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對你,好像都沒有任何意義……”
十秒鐘后,高遠(yuǎn)新的聲音響起,他聲音很悲傷,好像是一個癡情的人,受到了愛情的傷害。
“你幫助我的事情,我當(dāng)然會感謝你,但是,你不應(yīng)該要挾我!”
桑婉婷也不退讓。
“我要挾你?”
高遠(yuǎn)新冷笑:“我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你難道不應(yīng)該對我表示一下嗎?哼,我告訴你,我不會白做任何事情的,既然你這么冷漠,那你也不要怪我無情無義。”
“你想要干什么?”桑婉婷氣憤的問。
“很簡單,我會把了解到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柯市長,你知道的。你老爸只所以能平安的從紀(jì)委歸來,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柯市長對你掌握的三個證據(jù)心有顧忌,如果我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捏造的,那么,他一定會暴怒生氣,以后他對你老爸絕對不會客氣,他上一次能把你老爸弄進(jìn)紀(jì)委,那他故技重施的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能!到時,你老爸就等死吧。”高遠(yuǎn)新的兇狠。
桑婉婷不話,只聽見她氣憤的呼吸。
“而且你居然敢騙他,以他的脾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幫助你做事的那個鐘閑,他更是不會放過!”高遠(yuǎn)新冷笑。
桑婉婷的語氣突然尖厲起來:“這事都是我做的,跟鐘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提到鐘閑的名字,你很激動啊?”高遠(yuǎn)新冷笑。
“我哪有激動?我只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自己家里的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
桑婉婷的聲音依然尖銳。
“其他人?他可不是其他人,我看他和你的關(guān)系,親密的很呢。”
高遠(yuǎn)新冷笑,聲音里充滿了嫉妒。
“胡!”
桑婉婷大聲的駁斥。
“我哪有胡,你今下午和他這間咖啡屋足足待了兩個時,而且也是在包廂里,誰知道你們兩個時里都干了什么?離開的時候,你滿面春風(fēng),笑的跟什么似的,一個女人只有在跟自己情郎密會的時候,臉上才會有那種表情……”高遠(yuǎn)新繼續(xù)冷笑。聲音里充滿了嫉妒。
聽到這里,鐘閑心中怒火熊熊,心想高遠(yuǎn)新真能胡襖的,不愧是干秘書的!但隱隱的卻又有點心虛,就好像是被高遠(yuǎn)新中了心事,又想,原來下午的時候,桑婉婷的身后還真是有人跟蹤,跟蹤的人,就是高遠(yuǎn)新,像不到高遠(yuǎn)新堂堂的大秘書,市委的大紅人大忙人,居然有時間拋開一切公務(wù),來跟蹤桑婉婷,由此可見,他對桑婉婷還真是用了苦心的。
“胡胡,你胡!”
桑婉婷氣憤不已。
“你自己的心思,你自己清楚,鐘閑可是你表姐的男朋友,你居然跟他不清不楚的,真是讓人吃驚啊,”
高遠(yuǎn)新冷笑一生:“老實,你們隱藏的還真是好,昨之前,我一直都在查,想要查出究竟是幫你偽造了那三個證據(jù)?因為我知道,只憑你自己,你是肯定造不出那三個證據(jù),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如果不是因為今下午你和鐘閑見面,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他呢。”
桑婉婷不話,但喘-息的聲音卻好像是充滿了懊悔--如果她今下午不和鐘閑見面就好,那樣就不會被高遠(yuǎn)新發(fā)現(xiàn)。
“鐘閑還真是一個人才啊,不但跟東城搶女朋友,還敢插手市長書記們之間的事情,柯市長早就看他不耐煩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曾經(jīng)救過柯紫涵一次,嘿嘿,他早就被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面去了,但柯市長的忍耐是有限的,東城的事情,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問題,他可以忍,但這一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忍,他絕對會讓鐘閑吃不了兜著走的……”
高遠(yuǎn)新冷笑的。
“我再一次,我的事,跟鐘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三個證據(jù),也不是鐘閑給我的!”
桑婉婷倔強(qiáng)的。
“哈哈,你覺得,你在這樣,我會相信嗎?”
高遠(yuǎn)新的笑聲里充滿了自信。
“相信不相信由你。”桑婉婷咬著紅唇。
“那好,所有的一切就都交給柯市長,他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估計以他的脾氣,他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鐘閑,因為他最恨別人騙他了,不,這一次你和鐘閑不是騙了他,而是耍了他!”
