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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亂地左右巡視著,此刻我靠的這棵樹異常熟悉。我來感業寺的第一日,寺中戒律森嚴,不許帶任何凡俗之物,我唯一視若珍寶的只有母親留給我的東西,所以我便將母親的長劍、畫……都埋在了這棵桐樹下。
劍,長劍!
我開始刨挖,用十指刨挖!那一刻我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是一種絕望與瘋狂。我用十指挖啊,刨啊,口中發出類似野獸的尖叫,指甲斷了,指尖破了,沙土沾染上粘稠的血,可我不覺任何疼痛,淚水無意識地流淌著,一條條...