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滿星沒去作坊,而是繼續(xù)寫著她的日記。
單是剡城的事她寫完了日記本的一半,能想到的都寫進去了,接下來寫的就是越城國公府這一塊,這個過程真的可以說是步步驚心,只是她總覺得有些不連貫,好像少了點什么,莫不是有些地方不記得了?
細細一想,她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這么厲害,護著三個兒子就這么走過來了。
傍晚時,燕伯拿著幾本帳冊匆匆的進來,激動的稟道:“老夫人,咱們派去別家鋪子的三人,只有燕成做了管事。”
燕成就是燕伯的兒子,上半年,那些大商鋪聯手想對付錦上齋,燕伯自然也要派人打入敵人內部。
“讓燕成一定要小心。”滿星叮囑:“不可涉險,對付這些人,咱們有的是辦法,他先要做的是護好自己。”這等于是潛伏啊,隨時會有危險。
“小人已經叮囑過他了。”燕伯將手中的兩本賬冊放在她面前:“老夫人請看,這是那家鋪子在暗地里做的黑吃黑生意,小人會把它交給二爺,讓官府出面收拾他們。”
滿星翻了翻,看到所賺的銀子時睜大眼睛:“燕伯,你可是幫了承啟一個大忙。”
“老夫人的意思是?”燕伯隨即領會:“還是老夫人厲害,小人怎么就沒想到呢。若是二爺在他們黑吃黑時全給逮了,朝廷以后想要銀子的心思就不會都落在咱們錦上齋上了。”
滿星覺得當初讓燕伯來做管家是最明智的一個選擇了,話說,她當時為什么要讓燕伯來做管家?
她和燕伯是怎么認識來著?
腦海里模模糊糊的閃過一位端坐在椅子上看書的男子,看不清楚男子,但滿星覺得那男子肯定很好看,她就是這么覺得。
“老夫人?”燕伯見老夫人突然間發(fā)呆,喊了聲。
“燕伯,咱們是怎么認識的?”滿星問道。
“老夫人忘了。”燕伯知道老夫人近來有些忘事:“先前小人在斐宅做管家,老夫人一家搬到了旁邊住,就認識了。”想到前東家,燕伯心里嘆了口氣,那般溫潤如玉的公子竟然出家了,年紀輕輕的怎么這般想不開,不提傷心事了。樂文小說網
滿星點點頭,原來燕伯在隔壁家做管家啊,一來二去的想來就熟了,回去把這一段先在日記本里記上。
幾天后,收到了老三的來信,不僅有信,還有各種特產之類的,包括當時的一些絲綢。
絲綢顏色都偏年輕,滿星讓燕嬸子給方荷拿去了,特產之類適合孩子的給菱兒他們拿去,其余的自個留著吃。
“老夫人,自您生病之后,三爺的信來得可勤快了,婢子看著上個月就有三封呢。”燕嬸子在旁說。
“他也就寫了一封,其余兩封信是溪月代寫的。”滿星笑著說:“不過兒子寫的和兒媳婦寫的都一樣,我啊,還是最喜歡看溪月的字,好看。”
“是。”燕嬸子想到自己從未在老夫人嘴里聽到過說大夫人和未來三夫人半點不好的話,再想想自己,對兒媳婦總有些抱怨,甚至看不順眼,所以兒媳婦和她并沒那般的親厚,有時講話都帶著刺。
她也得跟著老夫人學學才是。
“承寬的信應該也快到了。”滿星覺得生個病也是有好處的,在外的兩個兒子時常會寫信回來關心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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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結束啦,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