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被倆名大漢扶起,怒瞪著滿星:“給我抓住她。”
“你敢?我和溪月進來這里,多少人看在眼里,你要是敢對我們做什么,王家和衛家都不會饒過你。”滿星厲聲道。
“王家和衛家算什么東西?”金宏桀桀笑起來。
此時,一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走到金宏身邊道:“公子,金家剛來越城不久,根基還未穩,那衛家的二兒子畢竟在朝中為官,要是找人找到這兒來,不好交待,您也玩的不盡興,要不咱們去郊外的別莊?”
金宏一想:“也好。給我綁上,爺去那里好好樂一樂。”
滿星和王溪月自然不是倆大漢的對手,很快手腳都被綁上,嘴里也被塞進了布,幾名打手抬來了兩個木箱子,滿星被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塞進了木箱子,就在大漢關上門時低聲說了句:“老夫人放心,不會有事的。”
原本掙扎著的滿星抬頭看了那大漢一眼,竟是自己人,點點頭。
金家的馬車在出城門時亮出了一道令牌,守城的人連查都不敢查。
一路顛簸,在滿星只覺得一身老骨架都要散了時,馬車終于停了下來。
王溪月被拽出木箱時,頭發有些散亂,但眼中并沒有懼意,看到莊子時反倒是松了口氣的表情。
滿星在木箱里時發現綁她手的繩子很松,只要用下力就會脫落,與王溪月的目光對上時,以口型說了句‘沒事。’
王溪月點點頭,有老夫人在,她安心了許多。
倆人這才打量起周圍來,她們在一片樹林里,馬車停在一間莊子的大門前,其中一伙計正拍著門。
門打開時,滿星和王溪月就被推了進去。
這是一間頗為別致的園子,有幾分蘇州園林的特色。
滿星被推進了一間廂房時,隨即又關上了門。
倆人不在一起,滿星這心里總有些擔心,畢竟王溪月還是個小姑娘,就在她有些擔心時,廂房門被打開,金宏一臉賊色的走了進來,且還關上了門。
“你要干什么?”滿星怒目看著金宏一臉色瞇瞇的走近,在心里大罵了句‘握草’。
“要是衛承佑知道他老娘被爺給上了,臉色一定很精彩。”金宏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簡直無下限啊,誰能想到最該擔心的人是她自個,滿星厲聲道:“你竟然連一個老婆子也不放過?”
“我看你哪像老婆子,就是個小婦人,瞧瞧這臉嫩的,還有這小腰。”金宏脫光了上衣,開始脫下褲。
無法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滿星被氣的差點就這么升天了,眼見金宏的褲子就要脫下,聽得外面著急喊道:“公子,不好了,大理寺的人帶著官兵包圍了莊子。”
金宏的褲子迅速一提,氣沖沖的開了門:“怎么回事?”M.XζéwéN.℃ōΜ
門口的正是那位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身后倆名打手還押著王溪月。
“大理寺的人說是有人報案妹妹失蹤,路人看到被帶來了咱們莊子,公子,咱們先去隔壁的莊子躲一躲吧。”
金宏心里閃過一絲懷疑,人才帶到呢,大理寺的人怎么知道在這里的?根本不容他多想,大漢已經拉著金宏朝著隔壁園子過去。
此時,吵雜的聲音傳來:“去那邊看看,都給我搜仔細了。”
“那莊子已經送給了商大人,沒有他的同意不能進。”金宏停住了腳步,他要好好想一想,總覺得整件事有些不對。
“那莊子原本就是金家送給商大人的,如今公子只是避一避,公子放心,我從后墻翻進去開門,沒事后咱們再出來就行,商大人如今代著丞相之職,沒人敢闖商大人的莊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著急的道。
“公子,那些官兵朝這里來了。”另一大漢亦急聲道:“咱們得快走了。”
金宏一咬牙,狠狠瞪了滿星和王溪月一眼,如今這兩人成為了累贅,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把這倆人給我帶上。”不能被人在莊子里逮到。
“是。”
商大人的園子?滿星有些明白了老二的計劃,京派的人都跟商人有勾結,原先說過金家在這兒有幾個莊子,沒想到其中一個莊子給了商大,老二估計是要借這個事搜這個莊子才來了這么一出,一箭雙雕啊。
商大人的莊子比方才的莊子還要大。
滿星一行人是從小門進去的,里面僅有的兩位下人直接被大漢給制伏了。
滿星和王溪月被推進了一間小廂房里,大漢們守在外面。
金宏一直在屋里踱著步,原本猥瑣的目光變得陰沉,總覺事情太過巧合,他設計王溪月來烏記藥材鋪,王溪月來了衛承佑的娘也來了,隨后他來到了莊子,怎么大理寺的官兵會找來?
是誰建議他來莊子的?腳步停住,金宏目光落在了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身上時臉色陰霾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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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好些人問老金是哪里人,是浙江人,現在這邊每天都是陰雨天,春雨綿綿,春雷滾滾!!大家明天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