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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過了數日,和妃與綠荷二人,對著幾十個荷包發呆。綠荷托著腮說道:“娘娘快歇一歇吧。”
    和妃道:“這如何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呢,還是重做的好。”
    綠荷道:“娘娘都扎了幾次手了,我看著都心疼,不如我替娘娘做一個交差好了。”
    和妃道:“那我寧可認輸,豈敢欺瞞皇上呢?”
    綠荷道:“不如我打個底板,娘娘再繡可好。”
    和妃道:“不好不好。”
    綠荷道:“這一對兒鴛鴦雖不太像,可是針腳好,勉強過的了關。”
    和妃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道:“就它了!”
    和妃舉著香囊,問雍正道:“你看如何,我做出來了不是?”
    雍正端詳道:“嗯……若論工藝,絕無舞弊之處,的確是你親手繡制,且這兩個呆頭鵪鶉還能鳧水,此乃國之祥瑞……”
    和妃聽了笑到不行。雍正捉住她的手指道:“再則你定比別人辛苦數倍方能繡成,唉……如此我便徇情,留作上用。”
    和妃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雍正聞了聞道:“蘭香四溢,我如何舍得……”
    和妃打開沏成一杯道:“如此也算吃了吧,只是你萬萬不要帶著亂跑,小心被人笑了去。”
    雍正笑道:“誰敢笑我不成?你是怕人笑你吧,如此你再填滿,掛在我枕頭上吧。”
    宮中年節將近,雍正卻犯了難,青海用兵未已,軍費不能耽擱,國庫卻十分空虛,又令臣工們商議開源之道,大家都沒有頭緒,只得先令外朝內宮節儉起來。
    和妃便將自己的存銀,約有一萬多兩,拿出來與雍正道:“這原是你的銀子,從前也不太敢用的,故此積攢了下來,如今物歸原主。”
    又將自己的金冊三份,交于常青去化,雍正道:“如何連這也不要了?”
    和妃道:“都是些雕鑿的虛辭,要它何用?”
    雍正道:“我可如何謝你?”
    和妃笑道:“待你有了錢,加倍還我便是。”
    雍正笑道:“到時候尋兩本新書給你,你必定樂不可支,何必還你銀子呢。”
    忽報密嬪娘娘來見,雍正忙整肅以待,雍正請密嬪落座奉茶,自己再坐下。
    密嬪道:“先皇曾留給我幾十萬兩銀子,說是留給允禑允祿分府成親之用。我想他兄弟兩個自有俸祿,如今國家有難,這錢自然應該拿出來。”說著令太監將銀票奉上。
    雍正十分動容道:“如今我真是缺錢,只得厚顏領受,待過了此刻,定然加倍奉還嬪母。”
    密嬪道:“我母子并無十分用錢之處,這錢本就是國家的,就不要再還與我了。我受先皇教誨,先有國,再有家的道理我是明白的。若他們兄弟不長進,留給他們錢也是禍害。”
    雍正道:“請嬪母放心,我一定好好帶領二位幼弟,成材為國之用。”
    密嬪道:“我只是做應盡之責,并無所求,皇帝萬萬不要記掛于心。”接著告辭,雍正長揖一禮,令太監好生送回。
    和妃從梅花繡眼的隔簾后面走出來道:“密嬪娘娘堪為六宮懿德典范,多少男人尚無此等胸懷。”
    雍正道:“清寧的自清寧,貪婪的總貪婪,真是太不公平了!我這就將密嬪娘娘尊為妃……再添加兩字徽號,如此她的俸祿就和貴妃等齊了。對了,如今廉親王提議鑄作大錢,一可以解燃眉之急,二則可以大省扶桑購銅之費,只是此舉似有不妥,我心中難以定奪,有臣工奏道,從前圣祖曾改鑄小錢,惹出一些麻煩;現下也有幾名臣工上折,欲行大錢之策。”
    和妃道:“我記得有一篇古辭說銅錢不可隨意更改大小,貌似是皇室搶錢之舉,我當時只看了詞句,卻解不得其中流通之理。還有王莽,也不記得他是將銅線作大還是作小了,最后作亂了天下。如今為了止住外患,行一件可能內亂之事,似有不妥。究竟這銅錢如何作亂天下,難以理解。”
    雍正道:“百姓日用多是銅錢,還要以銅錢置換銀兩繳稅,的確是不能輕動,錢價過賤民間貿易物價必至虧損。天下之財物歲歲有數,我這里憑空多了錢,老百姓自然少了錢,聽你這么一講,此舉十分欠妥,你說老八此舉是不是包藏禍心?”
