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彥一見之下大驚:“葉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物?還有這令牌是怎么回事?”
葉知秋目光鎖定龍彥淡淡道:“在下乃一江湖浪子,因為受令牌主人之托,囑咐在下若龍兄有什么事情發生,要在下援手一二。如此簡單而已。”
龍彥臉上陰晴不定。這個葉知秋恐怕不是像他所說的那么簡單,還有那令牌的主人李明估計也不是一般人物。這葉知秋目前對自己是沒有什么惡意的,要有的話自己也活不到現在了。微微思量間,龍彥心中稍稍安定。
龍彥望著葉知秋沉聲道:“那令牌的主人到底是何人?李明不是他的真名的吧?這次刺殺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你們的事情而讓我受到了牽連?”
葉知秋看到龍彥一臉的凝重,他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面孔淡淡道:“這些你日后自知,我倒是不方便和你說,要問你就問那令牌主人去吧。至于刺殺的事情我認為和我們的關系不大,可能是你自己的原因。”
龍彥見他態度甚是堅持。沉吟一陣亦不再發問,事情總有弄清楚地一天的。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到前面的霧柳鎮了。
那兩個馬車伙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到了馬車旁,原來二人見勢不妙,躲在路旁的樹林里到如今才敢出來。龍彥自是不會去責怪他們。這人誰不害怕死亡呢?逃命是每個人的本能。
葉知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小心翼翼地扒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頓時飄散開來。葉知秋緩緩地倒轉瓶口,只見從瓶里流出帶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褐黃色液體。那褐黃色液體滴到那黑衣蒙面人的身上。頓時一陣青煙冒起,才幾滴藥水那黑衣蒙面人的尸體在幾個呼吸間化作青煙飄散開去。任誰也想不到就在此地就在剛才還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刺殺。
龍彥看得兩眼發呆,這莫非就是武林傳說中的化尸水?分明就是濃硫酸嘛!
收拾好后,葉知秋和龍彥一行一起往霧柳鎮而去。
龍彥看向在堅持不坐馬車的葉知秋道:“葉兄,你的那些藥的效果好像不錯,特別是拿來治傷的那一瓶。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媚兒這幾天可能還要用。”
葉知秋萬古不變的臉色這次終于變了一變,不過又馬上恢復那標志性的無表情表情:“龍兄,你把那瓶藥全用完了?”
龍彥點點頭道:“是啊,那瓶太小了。所以我全用了。有什么不對?”
葉知秋一字一頓道:“龍兄可知道那瓶藥價值幾何?”
龍彥一愣,這人剛救了我們,現在就想著要人回報了?
搖搖頭:“在下不知道這瓶藥價值幾何。敢問葉兄這藥值多少銀子?”
葉知秋看向龍彥,眼睛眨也不眨道:“十萬兩黃金。有價無市!”
龍彥一聽,差點跌下馬車來:“呃,多少?十萬兩黃金?還是有錢買不到的?”你怎么不去搶?
一行人很快就進入了霧柳鎮,這是個小鎮,但是一般該有的都是還有的,酒樓,旅店,藥鋪等一應俱全。龍彥找了個武俠世界里最大的連鎖店---悅來客棧住了進去。吳媚和楚楚一間,兩個伙計一間,自己和葉知秋各一間。
到了晚上吃過飯后,楚楚來報,吳媚醒過來了。龍彥一聽馬上像個猴子一樣一下竄到了吳媚的房間。
看到吳媚沒有血色的臉龐,龍彥一陣心疼:“媚兒,媚兒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知道么?沒有你,只怕我早就死掉了。”龍彥抓起吳媚的手喃喃道。
吳媚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微微張口道:“龍---哥---”說完后竟是沒有半點力氣說下去了。
龍彥忙緊了緊吳媚的手道:“媚兒不要說話,我說你聽就行了。”
這時候。葉知秋也進來了。看到吳媚醒了過來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料定她當在現在醒轉過來。三次用的藥被你一次用掉的效果果然不差。”
龍彥一聽連忙彎腰鞠躬,一臉的正經道:“多謝葉兄的大恩。”
葉知秋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龍彥這次對自己施禮比他早先向自己施禮的時候要顯得誠懇多了,讓人可以感覺到他的真誠。葉知秋看了看吳媚。難怪了。原來是為了她。此人倒是不俗,為朋友比為自己多,可以一交。
龍彥對楚楚道:“楚楚,麻煩你去熬點稀飯,還有煎些藥來,加些補血的藥材,我們都已經買好了的。”
楚楚連忙道:“龍哥太可氣了,我這就去準備了。你陪陪吳媚姐姐吧。”說完往廚房去了。
葉知秋也一并告辭出去了。
龍彥抓去吳媚的手,輕輕的摩挲:“媚兒,你怎么那么傻?要你走,你不走。你還跑過來替我擋那一劍。為什么那么傻呢?”
