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全,滿星,衛承佑,王溪月都松了口氣,畢竟他們也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歐陽菁見慣了戰場,對于這種程度的殺手見慣不怪。
就在馬車朝著山頂飛奔而去時,一道哨聲響起,殷淮趕緊讓馬停下,跳下下馬去看后面老將軍他們所坐的馬車,旦凡要停下馬車時,馬夫都會吹想這樣的哨聲。
“發生什么事了?”衛承佑也跳下了馬車。
滿星幾人下來時,就見到彭慶生從后面的馬車上下來,和緊隨其下來的衛承啟在爭吵著什么。
眾人走近了,聽得彭慶生憤怒的聲音傳來:“衛承啟,你要再敢攔我,我們就不再是朋友。”
“就憑你根本救不了人。”衛承啟看著彭慶生清峻的臉上又氣又急的模樣:“只會讓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我怕什么危險?你也說了,沈謙之城府那樣深的人絕不可能做出這種打草驚蛇的事來,所以這事一定是彩葉給我們提的醒,彩葉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彭慶生想到喜歡的女子現在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如何平靜的下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彩葉也不用這般冒險。
“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沈謙之在哪里,你怎么去救她?再者,彩葉或許沒事呢?你去了反而對她不利。”
彭慶生這會哪里能冷靜的想這些。
衛承啟又道:“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先知道沈謙之在哪里,然后部署將他一網打盡,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百害而無一利。”
“是啊,慶生,”殷景澄也走過來說:“彩葉跟在沈謙之身邊這么多年,她肯定會小心的。而且她還要嫁給你呢,絕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你不要自亂陣腳。”衛承啟不明白慶生平常看起來冷情冷心的一個人,為什么在男女之情上如此沖動?他一直覺得慶生跟他很像,如今看來,完全不同。
彭慶生將倆人的話想了想:“對,說的對,她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彩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殷淮輕問身邊的滿星:“表姐,彩葉是誰?”
這個時候了,滿星也不瞞他,將彩葉的事說了下。
青樓女子?難怪覺得耳熟,殷淮聽過好幾位宮里的大人在私下說起過這個名字,這沈謙之真是好算計。同時有些訝異,這些事承啟從來不跟他說,承啟不說就算了,連景澄這孩子都瞞著他。M.XζéwéN.℃ōΜ
他和老將軍都覺得昨天的事有蹊蹺,這么幼稚的手段不該是沈謙之做出來的,他若要動手定會出其不意,還有上次他帶著表姐去看承寬比試的那幾個殺手,應該也是彩葉之功。
滿星心里也頗為擔心彩葉姑娘,她心里一開始也是懷疑的,有殷淮老將軍這樣的人在,沈謙之派的人也未免太過簡單了,又是彩葉姑娘救了他們一次,可前后兩次,以沈謙之的性子,會不會已經懷疑上彩葉姑娘了呢?
馬車繼續前行。
夜幕降臨時分,終于到了驛站。這兒的驛站很少有老百姓來,又是軍事要站,因此比剡城的那幾個驛站要大很多,守衛也森嚴。
“阿菁,為什么這么高的山里要設軍事驛站啊?”王溪月看著手持劍的守衛,一個個不怒自威,心里好奇。
“這山是越城的天然御敵屏障,所以這個驛站非常重要。”歐陽菁道。
王溪月點點頭。
整個驛站的里面很寬闊,練武場能容納兩百人同時練武,周圍放滿了一排排的兵器,在屋頂甚至還有弓箭塔。
殷淮讓承寬去交了文書。
老將軍一進去就被幾個驛卒拉去聊天了,大家對于老將軍都欽佩的很,也想知道戰場上的事。歐陽菁,承佑和溪月都喜歡熱鬧,三人跟著過去聊天。
老二和殷景澄,彭慶生三人去了廂房里說話。
“表姐,周圍的風景不錯,我帶你去走走看看,還有些事想要問你。”殷淮想到軍師在信里所說,倆人獨處的時間得多,給彼此相互了解的機會。
滿星點點頭,她知道殷淮想問她什么。
驛站后面,底下是群峰綿延的山頭,驛館所處的山頭算高,但后面還有兩座山頂帶著雪的山峰高聳入云。
滿星喜歡站在高處觀賞風景,在自然面前,人真的很渺小,在冷兵器時代,人和自然是極為和諧的,不像現代,過度的砍伐,過度的破壞生態,環境創傷嚴重。
“表姐,你們為何那般關心丁相有幾個兒子?”殷淮問。
“因為我們懷疑承啟爹也是丁相的兒子,極有可能是他原配夫人的兒子。”滿星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平淡,畢竟在心里想久了,也就沒什么稀奇的了。
“什么?”殷淮明顯被驚到了。
“你上回給我的丁相兒子的畫像,我以前見過,承啟爹說,那是他的兄長,而且他們倆人眉眼之間很像。你不覺得承啟和你的那位朋友也有著三分相像嗎?”滿星道。
“天底下相像的人本就很多。”殷淮吃驚過后也就理智的分析起來:“再者,如果承啟爹是丁相的兒子,那為何丁相沒把他接到越城來?”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滿星心里的疑惑可比殷淮多了:“你不信我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