    和妃忙道:“此事涉及經濟流通,我一知半解,萬萬不可與我商議,也不要因此教你猜疑兄弟才是。”
    雍正道:“我們兄弟,無須猜疑,多少年都擺在那里了,何況他們對于遺詔多有不甘,不能不時時留神提防。亮工久在地方,應該深知其中厲害,此事還須待他回來再商議定奪。”
    和妃道:“我從前在家之時,聽聞下人說道,世祖皇帝時曾鑄過一種銅錢,最為精美,只是很快就停鑄了。聽你這么一說,想必是大小不合?”
    雍正道:“那是因為里面銅做多了,故此精美,只是如此一來,銅卻不夠使了,又有奸商拿去做器皿,賣高價,擾亂市場;若是里面用的銅少,又太容易制作,就會有人私自鑄錢。今天大臣們也曾提及此事,銅錢變了幾回,終究不能穩定,也是一個難題。”
    和妃道:“想必鑄錢變動后市面的流通之事,從前的奏折里面或有提及,我如今就去翻找,你與大臣商議之時,可以作為參詳。”
    雍正道:“那卻不好找了。”
    和妃道:“我的閑時間也多,再則看看其他折子,若有意義的,檢出來你看。”
    雍正道:“養心殿就儲著一些舊折子,這會子倒也無事,去看看吧。”
    二人走到夾簾處,見一小太監正在里面撣灰塵,于是住了步。只見那個小太監哼著小曲兒,撣了灰塵,放下撣子,去進門處取了一把笤帚,抗在肩上,大搖大擺地走上地臺,在御座周圍掃起來,待掃好了,又將笤帚抗在肩上,去御案上取了撣子,正待離去,想了想,又將笤帚靠在御座一側,取過撣子,撣起墨漆須彌座描金九龍屏風來。
    雍正過去御座上面取起撣子,抽那個小太監,太監求饒不止。和妃見雍正怒火猛起,不便相勸,恐傷了身體。待他怒火稍息,撣子下的緩了些,和妃上前扯住撣子道:“皇上,圣人云‘下愚不移’,您打了他幾下,他尚且不明白錯在何處,您不是白費力氣么?”又對小太監道:“還不快將你的笤帚拿下去,御臺之地豈容你如此散漫無禮!”
    雍正將撣子扔下御臺問道:“你錯在哪了?”
    那小太監倒也伶俐,趕緊認錯道:“奴才方才不該在御座跟前哼曲,不該將家什亂放,不該在御臺上面扛著笤帚。”
    雍正道:“你們這一伙子人,到底以為我是皇帝呢?還是雍親王來宮里頭遛彎呢?”
    ……
    過幾日和妃將翻出來的一些舊折子,呈給雍正看視,雍正看了幾件,和妃問道:“可有用么?”
    雍正道:“有些有用,可做參詳;有些如今已時過境遷不適宜了;最有趣的是有些舊事,從前不明就里,如今就明白了,只是辛苦你了。”
    和妃笑道:“只要有一件能用,也就不算辛苦了。”
    雍正對著一個折子認真看起來,合起來折子,又擰眉沉思,待他放下眉頭,和妃拿過來折子看了問道:“這個折子所說的‘煉銀稅’是何物?妾覺得與鑄錢有關,故此擇了出來。”
    雍正道:“雖與鑄錢無關,卻比鑄錢還要要緊,待閑時再同你細說,如今要找這個上折子的人出來。”
    和妃見上折人叫做高成齡,道:“這是康熙五十五年的折子,如今這個人不知道哪里。”
    雍正道:“如此好折,竟被埋沒五年,五年之間,吏治腐壞不少。可嘆這樣的意見,竟被擱置起來,皆因汗阿瑪不愿意將煉銀稅提到明面上來,免得背上加賦之名,殊不知此稅未經節制,在民間愈加愈多,百姓不堪其苦。”
    幸而吏部找到了那高成齡,現任瑞州知府,時年已是五十四歲。高成齡聞得新皇召見,急忙從任所趕來。
    雍正開口道:“‘煉銀稅’的弊端,我已了然于心,已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你的見解,使我如開蒙塞,故此急急召你進京詳述。”
    高成齡感念道:“臣以為石沉大海,誰知竟蒙皇上宸目垂覽。皇上連五年前的折子都要費心閱看,勤政愛民,歷代罕有。下臣拙見,得遇皇上賞識,心中感動,難以表述。”
    雍正賜了坐,高成齡道:“臣和锘岷大人多番商議,以為煉銀稅不可取締,只是應該變私取為公征,再定下使用之條規,如此上下來往明晰,可以剪除從前之弊病,也可將居高不下的煉銀稅歸于正途,調至合理。如此小民減負,官員清潔,再無病害。”
    雍正問道:“你在折子里說道,改革煉銀稅緊要之處,在于煉銀稅由州縣按例收取之后,必須交由督撫分派。廷臣們有些認為,若州縣只能收取,不能留用,一則用度不夠,恐另生攤派之名目;二則征多征少皆須上繳督撫,恐怕州縣不能積極收取,從前許多須用煉銀稅支出的公費沒了著落。你以為如何?”
