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覺得這種事她還是不要參與的好,歐陽原老將軍希望歐陽菁早點嫁出去了了心事,就算現在不嫁,未來二年內也肯定要嫁人的,一旦嫁了人又得生孩子,也確實不太合適。
就在滿星想著該怎么說時,聽得歐陽菁咬牙切齒的說:“衛承啟,將門中人最重承諾,我既說了會幫著你認真做事,那便是一言九鼎,絕不會懈怠。我可以立下軍令狀。”
“軍令狀?”衛承啟對上歐陽菁一臉倔強的神情,他知道軍令狀意味著什么。
“不錯,三個月之內,絕對讓那些人成為你得力的屬下。”歐陽菁傲然的道,她還不會走時祖父就帶著她上陣殺敵,五歲就已經射殺了進犯邊境老百姓的敵人,這個文臣竟然敢質疑她,那就讓他瞧瞧什么叫武威。
“好。跟我去書房立下軍令狀吧。”衛承啟帶著歐陽菁進了書房。
殷景澄愣了一會,也趕緊跟了進去。
軍令狀?滿星邊打著哈欠邊想,看來小姑娘自信的很啊,心里倒是有了幾分期待。
待殷景澄和歐陽菁走后,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關上門,滿星進了老二書房。
歐陽菁的字就跟她的性子一般烈性,筆鋒頗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粗獷男子寫的,滿星將軍令狀從頭到尾看了遍,笑道:“若是完成不了任務,她竟有生之年不踏進越城一步,這也未免說的太重了。”
“是她自個寫的,我什么都沒說。”衛承啟將軍令狀放進了抽屜里。
“承啟,要是歐陽姑娘真的說到做到了,你會把鏢局的人交給她管嗎?”滿星好奇的問道。
“既已立下了軍令狀,我自然不會言而無信。”衛承啟其實已有些相信歐陽菁能做到,他原本以為景澄和她也就是打打鬧鬧,但僅憑她一人之力就把會武功的鏢師們打敗,他先前確實小看了她:“娘說的對,既然歐陽老將軍會讓歐陽菁過來幫我,就說明歐陽菁是有這個能力的。”
但他想訓的不僅僅是能打的護衛還有他們的反應判斷能力,作為鏢頭僅憑武功高是沒有用的,還需要頭腦。
而這點,在歐陽菁身上,衛承啟一時還看不出來。
隔天,滿星起的晚。
她起來時,衛承啟早已上差。方荷因著要和婆婆去送禮,讓燕嬸子帶著菱兒去讀書。一大早見到孩子二叔沒什么事,她也是松了口氣,至于原因就沒問,問了她也不懂啊,只要二叔沒事就好。
昨晚沒睡多久,滿星也沒什么胃口,喝了碗粥填填肚子,滿星把自己和大兒媳婦好好的打扮了下。
方荷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鏡中的自己,她雖然長的不難看,但五官并不突出,可在娘的打扮之下,自己竟然也有了六七分的姿色:“娘,您幫我畫的真好看。”
“我大兒媳婦的底子好,長得的也好看。”滿星當然不說這是化妝技術,融合了這個時代的一些打扮特點,再結合現代的技巧,不管多普通的女子也能靚麗幾分。
方荷摸摸自己的鼻子,她的鼻子鼻梁并不是高挺,可娘只畫了幾筆,鏡中的鼻子看起來高了很多。
“不能亂摸,要不然得重新畫了。”滿星又給大兒媳婦的眉添了幾筆,來這個時代,她還是第一次這般慎重的給自己和方荷畫妝。樂文小說網
姚、曲兩位大人是二品大臣,上回在酒樓陪著皇帝出現,可見是深受著皇帝的信任,也因此這兩位的夫人滿星要實打實的接觸一下。
而燕伯負責給其余的夫人送禮。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這可是古人的智慧結晶啊。
馬車內,看著方荷緊張的模樣,滿星溫和的道:“別怕,也別緊張,她們和咱們沒什么不同。”
“娘,我擔心自己說錯話,給您丟臉。”
“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就好,嘴上不說難聽的話,只需要講好聽的話。”
“不說難聽的話,只需要講好聽的話?”方荷認真的思考著。
滿星點點頭:“因為人都喜歡聽好話,這樣能使她們心情愉悅。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話,那就少說話多微笑。”
“娘,我記下了。”方荷知道自己不會說話,但微笑她是做得到的。
燕伯先帶著她們來到了姚府,滿星遞上了拜貼。
一整個早上,滿星就去了姚、曲兩家,兩家的夫人都是溫婉的性子,滿星除了和她們談天說地,別的什么也沒說,目的性太強反會使人厭惡,心知肚明就行了。
方荷在姚家時頗為拘束,但她把婆婆的話記在心里,時不時的微笑,然后便是打量著姚夫人的舉手投足之間透出來的禮儀,婆婆說過要多觀察多學。
待到曲家時,方荷已顯得沒那般拘束。
下午,燕伯將禮都給各位夫人送去,回來時稟,說各位夫人都很高興。
滿星尋思著什么時候再去趟內教坊,看看那些老頑固們的嘴松動了沒,要是還固執的不肯讓她廣而告之,就以請那些夫人們喝茶賞花的名義再送東西,也讓大兒媳婦長長經驗。
傍晚時分,燕伯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滿星正背著小團團飛,這孩子實在抱不動,又粘著她,只能背她一會,然后飛了幾個飛的動作,引得小團子開心的直笑。
見婆婆和燕伯有事說,方荷趕緊把小女兒抱過來,小團團不依,非得跟著阿奶飛飛,方荷就讓大女兒和十月陪著她玩,小團團這才歇了跟阿奶玩的心思。
“好些老百姓在咱們店鋪門口鬧事,說是有人吃了我們的芝麻油腹瀉,兩天后那腹瀉的人就去了,一定要討個說法。我本想把他們叫進后堂好好說一說,他們根本就不聽。”燕伯被伙計叫去時和他們理論,結果這些人根本就不講道理。
這并不是和承啟商量好的對策,是誰在從中作梗?沈謙之嗎?滿星擰眉:“一共多少人鬧事?”
“十一人。”
“只有一間鋪子門口在鬧?”
“對,只有城西的鋪子有人在鬧事。”
承啟的計劃只是想弄幾件小事出來,同時讓合作方的鋪子也出現此類事情,再把鍋端給醉霄樓,自然會有人利用這件事站出來對付醉霄樓,還沒等實施呢,滿星沉思著。
“老夫人,咱們怎么辦啊?”燕伯問道。
“扛著。”
“啊?扛,扛著?”
“對,扛個兩三天。然后,你這么做。”滿星低聲對燕伯說出了她的計劃。
燕伯以為自己聽錯了,擔憂的道:“老夫人,這樣咱們會損失好些銀子啊,說不定連剛積累下來的名氣也沒了。”
“別人都出手了,不會輕易罷休,這損失是肯定的。”滿星冷笑一聲,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沈謙之的手筆,近來醉霄樓的炸雞分成是越來越少,燕伯上門要查賬也被拒絕,見她并不為所動,自然會想出別的辦法來對付她。
也好,她將計就計,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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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今天兩章融為一章啦。這幾天天氣是真的熱,紹興這邊都有30度啦,晚上要開風扇的樣子。明天見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