高遠(yuǎn)新語氣要挾。
“你少嚇唬人。”
桑婉婷好像是強(qiáng)硬,但她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和后悔,她后悔的是不該和鐘閑見面,不安的是,擔(dān)心這件事會給鐘閑帶來巨大的麻煩。
“我可沒有嚇唬你,我太了解我的老板了,我老板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高遠(yuǎn)新冷笑一聲:“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家問你的老爸桑書記,我想,桑書記對我老板的脾氣應(yīng)該是很了解的,我有沒有嚇唬你,你一問就知道。”
“我不問,我又沒有犯法,我怕什么?”
“你是不怕,但鐘閑呢?”高遠(yuǎn)新冷冷的反問。
“這事和他沒有關(guān)系!”桑婉婷否認(rèn)。
“好吧,我給你聽一樣?xùn)|西……”
高遠(yuǎn)新好像是拿出了一個mp3,輕輕一按,立刻,里面就傳出了一個好聽的聲音:“你沒想到會是我吧?”
桑婉婷的聲音,
正是今下午她和鐘閑見面時候所的第一句話。
桑婉婷粉臉大變。
門外的鐘閑臉色凝重。
他明白了,高遠(yuǎn)新不但跟蹤桑婉婷,而且事先就在桑婉婷預(yù)定的包廂里安裝了竊聽器,又或者是在桑婉婷進(jìn)入包廂等待之后,他通過服務(wù)生安裝的,但不管是哪種情況,總之,今下午他和桑婉婷的對話,完完全全的被高遠(yuǎn)新聽到了。
“你你……你卑鄙!”桑婉婷氣憤的咬起了紅唇。
“這不叫卑鄙,這叫聰明。”
高遠(yuǎn)新得意的笑。
“高遠(yuǎn)新,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桑婉婷的聲音微微顫抖。
“碗,了這么多,其實我只是想要讓你明白,我是多么希望和你在一起,從第一次在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每每夜的都在想你,為了你,我一夜一夜的失眠,我看見我的黑眼圈沒有?那都是為了你啊,鐘閑有什么好的?一個癟三而已,而且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他根本不會喜歡你,你跟他沒有可能的……”高遠(yuǎn)新瘋狂的。
“你瘋了,你不要了!”
桑婉婷打斷他的話,雙手捂住耳朵。
但高遠(yuǎn)新繼續(xù):“雖然我是結(jié)婚了,但我和我家里的那個人感情并不好,去年的時候,我們就分居了,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家的鄰居,他們都知道的,碗!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保證,我一定會對你好,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可以幫桑書記當(dāng)臥底,把柯鐵軍搞垮……”
“瘋子。你是瘋子!”桑婉婷再也無法忍受,她猛的跳起來,想要奪門逃走。
但就在這時,就在高遠(yuǎn)新瘋狂的抒發(fā)他對桑婉婷的情感的時候,“砰砰!”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高遠(yuǎn)新的聲音一下就停止,動作也凝固,就仿佛是瞬間被人定住一樣。
他轉(zhuǎn)過頭,目光惡狠狠的等著包廂房門的方向。
今晚,他不但包了包廂,而且還把整個咖啡屋都包了下來,條件就是不許受到任何的打攪,但現(xiàn)在,怎么會有人敲門?
敲門的聲音也驚動了桑婉婷,她轉(zhuǎn)頭看向房門的方向,驚慌美麗的大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她迫不及待的喊:“請進(jìn)!”
門開了,一個身材清瘦,襯衣西褲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包廂淡淡的燈光照在他英俊的臉上,他臉色淡淡,目光也淡淡,嘴角微微的帶著一絲的笑--當(dāng)然就是鐘希
事情到了現(xiàn)在,桑婉婷已經(jīng)無法處理,所以他必須出手。
“是你?”
高遠(yuǎn)新臉色大變,猛的站了起來,目光驚訝的看著鐘閑,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外星人,他萬萬沒有想到,鐘閑會在這里出現(xiàn),不過很快的,他就明白了,他轉(zhuǎn)頭看一眼桑婉婷,嘴角帶著冷笑。
他已經(jīng)知道,一定是桑婉婷跟鐘閑通風(fēng)報信的。
高遠(yuǎn)新站起來的同時,和他對面而坐的桑婉婷也站了起來,激動不已的看著鐘希
她咬著紅唇,眼神蒙蒙的,都快要哭泣了。
“是我!”
鐘閑淡淡微笑,輕松淡定的邁步走進(jìn)包廂,順手關(guān)上包廂的門,目光看向桑婉婷,微笑的向桑婉婷點零頭。
雖然沒有開口話,但他堅定的目光卻已經(jīng)給了桑婉婷巨大的安慰。
桑婉婷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氣憤牛仔褲,打扮和下午完全一樣,發(fā)型還是可愛的丸子頭,但粉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下午的歡快,臉色也微微的有點蒼白,紅唇卻是輕輕的咬著,和鐘閑目光相對的時候,她也沒有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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