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生正邁著步子,穿過大廳,向電梯走了過來,看見鐘閑從電梯里面走出,他瞇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鐘閑的臉色。然后,他就忽然的笑了。
他笑容很詭異,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就好像他知道某些事情一樣。
鐘閑沒時間搭理韓春生,不過韓春生詭異的笑容卻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邁步走出電梯,穿過大廳,急匆匆的走向樓外的停車場。
今上午,公司剛給他配了一輛新車,但想不到第一次使用新車,卻是這樣的灰敗心情。
一路,鐘閑絞盡腦汁的想,想著怎么才能取得周婕妤的原諒?又或者,有什么恰當的理由可以解釋他跟吳夢瑤滾在一起的事情?想來想去,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所以,他只有最后一個的選擇,那就是,實話實。
他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都告訴周婕妤。
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敢保證能得到周婕妤的原諒。
十分鐘后,鐘閑急匆匆的趕回新租住的公寓樓,上樓按響門鈴之前,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讓腦子保持清醒。雖然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但這樣的事情卻是第一次遇見,周婕妤會如何的發怒,他一點都不敢想象。
“叮咚。”
門鈴輕響。
但沒有人開門。
不過鐘閑卻已經聽到了門后傳來的細碎輕微的腳步聲,目光看房門上的貓眼——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正通過貓眼,向外面偷偷-窺視呢。
“雪,開門。”
鐘閑可憐巴巴的哀求。
門后的大眼睛卻不話,只是偷偷的繼續看他。
“雪,求你了。我知道你在里面……”鐘閑繼續哀求。
聽見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用她嬌嗲動聽的聲音:“求我有什么用?你知道婕妤姐姐有多生氣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解釋啊……”
鐘閑可憐巴巴的都快要跪下了。
“要我開門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雪嬌嗲嗲的聲音。
“好,你。”不管什么條件,鐘閑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第一,不管婕妤姐姐如何的發怒,打你罵你,你都要乖乖的承受,絕對不許有任何的逃避!”
“沒問題,我一定承受!”鐘閑使勁點頭,事情到了現在,他已經最好了一切的準備,不要簡單的打罵,就是“五馬分尸”的酷刑,他也會無怨無悔的承受!
誰讓自己做了不可原諒的錯事呢?
“第二,你要原原本本的,老老實實的,把你和吳夢瑤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如果有一點隱瞞,哼哼哼……”雪又提出第二個要求。
“絕對不隱瞞,我絕對老實!”
鐘閑本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周婕妤,所以第二個要求,一點都不難。
門終于是開了。
雪站在門里,長發如瀑,板著粉臉,一雙明亮美麗的大眼睛,嚴肅認真的瞪著鐘希
“你姐呢?”
像是犯了罪的犯罪在面對審判官一樣,鐘閑心翼翼,可憐巴巴的問。他現在灰頭土臉,極盡可憐,同時的,他仔細的觀察雪的表情,想要從雪的表情里,探查到周婕妤此時的心情。
當然了,鐘閑最最期望的就是雪能夠救他,可是當看到雪冰冷的眼神后,他知道不可能。
雪不是他的戰友。
雪撅著嘴,板著臉,好像很生氣的瞪著鐘閑,但和鐘閑目光相對的時候,她卻調皮的眨眨眼,好像是在鼓勵鐘閑,但下一秒鐘,她卻忽然又變臉,很生氣的瞪著鐘閑,兇巴巴的:“鐘閑,你犯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我和婕妤姐姐都不會原諒你的!”
鐘閑眨眨眼,明白了,雪的“狠話”是給周婕妤聽的,但在真正的心理戰場上,雪還是跟他站在一起的。
誰讓雪是他表妹呢?
“你到底進不進來?不進來我可要關門了啊?”見鐘閑愣在門口不動,雪假裝氣呼呼的,一邊,抬起手,做了一個要關門的動作。
鐘閑趕緊側身閃進去,眼睛一掃,發現客廳空蕩蕩的沒有人,知道周婕妤是在臥室里。
于是他快步走到臥室門前,輕輕的敲門。
沒有人回答。
他試探的擰了一下門把,發現房門并沒有鎖,于是他直接推門而入。
周婕妤正站在臥室的窗前,怔怔地望著窗外某個地方出神,中午的陽光照射在她美麗絕倫的鵝蛋臉上,她臉色微微蒼白,眼神也好像有一點的憔悴--只一眼,鐘閑的心就碎了,他心里充滿了無比的愧疚,真想跪下來,對著她大喊一聲,對不起,婕妤,我錯了!