吳媚眼里閃過一絲亮光:“龍哥,我,我愿意的。”說完又是一陣咳嗽。龍彥忙道:“別說話了,別說話了。媚兒,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于是二人就這樣靜靜的手握著手。彼此看著。一時間房間里靜了下來。許久,一股莫名的感動和情意充滿了兩人的眼眶。吳媚的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了。二人均是十分享受現在這樣的氛圍。此時無聲勝有聲!
龍彥一行人就在客棧住了下來,因為葉知秋的神奇藥物,還有楚楚的精心照料,吳媚終于可以下地了。這一陣龍彥和吳媚之間曖昧的味道越來越濃烈的了。
這一日晚,天上明月高懸。龍彥和吳媚對坐窗前。看著窗外的明月,在看看面前的吳媚,龍彥的心神不由得一陣恍惚。那久違的記憶如無孔不入的流水一般,涌上了心頭。
曾幾何時,自己和雪兒也是坐在窗前,看著明月,說著說不完的情話。記憶中雪兒曾問自己:“永遠到底有多遠?”
龍彥記得自己緊緊地抱住了雪兒:“永遠有多遠?我們如此相擁就是永遠了。永遠只有我們現在這么遠。”
雪兒把臉埋進了龍彥的胸膛:“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好嗎?永遠在一起。”
“嗯!”
鋪天蓋地的情意似那白月光一樣,從窗外澎湃而至,二人淹沒在愛的海洋中。
……
那一夜的月光很白,那一夜的雪兒很溫柔,那一夜的白月光見證了那一句永永遠遠的誓言。
只是到如今再見白月光,卻不見舊時人。龍彥心神游離,心底最深處的琴弦已被撥動,深深地孤寂和思念寫在了龍彥的臉上。
吳媚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撫在龍彥的臉上,輕輕喊道:“龍哥!”
龍彥回過神,用手把吳媚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臉上道:“媚兒,其實---我---我---”
吳媚貼在龍彥臉上的手一轉。蓋住了龍彥的嘴:“龍哥,什么都不要說,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不想說的事情就放在你心里吧,以后如果哪天你要告訴我了就再說吧。”
龍彥雙手捧著吳媚的手,眼里滿是感激和柔情。吳媚在龍彥的目光注視下,越發嬌媚了。在月光下更顯得嫵媚。
龍彥情不自禁地慢慢起身向吳媚的面上靠過去。吳媚見他靠過來,雙眼變成了兩潭深泉。被龍彥握著的手也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臉上布滿了紅霞。鼻翼的微動說明了吳媚現在真的真的很緊張。
龍彥的臉越來越近了。龍彥輕輕地把吳媚的手拿開,望著吳媚鮮艷欲滴地小嘴,慢慢地俯下身來。
……
不知何時,窗外的明月躲進了云層,明月知人心,明月懂人意,為二人避諱,它是羞于見到那動情一吻?還是有意成全那動情一吻?
良久。
“媚兒,感覺好么?”
“嗯。”嘴巴說話輕到鼻子才能聽得見。
“媚兒,再來好么?”
“嗯。”
…..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