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辣椒有,司里剛種下,不過產(chǎn)量不高,每年只供給宮里了,這個樣子有些像紅蔥,這是兩年前才從胡人那里買來,那味道聞著就想吐,衛(wèi)大娘,除了辣椒,這六月杮和紅蔥你都見過?”武鼎奇了,倆樣都沒在民間,別說老百姓,就是一品大員也不見得會知道。
見一灶房的人目光都落在自個身上,特別是老二那深邃的目光,滿星笑笑說:“承啟爹以前跟我說起過,這幾樣做菜可好吃了。特別是這洋蔥,就是紅蔥,可以做很多東西的佐料,炒著土豆就是那個土芋吃,可香了。”這會菜場已經(jīng)有土豆賣了,她才想到了洋蔥。
衛(wèi)承啟看了娘一眼,娘活了兩世,懂得的可真多。
“衛(wèi)大娘,這紅蔥大夫說是藥用的,但像皮膚癢,有眼疾,胃疾的人不宜過多入藥。我還真沒聽說過能炒著吃。”武鼎覺得不可思議:“紅蔥多的是,等能采了我拿來幾個給你,六月杮的話,我給你拿個幾盆來種吧。”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滿星內(nèi)心歡喜,面上依然淡淡道:“等做出菜來,武公子一定要來嘗嘗。”
“那肯定的。”衛(wèi)大娘不說他也要來,這幾年老爹都沒有弄出新花樣來,御膳房一直想著改膳伙食呢。
“老夫人,醒酒湯好了。”燕嬸子在一旁說。
衛(wèi)承啟接過:“我給他送去。”
武鼎聞了聞:“咦,這是陳皮葛花做的醒酒湯嗎?”
“你鼻子倒是好使。”衛(wèi)承啟看了他一眼,走出灶房。
“那是當(dāng)然。”武鼎跟了出去,“不過這醒酒湯比豆芽的做起來麻煩好多。”
看著倆人出去,方荷將新烙的餅給了滿星時說:“娘,二叔現(xiàn)在的朋友可真多。”
“是啊,他這個年紀就應(yīng)該多結(jié)交結(jié)交朋友。”滿星笑看著她說:“以后你也會認識很多婦人,身為衛(wèi)家長房媳婦,內(nèi)眷之間的來往交際就會落在你身上了。”
方荷一怔。
滿星不再多說,叫她讀書識字這件事夠方荷消化好幾天,這種話四五天說一回就夠了,讓她心里有點數(shù)。
醉酒了一夜,哪怕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郎,面色也好不到哪去,彭慶生喝完醒酒湯吃不下早飯,洗了臉,讓自己清爽些,又換上了承啟沒穿過的新衣裳,精神好多,只是情緒還是有些失落。
今天是菱兒去彭家啟蒙的第一天,滿星,承啟倆人陪著菱兒去彭家,武鼎沒啥事,也就跟著去。
“慶生叔叔。”見彭慶生看著自己,小菱兒乖巧的喚了聲,原來她是去這位慶生叔叔家里念書啊,這小叔叔長得真好看,不過和二叔比還是二叔好看。
叔叔?彭慶生面色略怪,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叔叔,一般都叫他哥哥,轉(zhuǎn)念想到小姑娘是跟著承啟的輩份叫。
彭家是世家,其家主又是負責(zé)監(jiān)察百官的職位,位高權(quán)重,能親口說讓衛(wèi)承啟的侄女來彭家啟蒙,可見對衛(wèi)承啟的喜歡。樂文小說網(wǎng)
“阿奶,這兩頭獅子好大啊。”小菱兒看到彭家門口的那個比她倆個人還高的石獅,心里有些怯意,但二叔說過,不要把心里的害怕表露出來就沒人知道。
不止石獅大,就連這大門也寬闊,都能趕上國公府了。
“大公子回來了?”守門口的下人見到彭慶生,趕緊行禮。
彭府不愧為世家,大是基本,佳木蘢蔥,奇花爛漫,高低起伏波浪狀的墻頭,還有逶迤蜿蜒的樓廊都是標(biāo)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