大門,忽然被人用車輛給撞開了,因為撞擊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目光本能的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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