    高成齡道:“臣請借陛下圍棋子一用。”
    于是高成齡擺一白子,周遭擺上黑子道:“以白子為督撫,黑子為州縣,從前黑子之所以多收,一個重要的理由,如遇白子苛索盤奪,則不得不多收以應對。改制之后,黑子只能收稅,一切度支由白子分派,則黑子何須多收?煉銀稅自會降下來。再則以從前的規制,白子一應用度皆由黑子供養,則白子默許黑子多收,黑子也會以白子的名義多收,如此上下利益相連,煉銀稅只會越來越高。改制之后,白子收取多少,如何分配,皇上皆可以掌控在手,只因全國白子不過二十余,黑子則有過千,如此皇上提綱挈領,只要嚴令督撫不受節禮,以煉銀稅支付一省之用度綽綽有余。臣度算過瑞州府的煉銀稅,請皇上御覽。”說著從袖中取出賬目。
    雍正細細看了道:“你治理地方,果然盡心竭力,‘金銀珠玉,不為至寶,賢才良臣,方為至寶’,若官員人人如此,何愁不能垂手而治!如今以山西煉銀稅最為沉重,我這就派你去那里做布政使,切記不可貪功,結果是好是壞,皆須誠實奏來,此關乎百姓生計,官員風氣,能否推行,需要反復掂量,切不可誆騙于我。”
    高成齡道:“蒙陛下賞識夸贊,臣至為榮幸,惟有赤誠遞上,方能無愧于心。臣為陛下尋取方法,萬不敢以貪功之心,有害地方之治。臣以為煉銀稅之弊,在于從前制度,只要將收取之權與度支之權分開,再以規條考核,各地制度畫一,獎罰一致,圣上燭照之下,誰敢侵吞肥己?
    微臣大膽以為,我朝秉承前朝制度,地方錢糧由地方自行規劃,長此以往,終究是一本糊涂賬。不光是煉銀稅,地方一切度支,皆可以詳定條框,猶如織網,網眼大小一致,才不會有漏網之魚。以制度規則地方,則官吏自清,猶如這黑子,自然會變白子。”說著將案上黑子取盡,換做數枚白子。
    雍正聽完笑道:“你果然有心,我最喜歡與人討論諸子百家,少不得要反駁你了。法家教人逐利,遺棄禮儀仁德,毀壞人心本性,嚴刑峻法,毫無仁愛之心,取下法術勢,有違天道,治秦不過二代,在此不必多論。荀子‘治人貴于治法’方是治國正途,凡立法行政不能歷久無弊,就如你這方法,此刻看著甚好,推廣下去,將來如何難說。我不妨再講幾個故事給你,皆是我的親身體驗:
    皇父自康熙五十年始,每三年一次,普免天下州縣錢糧,便有那不法官吏,將自己虧空之額,記入免除之項,制造假賬,蒙騙朝廷,結果小民沒有得到實惠,都進了奸蠹(du)的口袋;
    再有查抄入官的房屋,原定是廉價租給貧苦旗丁的,可是一段時間后去查,發現租到這些房子的人,都不是缺少房屋之人。
    自古治國,田畝為重,我先時獎勵開墾荒田,誰知道施行不久,便有奸猾之官員,為圖政績,虛報墾荒之數,到了數年后征稅之時,少不得盤刻于民,將此虛無之田稅補齊。后來嚴懲了虛報的官員,方才剎住此風;
    還有八旗人口越來越多,兵額有限,有人建議行屯田之法,將多余人口發往京畿外種田。于是朝廷發給他們田畝、耕牛、農具,近來聽聞其中有人將田地私自出租,將耕牛農具私自賣了換錢,寧可回家啃老,也不愿意種地的;而掌管他們的人呢,利用分配田畝和收取糧賦的權利,趁機從中漁利。看來這件善政如今也需找個得力的人才能辦好。
    再有我聽聞民間富戶有襄助本鄉貧民者,覺得此法不錯,諭旨褒獎。誰知竟有許多不法小吏,每每借此跑去挨家勒索,若不給以賄賂,則定為富戶,強要捐助。無奈只得再下諭旨,停了此事;
    以上不過是諸多事體中的幾件而已,說起來真是教人哭笑不得,朝廷每行一法,本意不錯,奈何下面必定有人歪曲。國人鉆利之性千年難改,自古以來,上出一律,下對百策,所謂‘人分百色,色色不同’,王安石那時候在自己的治地推行青苗之法,卓見成效,可是當他做了丞相,在全國推廣的時候,下面的官吏們就弄得弊病百出。
