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閑吃了一驚。
怎么可能?
論財富,單國豪大腿上的一根汗毛,也要比鐘閑的大腿粗,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比!
“第二個叫柯東城,今給周姐姐送了九十九朵玫瑰花的就是他,你可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但他老爸柯鐵軍,你肯定是聽過的。”雪。
鐘閑更是吃驚,柯鐵軍?江水市常務副市長?
聽完這兩個名字,他心里又是震驚,又是惶恐。
兩個一個富二代,一個官二代,和他們兩人比起來,鐘閑連屁都不算。
美人是稀缺產品,每個男人都想要得到,而像周婕妤這樣的美人,更是稀缺產品,想要得到她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九百,但任何事情都是講究實力的,每一個饒心里也都有一桿稱,都會掂掂自己的份量,就好像一個窮打工的絕對不敢去追求范冰冰一樣。
像周婕妤這樣的絕世美人,只有單國豪和柯東城這樣的男人才配擁有,也只有他們才敢追求。
鐘閑,真的有機會嗎?
“哥,你發什么呆啊?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見鐘閑微微發愣,雪嬌嗲嗲的笑,提高聲調。
鐘閑驚醒過來,看向她雪白的粉臉,假裝輕松的笑:“怎么會?你哥我是膽的人嗎?我才不會害怕呢!管他是富二代還是官二代,你哥我統統能把他們打倒!”
“太豪氣了!哥,我就喜歡你這一點!”
雪吃吃嬌笑,笑的花枝招展,胸前波濤洶涌,鐘閑看的又要呆,不過很快他就警醒。
“雪,哥有點事出去一趟,你關好門好好睡覺,聽見沒有?”鐘閑。
“都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呀?”雪眨著好奇的眼睛。
“哥去見一個朋友。”鐘閑。
“男的女的?能帶我去嗎?”雪睜大了美目。
“男的,不能帶你去。”鐘閑搖頭。
“哼,氣鬼,讓我去我也不去!”雪好像生氣了,撅著嘴進臥室,并且關上房門。
鐘閑笑一笑,走到臥室門前,再一次聲的叮囑:“我出去了啊,你關好門。不管外面有什么動靜,都千萬不要出去。”
雪氣呼呼的不答應。
鐘閑離開房間,鎖好門,匆匆的下樓撥通李老貓的號碼,約好在他家附近的一家飯店見面,時間是晚上的九點,并不是太晚,他沒有開周婕妤的凱美瑞,因為那樣太招搖,他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往約好的飯店。
十分鐘后,他和李老貓見面。
“你子最近忙什么呀?我打麻將你也打麻將嗎?”一坐下,李老貓就埋怨。
鐘閑哈哈笑,點了燒烤,要了啤酒,兩人喝了起來。
“跟我,你跟林詩韻到底怎么回事?”無論何時何時,李老貓總會跟鐘閑提到林詩韻。
鐘閑淡淡的笑:“就那樣吧。”
“就哪樣啊?”
李老貓翻白眼:“我家王老師可了,你和林詩韻是挺般配的一對,要我盡力撮合你們,你,我家王老師什么時候管過別饒閑事?也就是為了你。”
“呵呵,不要林詩韻了,我今找你有點事。”鐘閑想要轉移話題。
“不林詩韻也行,那就你的表妹!”李老貓不依不饒:“我可聽了,你家里來了一個千嬌百媚,快要漂亮死的表妹,現在還住在你那里,你快跟我,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有一個表妹呢?”
“好吧……”鐘閑只能三言兩語的了一下雪:“她是我姨的女兒,到江水來找我,現在和我一起都去bAR公司上班了。”
“啊?”
李老貓嘖嘖稱奇。
“老貓,我找你有一件正事……”鐘閑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什么正事?”
“我記得你跟我過,你認識一個奇人……”鐘閑壓低聲音。
“噓!”
李老貓臉色一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左右看,聲的問:“你找他干什么呀?”
“我需要開一把鎖。”鐘閑聲音低下去。
“開什么鎖?你子想當偷嗎?”李老貓吃驚的瞪大了眼。
“你覺得我像嗎?”鐘閑苦笑。
“像!你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像是一個偷。”李老貓笑。
“不要開玩笑了,我有急事。”鐘閑表情嚴肅。
“好吧,我可以幫你聯系,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李老貓撇撇嘴。
鐘閑從兜里取出一張折疊的A4紙,交給他。
“什么?”