不過還好,周婕妤的情緒看起來還算是鎮定,沒有哭泣,也沒有那種要死要活的表情。
輕步走過去,鐘閑顫抖懺愧的喊周婕妤的名字:“婕妤……”
周婕妤慢慢的轉過頭來,冷冷的瞪著鐘希
鐘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竭力解釋的:“婕妤,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哪樣?”
周婕妤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把鐘閑嚇了一跳。
因為她的聲音,完全就是在咆哮。
“是這樣的……”
鐘閑戰戰兢兢的:“昨下午的時候,我看見吳夢瑤和韓春生兩個人出現在芙蓉酒店,于是我心里就有懷疑,想著吳夢瑤跟韓春生有什么事情?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吳夢瑤有事情找我,于是我就去見她,沒想到她是跟我解釋昨晚的事情,聽完她的解釋我才知道,我是誤會她了,然后她就發怒,我不相信她,還沖過去掐我。原本我們兩人只是玩鬧,但不知道怎么的,就一起摔在沙發里了,接著,你和雪就出現了……”
鐘閑的都是實情。
“就這么簡單……”
周婕妤冷笑一聲,忽然把襯衣的袖子挽了起來。
通常一個惱怒你的人忽然有挽袖子忽然摘下眼鏡、手表之類的動作,那就意味著她可能要女人動手不動口了。
鐘閑趕緊到不祥,但卻不敢逃跑。
“婕妤……”
鐘閑苦笑的哀求。
“別叫我!我聽到你的聲音就生氣!”
周婕妤又咆哮。
“婕妤,我的都是真的,這真的都是一個誤會,我和吳夢瑤是清白的,我可以對發誓!”
鐘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
“哼,我早就察覺你跟夢瑤的關系不太對勁,有事沒事的你總是喜歡和她泡在一起,還喜歡給她打電話,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敢和她在沙發上面滾。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偏偏近水樓臺先得月,連她都敢搞,鐘閑,你我怎么能饒你,我跟你拼了。”
周婕妤越越氣,忽然轉身抓起床上的枕頭,就向鐘閑砸了過來。
鐘閑嚇的魂飛魄散,心里卻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最可怕的不是周婕妤紅顏大怒的打他,而是冷冷的不理他,或者一句:鐘閑,我們分手吧。
那才是最最恐怖的事情。
周婕妤動手打他,明根本沒有和他分手的意思,只要不分手,就算是被打的遍體鱗傷,鐘閑也會開懷大笑的。
“姐,用我幫忙嗎?”
一個俏生生的美麗人影忽然出現。
是雪。
她一直躲在門外偷聽,聽見周婕妤動手,居然跑進來要幫忙。
“不用,我自己能收拾他!”
周婕妤咬著紅唇,惡狠狠的,一邊,一邊掄起手里的枕頭,一下一下的朝著鐘閑的身上猛砸。
“哎呦!哎呦!”
鐘閑疼的大叫,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
其實,枕頭砸在身上并不是太疼,鐘閑的疼叫只是夸張,他疼叫的聲音越大,周婕妤消氣的可能性越多,如果他悶不作聲,周婕妤恐怕會越打越生氣。
不過鐘閑還是低估了周婕妤的任性。
“砰、嘩啦,嘩啦!”
周婕妤枕頭打累了,又換了其他的柔軟武器,不心轉身的時候,還把茶杯摔了,于是伴隨著鐘閑的慘叫,房間里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十分鐘后,所有的聲音暫時停歇了,鐘閑抱著腦袋縮在臥室的角落里。
“姐,你打累了沒有?”
雪嬌嗲嗲的問。
她聲音里沒有一絲對鐘閑的憐惜,只有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有點累,休息一會再打。”
周婕妤嬌-喘吁吁的,一邊,一邊伸手抹了一個額頭上的香汗,平常的時候,她特別喜歡瑜伽和健身,今感覺她就當是健身了,而且看她的意思,她還要繼續打,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鐘閑叫苦不迭。
“姐,用這個打,這個順手。”
雪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根金屬長管,捧在手里,要遞給周婕妤。
“嗯?”
盯著雪手里的金屬管子,周婕妤猶豫了。
比起枕頭,這個管子用力揮出去,立刻就能讓鐘閑見血。
“要不……用這個。”
見周婕妤遲疑,雪放下金屬管子,又拿出了另一件的武器。
居然是一把半尺長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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