    可見方法固然重要,交給什么樣的人去做,更為要緊。與其劃于用法,不如慎于用人,所以每每選擇官員,我都要反復查考,又常常調換,唯恐其位不得適用之人,誤了政事。若是使用得人,執一法也能長治久安;若是所得非人,變百法也是徒增負累。”
    高成齡聽了忙道:“皇上總覽全局,透曉其中利害,非臣署理一府之見地所能及。皇上的話臣定當好好思索,以圖更為皇上效力分憂。”
    雍正皇帝雖然以人治為治國準則,實際上,他在不覺中充當了法治的踐行者。比如按丁征稅、煉銀附加、縉紳免稅,這都是歷朝歷代發展而來的征稅方式。如同康熙皇帝所說:“漢官自有一套運行規制,平白擾亂,殊為不妥。”面對古代公私混同的財稅制度,一個基層干部面對的經濟壓力是巨大的。朝廷只管收取自身所需的財物,留給地方的經費乏善可陳,于是地方官們不斷地發明創造,額外的稅目少說也有一百種。
    這其中最為矚目的要數“煉銀稅”,從冰凌演為巨雪,竟成了地方賴以生存的血袋。自從“一條鞭法”施行以來,百姓繳稅由實物改為銀兩,張居正的原意是簡化征收,杜絕作弊。可是基層的官員們是如何歪曲的呢?他們認為百姓繳納的碎銀在投入熔爐之后,必定有所損耗,因此這一份損耗需要百姓補齊,原來很可能只收取百分之一的損耗,到了康雍年間,有些地方對于這一損耗的收取已經到了五成以上,也就是說,每當有一錠銀子投入煉爐,就有半錠不知所蹤,簡直比巫婆的湯鍋還要魔幻。
    而我們的祖先在歷朝歷代的苛捐重盤之下得以屹立不倒,憑借的不是忍耐而是智慧。士紳作為聯結上下的智囊,一方面為自己爭取到了免稅政策,一方面力抗“攤丁入畝”,因為田地大部分在他們手中。除此之外,他們也幫助官員涂改賬冊,幫助地方隱匿田地,幫助百姓謊報災情,得以騙取朝廷的蠲(juan)免。千百年來,政策是一套,執行起來又是另一套,人們習慣于在糊涂的狀態中生存,國家和百姓相互欺騙,只要矛盾沒有最后加滿,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地方官甫一到任,領到一百兩左右的年薪,僅夠維持全家老小的衣食住行,而很多項目還需要自行解決,就連田文鏡自己也不得不花大價錢雇來一個胥吏鄔思道,因為他書讀得好,能夠猜透皇帝的心思,還能寫出妙筆文章來。一整套的機構成員的薪水,都要地方官想法子籌措,如果需要修筑工程、應對災荒,更要添上一大筆赤字。
    除此之外,頂頭上司的生計問題,也是地方官的職責所在,各種潛規禮花樣繁多層出不窮。幸好歷任官員已經開辟好了生財之道,紳士胥吏們也會給出最良好的建議,可以去找商人們打秋風,找監生們做奉獻,還有豐富的“煉銀稅”可以取用。而這一切都是違背孔孟之道的,如果你咬牙想要做一個清官,最終的結果可能會和海瑞一樣,成為一個素食主義者。
    秉持中庸之道的官員在其中努力地尋求平衡,既糊弄好上司,自己也能吃好喝好,再為地方做一些實事,成為百姓口中的好官,而這樣做也是有風險的。因為朝廷并沒有制訂嚴格的框架,講明哪些行為合規,哪些不合規,一旦調配資金不合適或是得罪了人,官員隨時會成為彈劾的對象。康熙皇帝說“收一成煉銀稅的算是好官”也僅限于口頭一語,如果他真的對濫收煉銀稅的行為全部加以懲處,煉銀稅也不至于達到五成。
    而一些專為發財而來的官員則能從這樣的體系中攫取好處,有的官員上任帶上一支浩浩蕩蕩的親戚隊伍,根據他們的才能給以職務,如此才不辜負這一大筆的皇糧,父母官不就是用來孝順的嗎?比如兩江總督噶禮沒有惹禍之前,侵吞煉銀稅,勒索鹽商織造,可是皇上來的時候,不也享用了新修的行宮嗎?皇子們來的時候,不都收到了大禮包嗎?只要你尋到一把合適的保護傘,就能把百姓的鳴告置于陰暗之下,所以歷次對于噶禮的彈劾如同彈棉花一般毫無反應。