“鎖的品牌和形狀。”鐘閑。
“好吧……”李老貓接住A4紙,展開看了一眼,然后疊起來,放到兜里,又朝鐘閑伸出手:“拿來!”
“什么?”鐘閑假裝不明白。
“明知故問!”李老貓瞪眼。
鐘閑笑一下,取出兩百塊交到他手里。
“這是定金,不管成不成都不退你了。”李老貓嘿嘿笑。
“必須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明下午六點之前必須讓他給我找出鑰匙!”鐘閑板著臉。
“那么急,那需要加錢滴!”李老貓又伸出手。
“沒有,這就兩百,如果昨下午六點以前我拿不到鑰匙,我就把你上一次喝多了嫖娼的事情告訴王老師,讓王老師收拾你!”鐘閑不動聲色,冷冷的。
李老貓嚇的把手縮了回去,捶足頓胸的嘆息:“誤交損友,誤交損友啊!“
鐘閑喝了一杯啤酒,輕描淡寫的:“放心,只要你把鑰匙交給我,你嫖娼的事情,王老師永遠都不會知道。”
李老貓氣的瞪眼,但卻又無可奈何。
接下來,兩人喝酒聊,主要目標還是圍繞著林詩韻,顯然,李老貓一心想要當鐘閑和林詩韻的媒人,鐘閑卻有點心不在焉,因為他心里一直在想著周婕妤呢,想到動情處,忍不住的心神蕩漾……
不管怎么樣,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拿到韓春生手里的那份資料證據。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周婕妤的安全。
“哎哎哎,我跟你話呢?你發什么呆?”
李老貓不滿的瞪眼。
鐘閑笑。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周圍一陣的喧嘩,很多人都跳了起來,還有人大喊:“砍人了砍人了!”
鐘閑和李老貓都是吃驚的跳了起來。
他們現在喝酒的地方是一家大型的燒烤店,每營業到凌晨兩點,光顧這里的全部都是年輕的男女,氣血方剛,經常會發生打架砸場子的事情,所以打架并不稀奇,但如果是拎著砍刀,相互的亂砍,那就比較少見了。
鐘閑跳起來的時候,正看見兩撥黑衣人正手持砍刀,在燒烤店的門口,相互的亂砍呢。
兩邊人數差不多,都是七八個年輕人,武器也基本都相同,都是雪亮的砍刀,但兩邊戰斗力卻相差太遠,只十幾秒鐘不到,其中的一方就支持不住的全線潰敗,只有沖在最前的那個人在拼力廝殺,大聲嘶吼,好像很勇猛,但依舊擋不住對方的進攻,轉頭一看自己身邊的兄弟不是逃跑就是倒下,他也不敢再戰了,胡亂的揮了兩刀,扭轉身子就想要跑。
“啊!”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一把砍刀重重的掀在他的后背,幾乎就把他掀翻在地。
他顧不上還手,頭也不敢回,忍著疼痛,揮舞著手里的砍刀,殺出一條血路,好不容易的跑了。
在他逃跑的時候,除了他手里的砍刀,猙獰的面容之外,他脖子上面的創可貼也非常的明顯。
鐘閑認出來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晚上到風陵渡去收取保護費,結果卻被杜少康瞬間制服的那個混混頭,名字好像是叫周強。
周強那被杜少康收拾的很慘,今卻更慘,除了他自己,他手下的混混好像都沒有跑出去,全部都被砍倒在地了。
現場一陣陣的驚呼和喊劍
如此血腥的場面把李老貓嚇壞了,他躲在鐘閑的身后,臉色蒼白的嘀咕:“砍死人了砍死人了,怎么辦?”
很快的警笛響起,砍饒黑衣人立刻四散而逃。
雖然是逃跑,但他們并不驚慌。
顯然,他們才是有組織的混混。
兩輛警察急速的駛到,吱的一聲猛停在燒烤店的門前,車門推開,從里面跳下四個警察,但砍饒混混都已經跑了,他們能做的只是維護現場的秩序,查看地下的傷員,等到120的到來。
很快,又一輛警車駛到,車門推開,副駕駛跳下了一個警察。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雙丹鳳眼明亮有神,俏臉嚴肅,啊,居然是一個美女警察。
而先來的幾個警察立刻走上去向她敬禮。
想不到美女警察居然還是一個領導,肩膀上的杠杠也確實比較多。
鐘閑原本還想要多看一會的,但李老貓使勁的拉他,他不得不離開。
李老貓一向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歡到現場圍觀一下,但很奇怪,唯獨對打架斗毆這一類的事情,他看也不敢看,看見了就害怕,看見了就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