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趕緊走到彭慶生的身邊,一臉心疼的看著他:“眼晴額角都腫了,慶生,疼不疼?”又轉身對著廖世杰道:“世杰,有沒有什么去淤的藥膏,快去拿來。”
“有,我這就去拿。”廖世杰趕緊去拿藥膏。
衛承啟:“......”到底誰才是娘的親生兒子?
彭慶生冷看著承啟娘對他擔憂關心的面龐,倒不似裝出來的。相處了這么些日子,承啟娘待他不錯,只想到衛承啟竟然利用自己,心里就抗拒這家人的親近。
見彭慶生一臉排斥的模樣,滿星狠狠瞪向老二:“衛承啟,你怎么能打人呢?還把慶生打成這樣,萬一留下傷疤了怎么辦?”
“娘,我也被打了。”衛承啟指著自己的臉,還有身體。
“你那幾下沒什么事。”滿星目光又落在彭慶生的臉上還有下顎:“慶生,要是疼你跟大娘說,大娘回去再揍承啟一頓。”
衛承啟:“......”這是向來最為疼愛他的娘嗎?這模樣就好像彭慶生是他親生兒子似的。
“你真的會揍衛承啟?”彭慶生冷笑,他不信,小的時候他那個繼母在父親面前也是這么裝的,當時他信了,后來才知道繼母別說揍她那個兒子,連個罵也沒有。
此時,廖世杰已經將藥膏拿來。
滿星接過藥膏,用手拈了些欲給彭慶生受傷的地方涂上,見他避開,道:“別動,不涂藥膏你明天就要腫成豬頭了。”
豬頭?彭慶生一怔愣的功夫,滿星已經將藥膏涂在他臉上被打的地方。
滿星邊涂邊說:“只要是承啟做錯了事,大娘就會揍他,上回大娘就拿著掃把揍得他滿院子跑。”
衛承啟正覺得委屈,聽到娘說到掃把的事,臉色一黑,提這個做什么。
彭慶生狐疑的看著滿星,他去過衛家幾次,看得出來衛大娘是極為疼愛衛承啟的,盡管他先前不喜歡衛承啟,但不得不承認衛承啟的優秀,這樣的兒子,衛大娘定然疼愛有加:“為什么揍他?”
“這個逆子罵他老娘是妖怪。”滿星說起這件事,心里頭還氣。
衛承啟要阻止娘說出來已經來不及,接收到彭慶生和廖世杰不敢置信的目光只覺得無地自容:“娘,回家吧。”
“回什么家?自個做的事還不樂意被說啊?過來坐這里。”滿星瞪著老二,手則是指了指彭慶生旁邊的位置。
衛承啟不樂意過去,但在娘的逼視下不得不走過去坐著。
看著老二俊美的臉龐那淤青還有嘴角的血絲,心里那個心疼,面上不露,邊給他涂藥膏邊沒好氣的道:“還知道打架了?你說慶生,世杰他們是你最好的朋友,拳頭怎么能朝向最好的朋友呢?”
彭慶生冷漠的目光一動。
他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來?衛承啟‘嘶——’了一聲,娘涂藥膏的力道有點大,但余光見到彭慶生神情似乎不像方才那般生氣,明白了娘的用意。
“你從小就沒什么朋友,在書里院,世杰一直讓著你的脾氣,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和你學識品性都差不多的慶生,你不好好維護著這段友情,竟然還敢打架?”滿星用手狠狠在老二的嘴角一抹:“看我回去不揍你。”
“娘,疼。正因為我在意著朋友之情,所以才會跟他坦白彩葉的事,是彭慶生先動的手。”衛承啟不滿的道。
“慶生,打的好。”滿星坐了下來,看著彭慶生明顯平靜下來的模樣,溫聲說:“彩葉這事啊,先前承啟跟我說了,確實是他錯了,大錯特錯。”ωωω.ΧしεωēN.CoM
彭慶生:“......”作為親娘不包庇親兒子嗎?不心疼承啟被他打了嗎?
“可承啟會主動跟你來說,是在乎你這個朋友的,他不想與你生分了。”滿星道。
“我不會再信任他。”彭慶生冷笑一聲:“也不屑與他再做朋友。”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后來認識了武鼎,武鼎很好,可有時倆人說話聊天總不在一個方向,和衛承啟卻有共同的想法,但卻被他利用了。
像彭慶生這樣清傲的少年,信任一旦瓦解確實很難重拾,看向老二,希望他能說點什么。
衛承啟抿緊了唇,半響,才道:“你這幾次見到彩葉時,不是很開心嗎?”
“你?”彭慶生瞬間有些臉紅,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看著他。
滿星愁,老二這話說的,不是找罵么。
“這事,要是換成你,你會怎么做?”衛承啟清冷的目光直視著彭慶生。
他會怎么做?彭慶生臉色略微難看,因為他極有可能也會和衛承啟一樣,某些方面,他們很像。
“我再問你,如果這事我事先跟你說了,你又會怎么做?”衛承啟又問。
彭慶生冷聲道:“你若事先跟我說,我自然會幫著你。”
“好,那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會真誠與你相商,你幫著我,如何?”衛承啟道。
彭慶生冷看著衛承啟,想的倒是好。
“這次的事,我錯了。”衛承啟沒有回避彭慶生的目光,清冷的黑眸多了一絲歉意。
彭慶生眼中依然充滿了冷意,但回想整件事,也并不是多大的事,畢竟衛承啟沒有傷害到他,今晚主動跟他說出來,衛承啟確實拿他當朋友:“衛承啟,今日之言,你要是食言,你我便是政敵。”
“定不食言。”
聽著好像沒事了?滿星覺得倆少年之間的對話挺短的,這樣就達成共識了?
一直在旁聽著的世杰聽的糊里糊涂,見承啟和慶生好似沒事了,問道:“承啟,你,你是不是搶了慶生喜歡的彩葉姑娘?”
“沒有。”衛承啟和彭慶生瞪著廖世杰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