    雍正皇帝用他尋根追底的個性,通過與改革家們的奏折往來,決定打破這個餓死清官,養肥貪官,苦累百姓的財政體系。他認識到,取締煉銀稅是不實際的,一旦取締,為了應付各種開支,地方勢必增添新的稅費,不如就地改造,引暗流為明渠。
    首先要清查田畝,強制士紳納稅,杜絕士紳將地方田畝掛在自己名下免稅的弊病;接著分地區制定不同的煉銀稅征收比率,收取的煉銀稅以及鹽商織造的利潤,主要分作三份:大小官吏的養廉工資、辦公經費、意外支出。再想如同從前那樣,想怎么收就怎么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是不可能的了。
    有了養廉工資之后,嚴禁上級官員對于下級的各種索取,這樣也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聯盟。官員上任也不能隨便地拖家帶口了,皇帝規定,滿族官員十八歲以上的兒子,必須回到京中讀書或者服役,以防他們變成寄生蟲。你想兒子都不許亂帶了,更何況其他的親戚呢?至于皇子們出門辦事,有著更為嚴格的規定,弘歷、弘晝出門,御史一路跟著,記錄他們的言行,嚴禁沿途官員迎來送往。
    一天常青見四下無人,便將心中疑惑,說于雍正。原來常青對于雍正,最是忠誠,可以舍命救主,是以難免覺得別人也須如此。
    常青撇撇嘴道:“那晚是多么緊急,可是我去接和妃娘娘的時候,娘娘卻去與魯嬤嬤唧唧一陣,上了車,還問東問西。我看娘娘的臉色,好像有害怕的樣子。所以奴才私底下覺得和妃娘娘,對皇上有九分真心,也有一分私心,不似茜菂那般,剛強爽利。”
    雍正筆下略略停頓,對常青說道:“人人都有私心,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圣人。那時候關乎性命,有幾個人能不有所猶豫,當時連我心中也不篤定。我們君臣幾人也曾多番計議過后路。何況娘娘畢竟是一女子,又記掛家中父母兄弟,此等大事有所忐忑,也是人之常情。說起茜菂,我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雖然爽利,也難免急躁。和妃娘娘在冷宮之時,茜菂捺不住性子,與惠妃娘娘的押班侍女理論,和妃娘娘使了不少銀子,又親自去賠罪,這才沒有招人記恨,你難道忘了?”
    常青聽了,也不好意思,只得訕笑。雍正又道:“娘娘既已歸我,自然一心為我,如今雖無名分,你也要從心底按主子娘娘敬奉,剛才的話,以后不要再說了。”常青忙答應著。
    雍正見壽萱殿的太監宮女們,俱安分守已,便令各回原處當差。惟有趙昌,日夜號哭,眾人聞之狐疑。雍正左思右想,想起早聽聞趙昌家私不菲,這倒是個由頭,便派內務府去核查。一查之下,果然令人瞠目,趙昌一般的也有妻室子女,合家子二三十口,供其役使的奴仆就有二百人,京圈內各處的房屋有五百間,雄縣等幾處的土地有五千畝,另有現銀萬兩,首飾、寶石數百件,珍貴的綢緞毛皮填滿了庫房,尚有器玩百件,馬駝等二百匹,武器數種。
    和妃聽到此信忙來勸道:“趙公公在宮里,多行好事,能為妃嬪娘娘們斡旋解難,連我也受其恩惠。可記得綠頭牌之事,多虧了趙公公方能得了,才解去你我二人之難。”
    雍正將抄查之事略略說了道:“這奴才竟比一些月銀三兩的窮覺羅逍遙百倍,怪道那個見錢眼開的胤禟要讓自己的兒子管趙昌叫伯父了。他還怪會弄錢的,走了門路,將宣化府的煤窯據為己有,盤奪重利,那些以煤為生的百姓們已經鬧了幾次了。此人留著恐為禍患,你究竟是一婦人,竟不知其中厲害?既然你求情,便令他即刻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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