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表舅光明磊落,心直口快,沒想到也這般有心機。
“殷淮表舅,你們每次出征都九死一生,可真是驚心動魄啊。”衛承佑打心里對這個表舅肅然起敬。樂文小說網
“以后我也要成為像表舅這樣的將軍。”衛承寬聲音無比堅定的道。
歐陽原老將軍哈哈一笑,拍拍衛承寬的肩膀說:“你肯定行,我在邊境等著你,到時親自教你打仗。”
“多謝老將軍。”衛承寬興奮的道。
衛承啟看著大哥和小弟,方才他還挺堅定的覺得大哥和小弟會站在他這一邊,現在又有些不確定了。
“犯我大越者,雖遠必誅。”滿星做了個總結。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說的好。”老將軍一拍手:“犯我大越者,雖遠必誅。”
身后的侍衛立時起呼:“對,犯我大越者,雖遠必誅。”
滿星看著激動不已的侍衛們,唔,這種霸氣語錄輕易說不得啊,瞧瞧,一個個熱血沸騰了。
(這句話的原版‘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出自西漢名將陳湯給漢元帝的上書,意思是說冒犯了大漢帝國,逃得再遠,也一定要誅殺。這里有幾位將軍的小故事,不成功,便成仁,很激蕩人心,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
彭慶生靜靜的吃著兔肉,聽的也挺認真,他沒見過戰爭,但親口聽到當事人說來,還是很震撼的,特別是衛大娘這句話,讓他都覺得有了血性,余光瞄到衛承啟的臉色很臭,這兩天衛承啟也不知道被誰得罪了,憋著氣呢,他問了也不肯說。
飯后,歐陽菁帶著滿星和溪月去洗澡。
山里的清泉很是清涼,三人玩了好一會才回去。
晚上雖睡在支起的小帳篷里,但滿星覺得能睡一個好覺,趕了會蚊子便安然入睡了。
半夜時分,滿星被腹部的漲意漲醒,想要小便,起身穿戴好,從枕頭底下抽出了幾張紙來揉揉,揉得軟一點以便等會用,來越城最大的好處,那便是終于可以用紙上廁所,所以只要外出,別的都可以忘,唯這紙不能忘。
出了小帳子,小篝火已經熄滅,她本想叫旁邊小帳子里的歐陽菁,想想還是算了,最多二十幾步,沒什么危險。
滿星怕林子里的小蟲子這些,因此朝著殷淮給她們開路出來洗澡的那條路走,想著小解完后還能洗一下手什么的。
到了清泉邊,正要找個地方小解時,目光無意間朝著清泉撇了眼,月光傾瀉,映著水光,清清楚楚,看到了浸在水中的一道背對著她的挺拔身影,未著衣衫,上半身至腰也沒打馬塞克。
銀色月輝灑落在那寬肩、窄腰,滿星的目光落在男子后背無數的疤痕上,大多是刀傷,也有劍傷,七零八落的,看得讓人心驚。
從這人的背影和身高,還有這滿分的身材來說,滿星敢打賭十有八九是殷淮,半夜三更來洗澡,好吧,這么狗血的半夜濕身戲碼,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啊。
要矜持,要矜持,還是別看了。
內急內急,就在滿星深呼一口氣轉身要離開時,殷淮戒備的聲音響起:“誰?”
下一刻,滿星只覺眼前人影一閃,僅披了件白色里衣,一身濕露的殷淮站在了她眼前。
銳目和習慣性的肅殺之意瞬間消失,殷淮也沒想到半夜三更表姐會在這兒,微訝了下:“表姐?”
滿星未敢朝他脖子以下地方瞄,只隱隱余光能見到那寬闊但結實的胸膛,筆直的腰身,他身著中褲,因著從水里上來,因此,褲身緊緊包裹著緊實的......不行,余光也不能瞄.
滿星在心里默默念起:一只河蟹,二只河蟹,三只河蟹。
“表姐,你臉紅了。”殷淮眼含笑意,一步上前。
這情景,不臉紅才怪,滿星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后面的大樹上,這氣氛,也太不和諧了吧。
“表姐,你怎么了?”殷淮微微低身,星眸緊鎖著表姐有些不敢與他直視的漂亮黑眸。
滿星在心里吼道:這把年紀了,穩住了,穩住了,千萬不要做出讓別人覺得先前還拒絕了,現在又玩不和諧之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